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谷雨听涛,骨笛引潮声(1/2)

护林兽在古玩街住了下来,街坊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灰棱”,因为它额间的晶石在阳光下总泛着灰蓝色的棱光。谷雨这天,灰棱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围着老槐树转圈圈,时不时用狼爪扒拉泥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陈默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脖颈,发现它颈后的绒毛里藏着片骨片,形状像枚迷你的船桨,边缘刻着波浪纹。

“这骨片跟玄老那支骨笛的料子很像。”苏清月用镊子小心地夹起骨片,对着光看,波浪纹里隐约有“听潮”两个字,“笔记里提过‘骨器相感’,灰棱的不安,说不定跟海上的动静有关。”

疯和尚扛着个木盆从素面馆跑出来,盆里装着刚和好的面,说是要做海菜包子。“老和尚说,谷雨前后的海菜最鲜,”他见灰棱不安,把盆往地上一放,“你是不是也想吃?给你留两个!”

灰棱却闻都不闻,猛地窜到街口,朝着海边的方向长嘶。陈默突然想起那支骨笛,转身跑回听骨轩,从博古架上取下来——笛身的云纹在灰棱的嘶鸣声里微微发亮,像活了过来。他试着将骨片贴在笛尾,两者竟严丝合缝,骨笛瞬间变得沉甸甸的,笛孔里渗出细密的水珠,像刚从海里捞出来。

“吹吹看!”苏清月眼睛发亮,“说不定能解了灰棱的焦躁。”

陈默把骨笛凑到唇边,吹出的调子却不是寻常的音,倒像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时而湍急,时而舒缓。奇怪的是,笛声刚起,天边就滚来团乌云,海风顺着街道灌进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竟真的有了潮起的气息。灰棱的呜咽渐渐平息,蹲坐在陈默脚边,耳朵贴地,像是在听笛声里的海。

快递员小张骑着摩托车冒雨赶来,车筐里的包裹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王馆长让我送这个!”他递过来个密封袋,里面是张泛黄的海图,标注着近海的暗礁,“他说这图是从艘沉船上找到的,上面的潮信标记,跟你骨笛的纹路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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