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发起灭吴战争(1/2)

陆抗接受孙权任江东大都督之令,总览全国兵马!

朝堂之上,那些还在争吵不休的大臣们,全都愣住了。

而陆抗作为大都督的第一件事便是请求孙权召集所有在京的高级将领,于太初宫议事!

当那些宿将元老,看到站在舆图之前,那个身着布衣,却已佩戴着大都督印绶的年轻人时,神色,异。有惊讶,有不屑,但更多的是茫然。

陆抗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他只是拿起一根长杆指向那已经被汉军旗帜插满的荆州。

他的第一个动作就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他用长杆在地图上划出了一道巨大而残酷的弧线!

这条线,从,长江北岸的,蕲春、皖城,一直,延伸到,长江南岸的,巴丘、长沙!

“传我将令!”

“将所有的兵力和资源全部收缩!我要用整个扬州西部战略纵深!”

“所有放弃地区的百姓,全部向东南迁移!所有的城池、渡口、粮仓,在撤离前全部烧毁!所有的水井全部填埋!”

“我要让陆瑁得到的是一片毫无用处的千里焦土!”

焦土战略!

这四个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这太狠了!

这不仅是对敌人狠,更是对自己狠!

“收缩之后,”陆抗的长杆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新的更短却也更坚固的防线!

这条防线以柴桑为核心,北至濡须口,南抵豫章,将整个江东最核心的产粮区和人口密集区,都保护了起来!

“我要将全国仅剩的二十万可战之兵,全部集中于此!建立三道梯次防线!依托长江天险与鄱阳湖水系构筑,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固堡垒!”

“陆瑁想要东进可以。但他每前进一步,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他要战,我便陪他战!”

“他要耗,我便陪他耗!”

“整个江东,现在只剩东南部分。”陆抗环视众人声音,铿锵有力,“但只要我们守住这里!守住我们最后的根基!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一番,话说完。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质疑和不满都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所爆发出的同仇敌忾!

他们从这个年轻的大都督身上,看到了一种他们已经久违了的血性与决断!

他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无比残酷的战争。

但他们也知道。

在这位新任大都督的带领下,东吴或许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而当陆抗被任命为江东大都督,并且开始实行残酷的焦土战略和全线收缩的消息,传到江夏陆瑁的耳中时。

陆瑁正在擦拭着他的梅花枪。

他听完斥候的汇报,动作微微一顿。

“传令,全军。”

“暂停,东进。”

“这下有点麻烦了。”

自云梦泽一战,汉军全歼诸葛恪所部,尽得荆襄八郡,已匆匆数年。

天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长江,这条昔日的天堑,如今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对峙线。北岸,汉军的赤色大纛,从江陵到江夏,绵延千里,猎猎作响。南岸,东吴的青色旗帜,在陆抗这位新任大都督的铁腕整合下,构筑起一道以柴桑为核心,坚不可摧的壁垒。

就这样,双方大军陈兵边界,相互对峙着。

这几年里,陆瑁没有再发动任何大规模的攻势。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面消化着新得的荆州之地,推行屯田、减赋、兴修水利,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变成大汉北伐最坚实的基地;另一面,他则冷眼旁观着江东与曹魏的内部变化,等待着那个足以一锤定音的“天时”。

时间,是最公正,也最残酷的雕刻家。

宛城,镇北将军府。年过古稀的魏延,终究没能等到随陆瑁一起兵出宛城、直捣洛阳的那一天。他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于妻儿的陪伴下,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这位追随先帝半生、勇冠三军的两朝元老临终前,没有遗憾,只有对大汉未来的无限期许。陆瑁亲至宛城吊唁,追谥其为“威侯”,并遵其遗愿,命其子魏昌,承其父志,继续镇守南阳,抵御北方的钟会。

而在荆州,将星亦在迭代。张飞之孙、张苞之子张遵,则卸任门下省令,被陆瑁提拔为白虎军新任统帅。赵云之子赵广则将玄武军调教得愈发精锐。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汉军的剑锋,在剑鞘中,被反复打磨,只待出鞘的那一刻。

时间来到大汉延熙十五年,公元252年。

这一年的春天,一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从建业传出,瞬间震动了整个天下。

东吴第一任皇帝,跟刘备和曹操同一年代的吴大帝孙权去世。

这位雄踞江东五十二年、开创了一代帝业的枭雄,终究没能敌过岁月的侵蚀,在太初宫中走完了他传奇而复杂的一生。

龙坠于江东,天下为之震动。

孙权的死,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更是东吴内部权力真空所引发的剧烈动荡。

由孙权之子,年仅10岁的孙亮继位。 帝幼则臣骄,权柄旁落,几乎是所有王朝都无法逃脱的宿命。

朝政完全落入了两位辅政大臣之手——太傅孙峻与侍中孙綝。此二人皆是孙氏宗亲,却非治国之才,反而野心勃勃,专擅朝政,排斥异己。他们视那位手握全国兵马的大都督陆抗为眼中钉、肉中刺。

陆抗虽有掌军之权,但在朝堂之上却处处受到掣肘。他提出的许多加强战备、巩固防线的建议,都被孙峻、孙綝以“国丧期间,不宜妄动刀兵”为由,束之高阁。整个东吴,陷入了一种外有强敌,内有权斗的,致命困境。

这正是,陆瑁苦苦等待的天时!

当孙权驾崩的密报,第一时间由“无当飞军”的密探送到江夏的时。

六十一岁陆瑁正独自一人在后院的观星台上下着一盘没有对手的棋。

他看着那名风尘仆仆的密探,听完他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只是缓缓地拿起一颗黑色的棋子,轻轻地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棋局,活了。

杀机,毕现。

“传令。”

陆瑁的声音,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召:荆州牧关兴、左中郎将傅佥、白虎军统领张遵、玄武军统领赵广、荆州副都督罗宪、宛城守将魏昌、以及所有在荆襄之地的偏将、裨将以上所有将领,三日之内赶赴江夏,参加最高军事会议!”

“另外……”

他的目光望向西方,那遥远的长安方向。

“八百里加急,密令兵部尚书姜维!命他即刻放下手中所有事务,秘密前来江夏!”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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