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的明荷,真的回来了(2/2)
明荷浑身酥软,意识尚沉浸在方才的极致浪潮中,时隔多年又一次听到他这孩子气般的执着要求,脸颊更烫,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不肯出声。
他却不肯罢休,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执拗地催促:“说话……明荷……我想听。”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明荷终是抵不过,细若蚊吟地、带着浓浓的羞意,在他耳边重复了那句久违的誓言:“我……我只爱我的夫君,永远……都爱。”
听到这声回应,许时瑾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被温热的泉水彻底包裹,满足得无以复加。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膛震动,将她搂得更紧,一遍遍地要求她重复,仿佛要将这两年的空白,用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彻底填满。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许时瑾率先醒来,多年的宫中生涯让他习惯了浅眠和早起。他侧卧着,看着怀中依旧熟睡的明荷,她眉眼舒展,唇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笑意,与昨日之前的清冷疏离判若两人。他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宁填满,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正当他准备悄然起身时,目光却被床头矮凳上整齐叠放的衣物吸引。那是一套崭新的男子贴身的衣裤,用料柔软,针脚细密匀称,正是他上次瞥见她正在缝制的那套。
而在那叠衣物之上,还静静地躺着一个素锦制成的小小香囊。
他心中一动,伸手取过。香囊做工不算精巧,却异常整洁,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他轻轻打开系带,里面赫然是那道,她在慈云寺亲手求来的平安符。
刹那间,许时瑾明白了所有。明白了他离京这几日,她看似平静下的担忧与牵挂;更明白了她将这平安符与亲手缝制的衣物放在一起,是何种无声却郑重的交付与祈愿。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眼眶,视线瞬间模糊。他紧紧握着那枚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平安符,将它连同那套崭新的内衣一同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的明荷,他那善良、坚韧、口是心非的明荷,真的回来了。
不是出于妥协,不是迫于身份,而是真正地、重新将她的心,她的牵挂,她的未来,交回到了她的夫君的手上。
他俯下身,再次将熟睡的她深深拥入怀中,仿佛拥抱着这世间最珍贵易碎的瑰宝。窗外,朝阳正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温柔地洒满床榻,也照亮了他眼中那失而复得、无比耀眼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