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九)玉指揉酥:刻漏催时承软命,掌心藏火逐春情(2/2)

他越按心头越急,铜壶滴漏的每一声“嗒嗒”,都像在催着他时限将至,指尖不自觉就加快了力道,连按揉的节奏都乱了些。

“急什么?”黄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非但没顺着他的节奏,反倒抬手往后按了按他的手背,刻意放缓了语气,“让你仔细按,不是让你瞎糊弄,力道匀着些,每处都揉透了才管用,你这般毛躁,哪能按得舒服?”

这话像一盆冷水,却没浇灭霍都心头的火,反倒让那燥热憋得更甚。他只能硬生生放缓动作,指尖重新稳下来,指腹一点点揉着她肩缝里的酸胀处,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腰腹处瞟,落在她垂落的发丝、纤细的腰肢上——淡粉亵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曲线,他掌心覆在腰侧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肌肉的轻颤,偶尔指腹不经意蹭过软肉,便觉黄蓉的身子轻轻抖一下,随即溢出一声轻浅的哼唧,格外勾人。再想起“剩下时间归你”的约定,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火气竟是越按越大,浑身的血液都似在往一处涌。

又过了约莫片刻,霍都的指尖早已酸麻,心头的躁动却半点没减,这一阵黄蓉净是让他在腰腹之间按摩,他只觉这像被火烤着一般的一个时辰漫长得像过了半载,耐不住了。他俯身靠近黄蓉,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沙哑,连往日的恭谨都丢了大半,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姑娘……恩典,属下……属下实在熬不住了,您看这时间,也过了大半了……”

他的气息喷在黄蓉颈后,带着滚烫的温度,连说话时都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发梢,满心都是盼着她松口。

黄蓉闻言,先是一顿,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那笑声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打趣的嘲弄,她抬手指了指榻边的铜壶,语气里满是戏谑:“你呀,真是太心急,连时间长短都不知道了。还说过了大半,你自己去瞧瞧,这才半个时辰都不到呢。”

霍都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只见铜壶里的水还剩大半,滴漏的刻度分明只走了半格,哪里是什么“过了大半”,竟是他自己急得失了分寸,连时辰都算错了。这一来,他脸上顿时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了热,方才的急切褪去几分,只剩满心的窘迫,连呼吸都顿了顿。

可那股燥热依旧憋在心头,片刻都难捱,他只能又凑上前,声音比方才更低哑,带着几分委屈的恳求:“姑娘……便是才半个时辰,属下也熬不住了,求您恩典……”

黄蓉听着他这副失了往日恭谨和沉稳的模样,又嗤笑一声,那笑声软中带刺,却没半分恼意,反倒往榻上又靠了靠,将后背贴得他更近了些,声音里的慵懒彻底散开,带着几分娇憨的纵容:“瞧你急的,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不逗你啦,来吧。”

话音刚落,霍都瞬间僵住,随即心头狂喜,刚要伸手去抱她,却又被黄蓉抬手按住。

“慢着,规矩得说在前头。”黄蓉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清明的狡黠,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不许咬,免得留下痕迹;不许没轻没重,弄疼了我,今日这事就作罢;最重要的,你知道的,你若是忘了,往后可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