(二〇四)惊觉忘期:缠绵间忽念月事乱,算尽日子心难安(1/2)

(场景:六月初八,暮色四合,悦来客栈二楼内室,木桶中热水渐凉,安神香薰的气息仍绕在屋梁,窗外偶尔传来楼下酒客的谈笑声,屋内烛火映着水面细碎的波光,平添几分暧昧与慌乱。)

木桶里的温水已褪去大半热气,黄蓉靠在秦爷肩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缱绻的暖意,耳边正听他说着给小龙女、李莫愁解宫寒的细节,话头刚说到精元至阳需趁时,她心头忽然猛地一顿,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方才满脑子都是旁人的病症,竟半点没顾上自己。

怎么了?秦爷见她忽然僵住,指尖停在她腰侧,低声问道。

黄蓉没应声,只撑着桶沿坐直了些,眉头慢慢蹙起,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花瓣上,脑子却飞快地转着。她忽然记不起日子了,方才秦爷提了一嘴六月天热,泡这汤最解乏,她才猛然醒神——今日是六月初八,那上月便是五月,可她竟记不清五月的月事,是十三日来的,还是十五日来的。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平日里处理两大制置使辖区的人事、政事、军务,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批阅公文,夜里还得跟吕文德商议防务,忙得脚不沾地,劳心伤神久了,月事本就有些乱。这些天又是刚从行辕搬了家到新宅院里,两头跑就更忙了,往日没太在意,此刻猛然想起,竟半点准数都无。她闭着眼细细回想,脑海里闪过上月伏案批文时,小腹隐隐作痛、让丫鬟煮红糖姜茶的模样,那该是月事来了,可究竟是十三,还是十五?

她试着按最常来的五月十三推算,按自己经期固定七天算,经期便是五月十三至五月十九,往后再算七八天的安全期,便是五月二十至五月二十七,那危险期就该是五月二十八至六月初六,今日六月初八,早已过了危险期,按理说该是安全的。可这念头刚落,她又皱紧了眉——好像某一日跟李莫愁闲聊,说过这月竟晚了两日,许是前些天着凉了,那便是推迟到五月十五来月事。

若按五月十五算,经期便是五月十五至五月二十一日,安全期跟着往后推,成了五月二十二至五月二十九,危险期则是五月三十至六月初八,今日恰好是六月初八,竟是危险期的最后一天!

两种推算在脑子里撞来撞去,黄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桶沿,指节都泛了白,心里的慌乱瞬间翻了倍——忘了日子不要紧,关键是方才刚和秦爷快活完,没半分防备,若是真怀上了,那可就真要了命了!

她想起府里的光景,李莫愁、小龙女有意给郭靖生个孩子,尤其李莫愁因为年龄最大盼得眼睛都红了,偏生二人都有宫寒,怎么调理都不见效,连靖哥哥的内力都用上了,小腹依旧冰凉,每次提起二字,李莫愁眼底的失落都藏不住。可她呢?明明没这份急切,却偏偏可能在这种时候出岔子。

更要命的是,自从前年嘉兴风波后,她和郭靖明面上决裂早已没了夫妻名分,可背地里,她仍是郭家实打实的大房夫人,便是李莫愁那个挂牌大夫人,也打心底里认她才是真正掌家的人。府里上下、江湖中知晓内情的人,也都默认这份关系。若是此刻怀上秦爷这个外人的种,一旦暴露,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不在乎世俗之人的看法,可郭靖、李莫愁在乎,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俩,郭靖的颜面、郭家的名声,全得毁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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