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光稻里的年轮(2/2)

火狐对光稻壳情有独钟,总把晒干的稻壳扒拉到一起,铺成个柔软的窝。有次它在窝里打盹,身上的红毛沾了不少光稻壳,光纹顺着毛发往上爬,在它背上拼出个小小的稻穗图案,像给它盖了个“守护稻田”的勋章。

周明的实验室里,光稻的研究还在深入。他发现光稻的光纹能用来“光网定位”——通过分析光纹里的光粒频率,就能准确判断这株稻子来自哪个山谷,甚至能算出它生长期间接受了多少光网能量。“以后光网的物资流通,靠光稻光纹就能溯源。”他兴奋地在地图上标注,“这是光网自己的‘条形码’。”

光带集市上,光稻成了最受欢迎的“伴手礼”。人们带着刻有本地光纹的光稻挂饰互相交换,断云谷的栗子纹换云雾山的牵星草纹,城市的霓虹纹换黑风谷的光晶舞台纹,像在交换彼此的生活印记。

林羽在《星草札记》里贴了片光稻的叶片,光纹在纸上微微流动,像在诉说生长的故事。她写下:“所谓记忆,不是褪色的往事,是光稻纹里的晴雨,是木头上的星星,是狐狸背上的稻穗,是所有走过的路、遇过的人、经历的日子,都被光悄悄刻进年轮,让我们在某个平凡的午后,能指着光纹说:看,那年的光,是这个样子的。”

新一季的光稻种子已经备好,陈老农正带着孩子们往田里撒种。火狐跟在后面,把散落的种子一颗颗扒回土里,尾巴扫过的地方,光丝立刻冒了出来,像在给种子盖被子。那些即将破土的嫩芽里,又会藏着怎样的光纹,怎样的故事?

光还在流动,答案,藏在下一季的金色稻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