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三)玉指揉酥:刻漏催时承软命,掌心藏火逐春情(续四)(1/2)

霍都本就埋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指尖攥着锦被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连喉结都不敢随意滚动,正琢磨着该如何措辞回应“我美吗”的问句,没承想黄蓉的话锋骤然一转,那句直白又露骨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他耳边,让他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瞬间滞住了。

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惶与无措,像是没听清般,怔怔地看着黄蓉,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发出半点声音——他从不敢想,黄蓉竟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直白到让他连掩饰窘迫的余地都没有,满心的惶恐又涌了上来,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生怕这是黄蓉故意设下的试探,自己答得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黄蓉见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她微微侧身,一手撑着榻沿,身体往霍都这边倾了倾,胸前的春光愈发惹眼,连说话的声音都添了几分刻意的软媚,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感:“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还是不敢说?”

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莹润,眼底却藏着几分掌控的笑意,像只逗弄猎物的狐狸,看着霍都在自己的话语里慌了阵脚,竟生出几分难得的兴致。她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凑,指尖轻轻碰了碰霍都泛红的耳尖,触感冰凉,惹得霍都又是一阵瑟缩。

霍都被她指尖的凉意惊得回神,慌忙往后缩了缩,却忘了自己还躺在榻上,后背重重抵在床头,退无可退。他看着黄蓉眼底的笑意,知道自己再回避也无用,只能咬着牙,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连头都快垂到胸口了:“姑、姑娘说笑了……属下绝无、绝无这般龌龊心思,只是、只是……”

只是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说只是忍不住被她吸引?说只是控制不住心动?这每一句,都像是在承认自己的僭越,都像是在往刀尖上撞。他只能死死闭着嘴,浑身紧绷,等着黄蓉的责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满心都是“完了”的念头。

黄蓉见他这副吞吞吐吐、不敢直言的模样,反倒嗤笑一声,语气里没了先前的软媚,多了几分爽利的坦荡,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目光清亮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什么不敢说的?想睡就是想睡,又不是没睡过!”

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看着霍都眼底瞬间翻涌的震惊,又慢悠悠补了两句,话语直白得让霍都浑身发麻:“再说了,睡过我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想睡我的男人就更多了,我也没怎么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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