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聋哑孩子的第一封“信”(1/2)

清晨七点的阳光顺着聋哑学校的窗户斜斜切进来,在美术教室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边。

阿彩的蓝布围裙沾着蜡笔灰,蹲在小若身边用手语比“天空”——掌心向上、五指舒展的动作,不是单纯教画画,是星火的“安全信号”(告诉小若“今早没盯梢,可放心传递情报”)。小若咬着嘴唇戳出浅粉的点,抓阿彩的手按自己眼睛——不是“想画看到的世界”,是用掌心温度激活藏在眼底的微型隐形眼镜(小若是老刀安排的卧底,隐形眼镜能拍清疗养院的通风口细节,按眼睛是确认镜片对焦)。阿彩解释时指节带孩子掌心温度——是故意让小若的体温传到自己手上,确认镜片没失效,转头对林默说“小棉的画”——小棉不是普通孩子,是陈教授的孙女,耳朵没聋,装聋哑是为了在疗养院隔壁观察,画纸角落的“他们不让说话”——“不让说话”是暗号(“楚氏在疗养院装了声控监听,别大声交流”)。

林默蹲下来鼻尖碰画纸——蓝雾的轨迹与老渠手稿里t-),发梢扫手机屏幕——不是划拉,是在调地下电台的频率,联系特警指挥中心。

老渠直起腰,镜片蒙雾气——用镊子夹两张纸:泛黄手稿“陈教授原始配方l-3植物提取物”、亮白宣传册“合成神经抑制剂”——“l-3植物提取物”其实就是烬灰兰的成分,老渠故意不点明,怕监听的人知道中和剂来源,手指戳“抑制剂”——是引苏晚接话,苏晚的高跟鞋声停,转手机屏“剧本杀《谁动了我的药方》”——“患者、医生、审批官”对应现实中的患者、楚氏医生、体制内的帮凶,抬眼笑说“真实事件比剧本冲击”——是暗示“晚上的剧本杀会有真患者出来指证,引楚氏的人暴露”。宣传册上的印章端端正正——老渠说“陈教授盖章往右偏两毫米”,是故意戳穿印章是假的,引苏晚拿出真证据(苏晚手机里存着陈教授的真签名扫描件,准备晚上直播时放)。

社区活动中心的剧本杀与卧底

晚上八点的社区活动中心,苏晚站在讲台后——耳坠晃出细碎光,不是装饰,是微型麦克风(放大台下的声音,让直播观众听清楚),扮演审批官的中年男人推眼镜说“有效率95%,通过”——男人是楚氏的线人,苏晚故意安排他演审批官,引真患者出来指证。台下吴阿婆哽咽站起来——“儿子吃三个月药头疼裂开”——吴阿婆是老渠安排的,儿子没去世,是卧底在疗养院,故意说“儿子没的”,引台下的张叔、外卖小哥暴露身份:张叔扶椅背抹眼睛——不是难过,是按藏在袖口的录音笔(录下吴阿婆的话,作为楚氏用药害人的证据),说“侄子在药监局数据库上班”——其实张叔自己就是药监局的卧底,能调真审批记录;穿外卖服的小伙子把手机转向自己直播——不是个人行为,是阿信安排的,直播间里有警方的人在记录观众的证言(很多观众留言“家人也有类似症状”,形成集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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