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后院悟策:痴郎忆旧燃心火,肥躯立誓破难题(2/2)

后院石榴树下,吕文德盯着脚边的光斑发了会儿愣,越琢磨心里越亮堂,先前憋在胸口的底气,像破土的火苗似的,一点点往上窜。他抬手拍了拍膝盖,粗声嘟囔:“娘的,怕个球!再难的坎儿,还能有前年襄阳头一回难?”

这话刚落,前年丑时竹林别院的窘境就猛地撞进脑海——那难堪……黄蓉哭得眼角通红,眼泪砸在他胸口,烫得他心尖发慌,连被点穴的愤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急得浑身冒汗,生怕真伤着她。可最后呢?不还是靠着从前的本事,慢慢揉开她的紧绷,一点点熬到脱身,没出半分岔子。

“连那般动弹不得的死局都过来了,眼下不过是把控点力道,算哪门子难题!”吕文德越想越通透,肥手往大腿上狠狠捶了一下,先前的愁眉苦脸彻底消散,眼里反倒亮得发烫。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那夜的光景又清晰了几分——烛火昏昏沉沉,帐幔里满是黄蓉的声息,起初是低沉的呜咽,后来身体放松了,呜咽声中竟夹杂了些许轻微的叹息。软乎乎的,没了半分抗拒。他还记得她最后趴在他胸口,鬓发黏着冷汗,指尖却不自觉攥着他的衣袍,连呼吸都带着滚烫温度,那模样哪像是受了罪,分明是深谙其中滋味。,连眼泪都沾了些不一样的媚意。

一想到这儿,吕文德只觉得浑身燥热,胸口像揣了团火,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亮得惊人,先前的犹豫全没了,只剩翻涌的热意,怕伤着黄蓉的顾虑、怕比不过秦爷的担忧,全被这股热流冲得一干二净。

他站起身,伸手扯了扯官袍领口,让风灌进来凉一凉发烫的脖颈,心里早已拿定主意:晚上就照当年的法子来,先慢慢撩拨,让蓉儿松了身子,再顺着她的意拿捏好分寸——既不像先前那般拖沓,也绝不会鲁莽得令她真疼。,定要让她像那年一样,哭着哭着,就换了模样,把憋了这些日子的腻味全散了。

想到黄蓉届时的模样,吕文德忍不住搓了搓手,嘴角往上翘,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转身就想找黄蓉报信。可走了两步,又想起她“晚饭前不许烦我”的叮嘱,只好硬生生停住,只在原地绕了两圈,满心都是对夜幕降临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