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归墟线索,听雪楼的邀约(1/2)
回总坛的路上,白长老将玄山公的竹简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最后在“听雪楼”三个字上画了个圈:“按地脉流转的顺序,下一处该去雪域的听雪楼。当年玄山公在那里留下过一块‘寒铁令’,说是能镇压雪域地脉的躁动。”
陈默想起雪域冰裂谷下的影煞,眉头微蹙:“之前在雪域只清理了蚀心花幼苗,地脉深处的隐患怕是没除根。”
疯和尚正给灰棱梳理背上的毛,小家伙叼着块冰晶玩得不亦乐乎——那是从昆仑带回来的晶石碎片,被它当成了宝贝。“去就去,正好再尝尝雪域的酥油茶,上次喝着比总坛的青稞酒还够劲。”
苏清月从药箱里拿出张兽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听雪楼的位置:“听雪楼在雪域主峰的背阴处,常年被积雪覆盖,只有每年夏至那天,雪线会短暂退去,露出楼门。算算日子,还有半个月就是夏至。”
阿木突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听雪楼!玄山公手札里提过,那楼是用千年寒冰砌的,楼里藏着‘地脉寒镜’,能映照出地脉的病灶。只是……”他话锋一转,“据说楼里住着个‘守镜人’,脾气古怪得很,见人就扔冰锥。”
陈默笑了笑:“再古怪,总比魏长老好应付。”
一行人走到黑风口时,遇到了个穿蓑衣的猎户,背着个巨大的雪狐皮,见了陈默就往他手里塞了封信:“是雪域的老萨满让我转交的,说你们看了就知道。”
信封上盖着个冰裂纹的火漆,拆开一看,里面的信纸是用雪域特有的“冰蚕丝”织的,字迹冻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急切:“听雪楼的冰砖在渗血,地脉寒镜快碎了,速来。——守镜人”
“渗血?”白长老的脸色凝重起来,“冰砖渗血是地脉枯竭的征兆!看来不能等夏至了,得立刻动身。”
疯和尚把背包里的干粮往嘴里塞了两大块:“正好,省得等得心急。清月,雄黄粉再给我装点,雪域的雪蛇毒性可比南岭的烈多了。”
苏清月却从药箱里拿出个小巧的铜炉:“带这个更管用。”铜炉里装着燃着的艾草,烟味清淡却能驱寒,“守镜人常年住在冰楼里,怕是受了寒气侵体,这艾草烟能让他舒坦点,说不定能少挨几记冰锥。”
出发前,阿瑶抱着灰棱的脖子不肯撒手,把个绣着雪莲花的香囊挂在它脖子上:“灰棱要保护好陈默哥哥啊!”小家伙似懂非懂,用头蹭了蹭阿瑶的脸颊,尾巴摇得像朵花。
雪域的风比上次更烈,吹在脸上像刀割。灰棱脖子上的香囊被风吹得鼓鼓的,艾草的清香混着雪粒的寒气,竟让周围的雪蛇都远远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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