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藤荫下的药香(1/2)

聚聚的藤痕渐渐长平,却留下道浅淡的白印,像戴了圈细银镯子。石敢当从北境捎来些“青藤膏”,是用青核藤的老根熬的,装在个粗陶罐里,开盖就飘出股清苦的药香。

“这膏子能去疤,”他用竹片挑了点,小心翼翼地抹在聚聚的白印上,“当年阿吉在雪地里摔破了腿,就靠这膏子没留疤。”药膏在藤茎上慢慢化开,渗进白印里,竟透出点淡绿,像藤自己在长新肉。

苏清月提着个小药箱过来,里面装着总坛的草药:光藤果的核磨的粉,金核藤的叶晒的干,还有和合花的瓣泡的露。“老绣谱上说,‘藤伤需藤医’,”她把药粉和药膏掺在一起,调成浅绿色的糊,“加点总坛的药,好得更快。”

陈默蹲在旁边看,见苏清月调药时,指尖沾了点绿糊,像抹了层草汁,却没舍得擦,反而往聚聚的新叶上点了点:“让新叶也沾点药气,壮壮胆。”新叶轻轻抖了抖,叶心的星斑亮了亮,像在应承。

老渔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些南洋的“珊瑚粉”,粉粒是浅粉色的,带着礁盘的咸气。“这粉混在药里,能让藤皮更韧,”他往糊里撒了点,粉一沾药膏就化了,“当年红核藤被船锚刮伤,抹了这粉,再大的浪也冲不坏。”

孩子们围着药箱转,好奇地闻着各种药味。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和合花露问:“这水能喝吗?闻着香香的。”苏清月笑着倒了点在她手心里:“能闻不能喝,是给聚聚安神的。”小姑娘捧着花香,凑到聚聚旁边晃了晃,像在给它喷香水。

陈默把这些都记在絮语簿上,写下“三药合一,藤痕渐愈”,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药罐,罐口飘着药香的线,缠上了聚聚的藤茎。他发现苏清月总在调药时偷偷看他,眼神像药膏里化开的珊瑚粉,带着点说不清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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