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融雪脉动,破土惊春(1/2)

立春前三天,总坛的雪突然开始“唱歌”。不是簌簌的落雪声,而是冰层融化时的“滴答”声,混着藤网光丝的嗡鸣,像无数小钟在敲。石敢当蹲在兽类越冬洞前,看着洞顶的积雪化成细流,顺着藤网的纹路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溪,溪水里竟漂着些嫩绿的芽尖——是雪下藏着的草籽,被融雪冲醒了。

“醒了醒了!”少年用手接住颗芽尖,小家伙在他掌心轻轻颤动,脉语里带着“我要长大”的雀跃,“比往年早醒了五天,藤网说这是地脉太着急,把春天往前提了提。”

水灵儿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用融雪水拌的“醒苗肥”,正往去年种的望岳草圃里撒。草圃的雪刚化了一半,就有绿芽顶着残雪往外钻,叶片上的脉语与藤网的光丝一碰,立刻舒展了不少。“你看这颗,”她指着株顶着雪块的嫩芽,“藤网说它昨晚跟地脉‘聊’了半宿,说想第一个开花,让迁徙的候鸟能看见。”

陈默站在观星台,看着九州的脉语云图上,代表生机的绿色正顺着融雪的轨迹蔓延。陨骨在掌心泛起温润的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地脉的搏动比冬日快了三倍,像擂起的春鼓,顺着藤网传到每个角落——冻土在脉语中酥软,冰层在嗡鸣中开裂,连最坚硬的岩石缝里,都有根须在悄悄探出头。

“这是‘融雪脉动’。”白长老的声音带着笑意,老人正用融雪水调和镇星石粉末,往通脉藤的根部浇,“地脉把冬天攒的力气全放出来了,你看这藤条,一夜间就爬长了半尺,跟憋着劲要比赛似的。”

苏清月带着村民在溪边修“引春渠”,渠边种着刚发芽的固堤草,草叶的脉络与渠水的流向完全一致。“去年的渠总被融雪冲垮,”苏清月用锄头培着土,“今年有固堤草帮忙,藤网说渠水能顺着脉语走,只往田里流,不淹庄稼。”

疯和尚则在共栖棚前支起“迎春灶”,灶上煮着用融雪水、星核果和新麦种熬的“醒春粥”。粥香混着藤网的脉语飘出去,引得刚醒的野兔、松鼠都凑到棚边,老和尚就用木碗盛了,放在地上,看着它们吃得欢。“你看这松鼠,”他指着只叼着粥碗的小家伙,“去年还怕人,今年闻着粥香就敢来抢,藤网说这叫‘熟了’,跟邻居似的。”

阿木则在绘制“破土时序图”,图上标注着不同植物的苏醒时间:望岳草最早,初三就冒芽;雪脉草稍晚,初七才露头;最懒的是菩提苗,得到十五才肯醒。“这图比历书准,”他指着图上的批注,“藤网说每种草都有自己的‘性子’,急不得,得顺着它们的脉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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