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光胶里的时光(2/2)

光网邮局开始提供“时光寄存”服务。人们把想留住的东西裹进光胶,写上打开的日期,交给阿念存进“时光柜”——其实是个带光粒灯的木柜,能让光胶里的光粒保持活性。

“我存了片糖纸草叶子,”甜点师的女儿在寄存单上写下“明年蜜节打开”,“想看看一年后,它会不会记得今年的光粒蛋糕味。”

山民存了把新采的草药,写着“等孙子感冒时打开”;城里的孩子存了颗掉牙的乳牙,标注“等长出新牙再看”;秦老则存了勺新割的紫蜜,日期栏写着“晓丫头生日那天”。

火狐也有了自己的“时光寄存”。它叼来块啃剩的鸡肉干,阿念帮它裹进光胶,存进最小的格子里,日期写着“每天都可以打开”——反正它肯定熬不到约定那天。

林羽在《星草札记》里画下玻璃罐和铁皮盒并排的样子,旁边写着:“所谓时光,不是一去不返的流水,是野草莓的籽、火狐的毛、旧糖纸的纹,是所有想记住的瞬间,都能被光轻轻接住,等某天打开时,依然带着当初的温度。”

光网邮局的木柜渐渐装满了,每个光胶壳都在光粒灯下泛着微光,像柜里藏了片星空。火狐总趴在柜前打盹,尾巴偶尔扫过柜门,光胶壳里的光粒就跟着晃,像在提前排练被打开的瞬间——那些藏在光里的时光,终将在某个约定的日子,带着所有的甜与暖,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