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处理刘邦旧部,恩威并施(1/2)
秦天宇的御书房里,烛火彻夜未熄。案上摊着厚厚的名册,每一页都记着刘邦旧部的姓名、官职与罪状,红笔圈出的“死硬分子”已占去三成。他指尖叩着桌面,目光落在“樊哙”二字上——这位曾以屠狗为业的开国元勋,如今正镇守北疆,手握三万边军,是刘邦旧部中最棘手的一根刺。
“传旨,”秦天宇抬眼,声音平静无波,“封樊哙为‘镇北侯’,赐黄金百两、京郊豪宅一座,即刻回京述职。”
内侍刚要应声,又被他叫住:“再加一句,其部兵权暂交副将接管,待侯爷归京后另有任用。”
这道旨意快马加鞭送抵北疆时,樊哙正光着膀子在演武场较劲。副将捧着圣旨念到“赐豪宅”时,他把手里的石锁重重砸在地上,火星溅起半尺高:“这是明升暗降,想缴我的兵权!”他一脚踹翻兵器架,铁枪钢刀散落一地,“告诉秦天宇,老子不稀罕什么侯爷,要战便战!”
帐外忽然传来甲胄相撞的脆响,樊哙猛地转身,见亲卫统领单膝跪地:“将军,四周已被京营包围,传信兵说……京里扣下了夫人与公子。”
樊哙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他知道秦天宇的手段——看似宽厚的圣旨里藏着刀,这刀不斩人,却能断了人的念想。最终他解下腰间佩剑,扔给副将:“替我看好弟兄们。”
三个月后,樊哙身着侯爵朝服踏入长安,站在秦天宇面前时,腰杆却没从前直了。秦天宇指着殿外的白玉台阶:“樊哙将军可知,这台阶每级都刻着开国功臣的名字?你的在第七级,往后子孙凭此阶可入国子监读书。”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阶下的刑具,“但台阶旁的排水沟里,也刻着谋逆者的姓氏,你想让后人踩在脚下,还是……”
“臣,谢陛下恩典。”樊哙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他在京郊豪宅的窗台上,看见了被妥善安置的妻儿,也看见了院墙外巡逻的禁军。
一、怀柔:给旧部留条体面的路
对待樊哙这类“硬骨头”,秦天宇的策略是“给糖又给绳”。他亲自为老臣们设下“功臣宴”,席间命乐师演奏沛县民谣,当《大风歌》的调子响起时,不少曾随刘邦打天下的老将红了眼眶。
“诸位跟着高帝(刘邦)出生入死,膝盖上的伤疤比军功章金贵,”秦天宇举杯,目光扫过满座白发,“朕在未央宫西侧修了‘忆功楼’,每人可将战旗、兵器存入楼中,后世子孙凭此可领月俸,也算对得起诸位流过的血。”
话音刚落,曾为刘邦驾车的夏侯婴颤巍巍起身:“陛下还记得老臣当年赶车时,车轴断在芒砀山吗?”
“自然记得,”秦天宇笑着颔首,“您用桑木削了根轴芯,硬是把车赶了三十里,高帝常说,那根桑木轴比金轴还结实。”
夏侯婴老泪纵横,他原以为新朝会清算旧臣,却没想到连当年的细节都被记着。散席时,内侍递来的“恩赏清单”上,不仅有良田美宅,还有专为老臣设立的“致仕津贴”——每月能领到相当于战时一半的俸禄,足够全家衣食无忧。
这种“记旧情”的怀柔,比金银更能笼络人心。曾镇守南境的英布副将,本已暗中联络旧部准备起事,看到儿子捧着“忆功楼”颁发的“功勋证”跑回家,证上印着他当年斩将夺旗的画像,忽然把密信烧了:“陛下连我爹当年替高帝挡过一箭的事都记着,我反个什么劲?”
二、震慑:让死硬分子见血
怀柔的另一面,是淬了冰的刀。当陈豨在代地竖起“复汉”大旗时,秦天宇没派大军围剿,只让暗卫递了封信。信里没提兵戈,只附了张画像——陈豨留在长安的家眷,正坐在未央宫偏殿里赏花,身后的侍女捧着他母亲最爱的青瓷瓶,瓶里插着他亲手种的蜀葵。
“十五日内归降,可保家眷无恙,”信末的字迹力透纸背,“否则,代地的每寸土地,都会种上蜀葵,纪念你那没来得及出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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