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藤荫结社(1/2)

芒种时节,总坛的藤架下聚了群特别的人。北境来的老牧民揣着青核藤的种子,南洋来的老渔人捧着红核藤的根须,总坛的守脉人带着金核藤的新叶,围着石桌坐成圈,石桌上摆着阿木新烧的“结社碗”,碗沿的藤纹缠成个“合”字。

“咱今儿就结个‘藤荫社’。”石敢当率先端起碗,碗里的同源水映着藤影,“往后北境的藤事、南洋的藤闻、总坛的藤记,都在这儿说道说道,让三地的藤,跟咱人一样,常搭着话。”

老牧民摸出个羊皮袋,倒出把青核藤的籽,籽上还沾着北境的冻土。“这籽是青核老藤今年结的,”他指着籽上的冰纹,“比去年多了道星斑,准是总坛的金核藤串了脉。”说着把籽分给众人,“种在自家藤下,就当社里人常来往的凭证。”

老渔人解开个网袋,里面装着红核藤的根须,根须上缠着片小贝壳。“这根在南洋的礁盘上长了三年,”他捻起根须给众人看,“你看这浪痕里嵌着的金粉,是总坛飘过去的星核屑,早就是一家藤了。”

苏清月拿出本新订的《藤荫社记》,封皮用青、红、金三色藤丝织成,第一页画着个简易的藤架,架下写着“社规三条”:共护藤脉、互传藤讯、同记藤事。“往后每次聚,都在这儿记上一笔,”她把笔递给老牧民,“头条就请北境的老哥写。”

陈默在藤架旁栽了棵新苗,是用三地的藤种混育的——青核的根、红核的茎、金核的芽,栽苗的土也掺了北境的冻土、南洋的海泥、总坛的黑土。“这叫‘社苗’,”他往根上浇了勺合果酒,“咱社里人聚一次,就给它添勺三地的水,看它长得比谁家的藤都旺。”

阿海从码头搬来块旧船板,板上的红核藤勒痕已经成了天然的记事板。“往后社里的事,就刻在这板上,”他用刀在痕旁刻下“芒种结社”四个字,“船板经得住浪,也经得住日子,多少年都磨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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