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刘邦登城,亲自督战(1/2)

城墙东段的厮杀声像滚雷般炸响时,刘邦正在府衙后堂擦拭他那柄传家的青铜剑。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映出他扭曲的脸——刚才亲兵来报,东门城墙被炸开一角,汉军已踩着云梯涌上城头,守将带着残兵正在巷战中节节后退。

“废物!一群废物!”刘邦猛地将剑拍在案上,剑鞘撞碎了旁边的青瓷瓶,碎片溅到他手背上,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他一把扯过挂在墙上的铠甲,甲片碰撞的脆响惊得堂外的灯笼剧烈摇晃,“备马!朕要亲自上城楼!”

夏侯婴慌忙拦住他:“陛下三思!城头凶险,您是万金之躯……”

“滚开!”刘邦一把推开他,眼眶因暴怒而涨红,“城都快破了,还谈什么万金之躯?!”他踩着碎瓷片往外走,铠甲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亲卫们手忙脚乱地追上去,在他身后系紧甲片的绳结,金属扣环“咔咔”作响,像在为这场濒死的挣扎倒计时。

一、血火城头,君王执剑

东门城楼的木梯早已被炮火炸断,刘邦踩着士兵的肩膀爬上城头时,正撞见一名汉军士兵举刀砍向守军的脖颈。他想也没想,抽出腰间长剑掷了过去,剑身穿透那士兵的肩胛,将人钉在城砖上。

“陛下!”守军们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刘邦一把夺过身边士兵的长矛,踩在垛口上嘶吼:“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你们的家眷都在城里,想让汉军把他们拖去当奴隶吗?!”

他的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帛,却奇异地穿透了厮杀的轰鸣。那些原本节节后退的士兵愣住了,有人看着城下蔓延的火海,想起了藏在地窖里的妻儿;有人摸着脸上的伤口,想起了入伍前刘邦许诺的良田——绝望中忽然燃起一丝疯狂的战意,他们嘶吼着转过身,举着断矛冲向汉军。

刘邦亲自扶住一架摇摇欲坠的投石机,调转方向砸向正在攀爬的汉军。石弹呼啸着砸在云梯上,木屑与肢体飞溅,惨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他的铠甲被流矢划破,鲜血顺着甲片的缝隙往下淌,浸湿了腰间的玉带,却仍死死攥着矛杆,每一次发力都带动着肩膀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当年与项羽对峙时留下的疤,此刻却像活了过来,灼烧着他的神经。

“往这边填石料!”刘邦指着城墙的缺口,那里的汉军正试图用木板搭建临时通道。亲卫们扛着巨石冲过去,刘邦跟着纵身跃下垛口,一脚将一名汉军踹回城下,矛尖顺势刺穿另一个士兵的胸膛。温热的血喷在他脸上,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眼神凶狠如饿狼:“朕看谁敢再前进一步!”

二、死战不退,士气重燃

城头上的厮杀进入白热化。刘邦的亲卫组成一道人墙,将他护在中间,他们的铠甲上凝结着黑红的血痂,矛尖滴落的液体在城砖上汇成小小的血洼。一名亲卫被汉军的战斧劈开了头盔,脑浆溅在刘邦的靴上,他却抬脚蹭了蹭,继续嘶吼着指挥:“左路放滚石!右路弓箭手压制!别让他们靠近缺口!”

守军们像被注入了强心针。那个刚才还在哭着喊要回家的少年兵,此刻抱着炸药包冲向汉军的盾阵,在一声巨响中与敌人同归于尽;那个断了胳膊的老兵,用牙齿咬着刀爬向缺口,死死抱住一名汉军的腿,直到被剁成肉泥。

刘邦看在眼里,忽然扯开喉咙唱起了楚地的歌谣。那歌声嘶哑难听,却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蛮劲,守军们跟着哼唱起来,唱着唱着就成了呐喊,手中的兵器挥得更快更狠。原本溃散的阵型重新凝聚,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死死堵住了城墙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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