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光纹里的季节(1/2)

太阳花在光网各地扎根后,人们发现了个奇妙的现象——光纹会跟着季节变换模样。

春天来临时,黑风谷的牵星草光纹最先变了。原本温润的金色里渗进了淡淡的粉,像撒了把桃花瓣,光粒流动的速度也变快了,带着股活泼的劲儿。秦老说这是“光在抽芽”,他种下的光稻种子,在这种光纹的滋养下,比往年早发芽了三天。

光带旁的糖纸草也跟着热闹起来,光丝抽出新的枝条,缠成个又一个嫩绿的光结。孩子们最爱扯着新抽的光丝荡秋千,光粒在他们身下飘成粉金色的云,荡到最高处时,能摸到光纹里藏着的春天——带着泥土腥气的风,还有花苞炸开的轻响。

夏天的光纹是最张扬的。沙漠光洲的光稻光纹变成了炽烈的橙红,像把把小火焰在沙地上跳动,光粒蒸腾着,在半空凝成薄薄的光雾,给赶路的人挡去几分暑气。巴图的羊群在光雾里吃草,羊毛都染上了淡淡的金,像披了层防晒衣。

光海的潮汐纹在夏天会泛出清凉的蓝,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光粒带着海水的凉意,踩上去像赤脚踩在冰水里。阿潮的妹妹发明了种新游戏,把光粒装进贝壳里,埋在沙里做成“光冰窖”,藏进去的西瓜半天就变得透心凉,咬一口,甜汁里都带着光的清爽。

秋天的光纹是位温柔的画家。断云谷的栗子树光纹染上了焦糖色,光粒坠在枝头,像一串串会发光的栗子,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化成片光毯。陈老农在光毯上晒谷,光粒会帮着把谷粒里的水分蒸干,晒好的谷子装袋时,能听到光纹里藏着的秋声——谷穗碰撞的脆响,还有候鸟飞过的鸣唳。

雪山的冰光草光纹在秋天会掺进点暖黄,像给冰棱镶了圈金边。扎西说这是光在“囤冬粮”,冰光草的根茎在这种光纹里会积蓄更多能量,冬天时挖出来,光胶的黏性比平时强三倍,正好用来修补牧民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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