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院晨暖:侍衣承规听主令,锦被残痕忆昨宵(2/2)

黄蓉坐起身,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说起来,我倒一直都疑惑,你到底是谁的儿子?成吉思汗的几个儿子我都认识,你跟他们的气度、模样都不像,你该不是铁木真的子孙吧?

这话一出,霍都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攥了攥,随即又松开,语气没了方才的急切,反倒添了几分平静:姑娘有所不知,蒙古部落众多,并非只有铁木真大汗一方,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汗,自然也有自己的王子。我父亲原是扎木合那方麾下一个部落的汗,并非铁木真大汗的族人。

黄蓉闻言,指尖顿在鬓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又缓了缓:原来如此,倒怪我先前想偏了。还算尽心。这别院没人伺候,要吃没吃要喝没喝,你回你的住处,我回行辕处理公务。你走后门,我出前门。

两人不再多言,霍都跟在黄蓉身后,看着她提裙穿过庭院,身影消失在前门后,才转身走向后门,却没直接离开,反倒折了回来——他清楚这别院的敏感,若是留下半分痕迹,被人察觉,于他、于黄蓉都没好处。

他先将榻边的衣架归位,又用帕子擦去方才两人坐过的椅面、碰过的桌沿,连地面上不慎落下的几根乌发都仔细捻起收好。待收拾到内室榻边,指尖刚触到锦被,便顿住了动作——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那片深浅不一的痕迹格外显眼。

霍都的呼吸骤然一滞,方才压下去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画面:黄蓉泛红的眼尾、咬着唇的轻喘,还有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的身子,连指尖攥着他臂膀时留下的红痕,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指尖轻轻蹭过那片儿,触感上似乎还带着几分残留的温软,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心底只剩翻涌的渴望,连方才清理痕迹的谨慎,都掺了几分失了神的恍惚。

想到此处,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得的笑,眼底满是自豪——往常自己跟姑娘在一起时,总因她太过勾人,自己这耐力就明显不如在蒙古对付自己的侍女,往往片刻便没了劲,事后只敢垂着头听她打趣。可昨晚竟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都没够用,虽最后被姑娘按住肩头叫停,没能彻底尽兴,可那般肌肤相贴的温存、姑娘软在他怀里的模样,已足够他回味许久,这份能耐,便是蒙古草原上最骁勇的勇士,也未必及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