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晨露与新约(1/2)
天快亮时,第一缕光顺着藤架的缝隙钻进来,在孩子们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先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枝头的小松鼠还在,只是松果已经啃光了,正用爪子洗脸。
“松鼠还没走!”她小声喊,惊得松鼠“噌”地窜上高处,却没跑远,蹲在藤架顶端往下看。
苏清月早已醒了,正用温水给孩子们擦脸。她的袖口补好了,针脚细密,不细看竟瞧不出痕迹。“快起来吃早饭,”她笑着拍醒还在打盹的小男孩,“石大叔烤了星核饼,老渔人带了海苔卷。”
石敢当蹲在新升的炭火旁翻饼,饼面的星核粉遇热泛着金,香气混着晨露的润,往每个人鼻子里钻。“今儿得立个新约,”他把烤好的饼往石桌上摆,“往后每月初三,咱藤荫社的人都来这儿聚,谁也不许缺席。”
“我赞成!”老渔人往海苔卷里塞了根红核藤的嫩须,“我让‘合藤号’每月初三靠岸,保证误不了。”
老牧民从羊皮袋里摸出个小木牌,牌上刻着青核藤的纹:“我把这牌挂在社苗上,每月初三前,就往北境捎信,让阿吉也记着日子。”
陈默看着社苗,一夜之间,它的芽尖又窜高了半寸,青核的根须已经缠上了红核藤的须,像在悄悄应和这约定。他从《藤荫社记》上撕下一页,裁成小条,分给每个人:“写下想让藤带给对方的话,咱埋在社苗根下,等下次聚,再挖出来看。”
孩子们也凑热闹,用炭笔在纸条上画:小姑娘画了只衔着藤叶的驯鹿,小男孩画了条背着光藤果的鱼。苏清月写了行小字:“愿藤常绿,人常聚。”石敢当写得简单:“酒管够。”老渔人画了个浪花纹,旁边注着“潮平风顺”。
陈默写的是:“藤下的日子,比星核饼还甜。”
众人把纸条叠成小方块,放进阿木新烧的“约盒”里,盒盖上刻着“初三之约”四个字。石敢当亲手把约盒埋进社苗根下,培土时特意混了把北境的冻土、一捧南洋的海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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