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摆渡船与新苗信(2/2)

石敢当往松好的土里撒了把星核粉:“这是总坛的见面礼,能让新苗长得亮。”老渔人则埋了点南洋的礁盘土:“添点浪的劲,别太娇气。”

陈默看着那片松好的地,被三地的土、光藤果的核、星核粉的金盖得满满当当,像块铺了层暖的小床,只等新苗来躺。聚聚的新叶往那边伸得更欢了,誓骨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像在给新苗唱欢迎歌。

“你说新苗会长什么样?”苏清月突然问,手里的帕子绞着,帕角的誓骨绣纹被捏得发皱,“会不会像红核藤那样带浪痕,还是像青核藤那样有冰纹?”

“都会有吧,”陈默望着聚聚青红交杂的誓骨,“就像聚聚,带着三地的相。”他往土里埋了块自己做的星核饼碎屑,“给新苗的第一口甜,得是咱藤荫社的味。”

暮色降临时,小渔船的帆被风吹得鼓鼓的,像真的要往南洋的方向漂。陈默把孩子们的“新苗礼”都收进信盒,盖上薄纱时,发现聚聚的根须已经在松好的土里织了张细网,像在说:新苗快来,我给你们搭好床了。

夜风里带着点不一样的暖,陈默知道,这是新苗要到的信号。藤架下的摆渡船还在石槽里晃,红绳飘得像道醒目的旗,信盒里的期盼装得快满了,只等那声“新苗到了”,所有的盼,都会化作藤荫下最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