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竹亭续话:狭路相逢添羞赧,娇躯入怀难抬眸(又续)(1/2)

(场景:利州城西郭府新宅,晌午日头正烈,暖光透过纱帐在床榻上织出细碎金纹,屋内当归药香与黏腻暖香缠得更紧,郭靖的呼吸依旧平稳,黄蓉、李莫愁呼吸急促,连帐角垂着的流苏,都还在轻轻晃荡。)

黄蓉被郭靖紧紧抱在怀中,听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心中那股酸楚与战败的羞惭交织在一起,愈发汹涌——她本想抬手掐他一下,胳膊却绵软无力;想凑近咬他肩头出出气,刚攒起力气抬头,下巴便没了支撑,又重重跌回他怀里,只发出微弱的哼声:“你这呆子……呆子哥哥,就会惹人生气,我……我咬不动你!”

话刚出口,内侧的李莫愁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她虽尚未完全恢复,指尖搭在枕沿仍有些发软,双脚却已先动了。她轻轻抬起脚尖,避开郭靖的腿弯,用脚尖稍稍用力,往他腰侧轻轻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嗔怪的意味,语气更是毫无客气可言:“咬不动就踢,我帮你补上一下。”

紧接着,她抬头看向仍在发愣的郭靖,眼底透着几分洞悉人心的澄澈,连声音都低沉了些,毫不拐弯抹角:“还愣着干什么?‘算了’?你也好意思说‘算了’,龙儿眼神都快藏不住了,她是也想要了,你还说什么‘算了’!”

说着,李莫愁的目光扫了扫小龙女紧紧攥着裙摆、却已悄悄往床榻挪动了半寸的样子上,语气中多了几分调侃:“之前你对我和蓉儿,半分不肯退让,现在到龙儿,你却要罢手,你倒这是一碗水端平,‘公正’得很啊?”

这话一出,小龙女并未如寻常女子般羞怯,其脸颊虽泛起些许浅绯,却并未垂首藏匿,反倒微微颔首,眼神亦未躲闪,直直望向郭靖,既未开口直说“想要”,亦未否认半分,那神情显然便是默认——她的性子本就坦率,并无诸多曲折,亦未受世俗规矩所缚,心有所盼,便不会藏藏掖掖,如此点头应下,反倒比忸怩作态更显磊落。

黄蓉伏在郭靖怀中,望着小龙女坦率的模样,不禁轻声一笑,声音中带着些许微弱的戏谑:“傻哥哥,你可瞧见了?莫愁姐姐所言不假,龙儿都承认了,你莫要辜负了她的心意,否则……否则待我恢复过来,再找你算账。”

郭靖被李莫愁了一脚,又听她如此直白地戳破,再看小龙女坦然点头,脸上的红晕更甚,连呼吸都紊乱了半拍,扣着黄蓉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抬起头看着小龙女,语气中满是拘谨,却未再提“罢了”二字:“龙儿,莫怕,我……我会轻点的。”

自此日起,黄蓉李莫愁小龙女这大小三位夫人仿若约定俗成,但凡欲与郭靖行延续子嗣之事,必尽量多聚一人,绝不肯与他单独行事。毕竟郭靖一旦运起内力,她们单人实在不是对手,可在郭靖雄浑内力的加持下,那加倍的感觉,更令人难以舍弃。

然而,在如此齐整的日子里,黄蓉却偏生耐不住寂寞。她仍旧时不时寻个借口,悄然溜出郭府打打野食换换口味,只留李莫愁与小龙女,在府中守着郭靖这顿醇厚绵长的正餐,细细品味。

至日暮时分,天边泛起一片橘红的晚霞,透过窗棂映照进帐内,这场香艳的战争方才落下帷幕。小龙女早已耗尽全部气力,连抬手理一理发丝都办不到,只是微微合着双眼,呼吸微弱,竟然是昏昏欲睡了。黄蓉强撑着最后几分余力,推了推身侧的郭靖,声音中透着刚停歇下来的倦怠:“靖哥哥,你先把龙儿送回她房里去,她,怕是走不动路了,哦,睡着了。我和莫愁姐姐还有点体己话要说,你不能听!”

最后,她又加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至于晚饭嘛,不着急,等大家都休息一下,洗个澡,恢复恢复体力再说。”

郭靖听了,先捡起小龙女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又把外袍系好,把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包裹起来,这才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抱起来,生怕她会着凉,脚步放得很轻,慢慢地走出了卧室。

等郭靖送小龙女走了以后,黄蓉就撑着发软的身体,往李莫愁身边挪了挪。李莫愁蹙起眉头,语气里充满了‘嫌弃’,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别靠过来,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黄蓉才不在乎她的嫌弃呢,不仅贴过去抱紧,还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李莫愁浑身无力,连抬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抱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完全没了办法。

黄蓉的鼻尖在她颈间湿漉漉的肌肤上磨蹭着,声音中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贴近她的耳朵轻声问:“刚才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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