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年痕添新,脉语承久(1/2)
秋分再至时,九州柱上已添了道新痕。石敢当用刻刀轻轻凿下最后一笔,痕槽里立刻渗进些星核粉,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给这一年的故事点了个句号。
“你看这痕,比去年深半分,”他退后两步打量着,“阿木前辈说,这说明今年的守护更扎实,就像树的年轮,越厚越经得住风雨。”
阿木正蹲在柱旁,往新痕里填戈壁的沙粒——是阿沙托信使带来的,混着紫叶双生藤的枯叶碎。“这样一来,痕里既有中原的星核,又有西域的沙,”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像把四海的记忆都刻进柱子里,风吹雨打都磨不掉。”
观藤榭的双生藤已爬满了九州柱,黄蓝花瓣落了满柱,像给柱子披了件花衣。水灵儿正用花瓣和着秋露,调成“脉语染”,往柱上的旧痕里抹。染液渗入木中,往年的刻痕渐渐显出不同的颜色:第一年是嫩黄,像初生的芽;第二年带点蓝,是海藤的味;今年则泛着紫,混着戈壁的沙。
“这叫‘年痕承色’,”她指着柱子笑,“哪年的守护带着哪地的故事,一看颜色就知道。以后咱们老了,指着柱子就能给孩子们讲当年的事。”
光带里传来南洋的消息,渔人正用双生藤的藤条修补渔船,藤条泡在海水里非但不烂,反而越来越韧,像在海里扎了根。他们寄来块用藤条编的“海纹席”,席子上的脉语符号在潮起时会发亮,能给晚归的渔船指路。
陈默把海纹席铺在观藤榭的石桌上,指尖抚过发亮的符号。陨骨在掌心泛着沉静的光,他能感觉到,这些符号里藏着海岛的潮声脉语,与总坛的双生藤脉语一碰,竟在席上织出朵小小的双生花虚影,黄蓝相间,像从九州柱上飘落的。
“这是‘脉语承久’。”白长老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老人正将今年的《脉语大典》誊抄到龟甲上,“竹简会朽,帛书会烂,只有刻进地脉、融进脉语的记忆,才能真正传下去。你看这龟甲,埋在土里百年,脉语依旧能唤醒上面的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