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立春试笔,骨砚研新墨(2/2)

陈默把竹简铺在骨砚旁,两者的纹路果然能对上。他突然明白,玄老写的“春砚醒”,醒的不只是砚台,是藏在冰雪下的生机,是憋了一冬的念想,在笔墨里慢慢舒展。

张奶奶端着盘刚炸的春卷过来,金黄的外皮裹着韭菜鸡蛋馅,咬一口能拉出丝来。“尝尝,”她指着骨砚笑,“当年我爹写春帖,就爱就着春卷吃,说笔墨香混着菜香,才是正经的春天味。”

陈默拿起个春卷,咬了一口,韭菜的鲜混着墨香,果然像把春天嚼进了嘴里。疯和尚已经写废了三张红纸,笔下的“福”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热闹劲,引得孩子们围着他拍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骨砚上,墨汁里的光影晃动,像有小鱼在游。陈默把写好的春帖贴在听骨轩的门上,红纸上的字迹在风里微微颤动,像在跟老槐树打招呼。

他知道,这方骨砚会年复一年地研磨新墨,这春帖会在每个立春被贴上门框,而那些藏在回纹里的“生生”,藏在墨香里的希望,会像老槐树下的嫩芽,在岁月里悄悄拔尖,把春天的故事,写进烟火人间的每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