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助教和疏离的日常(2/2)

他不再只是泛泛而谈,而是开始针对每个人的特点进行因材施教。

对鸣人是夯实基础与查克拉控制

鸣人的问题在于查克拉庞大却难以精细控制,体术依赖蛮力和影分身数量优势,基础极其不牢靠。恰拉助给他的训练简单却枯燥到令鸣人发指。

“今天,练习直拳一千次。要求:每次出拳角度、力度、速度完全一致。我会看着你做标记,偏离一次,加练一百次。”

“控制你的查克拉,不是让你憋着不用,是让你像控制水流一样,该汹涌时汹涌,该细流时细流。尝试只用查克拉覆盖脚底,在那根圆木上站立一小时,掉下来重来。”

鸣人一开始鬼哭狼嚎,觉得这比卡卡西的爬树训练还变态。但恰拉助根本不理他的抗议,只是冷着脸计数。有趣的是,当鸣人累得像死狗一样,却真的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隐隐感觉到对查克拉的掌控有了一丝微弱的提升时,他会突然蹦起来,兴奋地大喊:“哇!我感觉到了!另一个佐助!好像有点用啊!”然后又被恰拉助一句“继续,还差得远”打回原形。

对佐助是技巧精度与心态博弈,出于私心,他对于佐助的训练加入了很多私货,比如一些更高级的火遁忍术,卡卡西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佐助的基础相对扎实,天赋也高,但心态容易受情绪影响,尤其是面对恰拉助时,攻击往往过于急切,反而露出破绽。恰拉助对他的训练更侧重于技巧的极致精度和心理对抗。

“手里剑术,不是快就好。看到百米外那三片飘落的树叶了吗?用一枚手里剑,同时击中它们叶柄的同一位置。”

“与我进行体术对抗,规则:只能防御和闪避,不允许主动攻击。坚持一炷香时间。目的是让你学会在压力下保持冷静,观察对手的节奏和破绽,而不是被情绪牵着走。”

这种训练方式极大地刺激了佐助的自尊心。尤其是只能防守不能进攻,让他感到屈辱,几次都差点失控。但当他强行冷静下来,真正开始观察恰拉助那流畅而精准、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体术动作时,内心又会受到巨大的震撼。这个“冒牌货”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这种认知让他更加不甘,却也隐隐迫使他去学习和模仿。两人之间的相处,无声却激烈,充满了火药味。

对小樱是理论应用与战术预判

小樱理论扎实,观察力强,但缺乏实战经验和对战术的灵活应用。恰拉助给她的训练偏向于脑力锻炼。

“分析我刚才与佐助(或鸣人)的对战过程,指出我故意露出的三个破绽,并设计出至少两种针对这些破绽的有效反击方案。不仅要写下来,还要模拟演示。”

“这是一份复杂地形图,标记出你认为最适合设置陷阱和进行伏击的五个点,并说明理由。”

小樱一开始很不适应,她更习惯直接听从指令。但在恰拉助近乎苛刻的要求下,她不得不逼迫自己更深入地思考,将书本知识转化为实际应用。当她某次精准地预判了鸣人影分身的佯攻,并成功用简单的替身术结合陷阱(按照她自己的方案布置的)暂时困住鸣人时,连一旁看似在看书的卡卡西都微微点了点头。小樱自己也露出了惊讶和欣喜的表情,看向恰拉助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同情,多了几分真正的敬佩。

训练过程中,也发生了一些有趣的插曲。比如有一次,鸣人试图用色诱术干扰恰拉助的计数,结果恰拉助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评价道:“形态变化粗糙,查克拉波动明显,幻术效果低下。不及格。加练五百次直拳。”让鸣人彻底傻眼。又比如,佐助在一次体术对抗中,因为被恰拉助用极其相似却更精妙的宇智波流体术压制,情绪失控下险些开启写轮眼强攻,结果被未开眼的恰拉助碾压。

通过这些训练,恰拉助虽然依旧与第七班保持着距离,但不可避免地对这三个“问题儿童”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鸣人那打不死的小强般的生命力和乐观(或者说单细胞),小樱飞速进步的领悟力和坚韧,佐助那被仇恨驱动却毋庸置疑的天赋和倔强…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偶尔,在指导小樱理论时,他会恍惚间想到自己世界里那个同样努力、却更加坚韧自强的春野樱;在看到鸣人咋咋呼呼的样子时,会下意识地对比记忆中那个虽然开朗但举止更显沉稳的火影之子漩涡面麻。

但这种联想总是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疏离感。他们再像,也不是他认识的人。这个世界,终究不是他的归宿。他指导他们,更像是在完成一场交易,一场为了获取知识、麻痹监视者而不得不进行的表演。他的心,始终系在遥远的、那个有尼桑存在的世界。

训练结束后,他通常会立刻离开,不多说一句话。回到旗木宅,他会向卡卡西索要约定的卷轴,然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如饥似渴地阅读、研究。卡卡西有时会看似随意地问一句“训练感觉怎么样?”,恰拉助通常只会回以“还行”或“他们太弱了”之类的简短评价。

夜深人静时,他会站在窗前,望着木叶的灯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条刻有宇智波族徽的项链。

他寻找归途的信念,未曾有一刻动摇。而他所展现出的、远超同龄人的训练素养和冷静头脑,也通过暗部的报告,一次次呈现在木叶高层的案头,让那些掌权者们对他的评估和算计,变得更加复杂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