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竹亭续话:狭路相逢添羞赧,娇躯入怀难抬眸(续)(2/2)
郭靖被她指尖的力道攥得手臂微僵,低头见她眼尾泛红、连说话都带着气弱的颤意,再抬眼瞥见门口黄蓉似笑非笑、小龙女垂眸红脸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滚,原本平稳的呼吸添了丝滞涩,声音也比平时沉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罢了,便先歇会儿,不逼你了。”说罢,手臂轻轻动了动,却没挣开她的手,反倒微微俯身,让她抓得更稳些。
其实郭靖此刻也还在兴头上,方才松口饶过李莫愁,不过是见她实在撑不住,心里不忍罢了,哪会真就歇了?目光当即从李莫愁脸上移开,缓缓扫过门口的二人,最终定在黄蓉与小龙女身上,语气里没了对李莫愁的无奈,多了几分直白的期许,轻声唤道:“蓉儿,龙儿。”
这两个名字唤得平淡,可屋里的人都懂其中意思——分明是问她俩,谁先来顶上,替下李莫愁。
小龙女本就垂着眼,听见郭靖唤自己,耳尖红得更甚,连头都埋得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蚋,却足够屋里人听清:“我……我刚过去,还没干净,不行的。”先前她身子不适时,李莫愁特意训过她,说这特殊时期绝不能乱来,会伤了底子,她记在心里,此刻哪敢应下。
这话一出,屋里的目光便都落在了黄蓉身上——既然小龙女不行,那便只能是黄蓉了。
黄蓉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从前在襄阳时,她与郭靖荒唐起来,便是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大白天都敢做那档子事,如今不过是在卧房里,还有什么可扭捏的?她冲郭靖挑了挑眉,眼底漫开几分熟稔的媚意,也不说话,只抬手解开腰间的锦带,指尖一扯,外衫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动作坦坦荡荡,半点不见羞赧。紧接着又抬手去解中衣的系带,不多时便褪去了外衣,赤着肩头走到床榻边,俯身轻轻将李莫愁往内侧挪了挪,笑着冲郭靖道:“傻哥哥,瞧你急的,我来替她便是。”
等黄蓉顺势凑到郭靖身侧,稳稳替下李莫愁,李莫愁才像是骤然卸下了千斤重担,往枕头上重重靠了靠,丰满的胸口泛着粉红还在微微起伏,带着未散的虚软,却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松弛,连带着几分抱怨:“可熬死我了,再撑片刻,我当真要散架了
小龙女站在床边,看着榻上的动静,倒不觉得有什么好羞的——她心思本就直白,不懂世俗间那些扭捏规矩,只当这是亲近之人的寻常相处,见黄蓉已凑到郭靖身边,李莫愁终于缓过劲,便也悄悄挪了两步,挨着床沿站定,目光落在李莫愁泛着红的脸上,还轻声问了句:“师姐,身子好些了吗?”
李莫愁靠在枕上,刚缓过些力气,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情动余温,听见师妹的话,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羞意早已被方才的沉沦冲得干净,反倒伸手拉了拉小龙女的衣角,让她再靠近些。
这般景象里,小龙女心思直白不觉得羞,黄蓉不把世俗礼教放眼里、半点不当羞,李莫愁情动之下早忘了羞,三位夫人围着郭靖,或靠或站,或软语或轻喘,伴着纱帐外漫进来的暖日光影,在这小小的卧房里,缠缠绵绵织出了一室浓得化不开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