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名单上的第十七个,是我自己(1/2)
安全屋的蓝光在夜陵瞳孔里碎成星子。
系统提示音刚落,交叉比对结果“叮”地跳上屏幕——残缺的体检报告边缘泛着灰,受试者代号k17的字样像根钢针刺进视网膜。
她的指尖悬在触控板上,指甲盖因用力泛白,神经反应阈值那栏的数字正随着呼吸微微发颤——和她上个月在军队做的全身体检数据,分毫不差。
“意识转移适配性最佳候选。”她读出声,尾音发涩。
备注栏的签名缩写“z.l.”突然在记忆里炸响——那是前世所在秘密组织的首席科学家,那个总戴着金丝眼镜、用镊子夹着培养皿说“你是最完美的实验体”的男人。
夜陵猛地起身,金属椅腿刮擦地面的尖啸惊得她后颈汗毛倒竖。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她盯着屏幕里自己的生理参数,喉结滚动:“我不是逃出来的……我是被‘送’来的?”
走廊尽头的病房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夜陵抄起桌上的战术刀,刀尖挑开虚掩的门时,消毒水的气味裹着低弱的声音撞进鼻腔:“白大褂说……k17逃了,要重启备份容器……”阿芽蜷在病床上,输液管被他挣扎时扯掉,手背乌青一片。
他的眼尾还凝着泪,却笑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他们还说,‘夜陵’这个名字,本来就不属于她。”
夜陵的战术刀“当啷”掉在地上。
她想起被赶出夜家那天,养母把房产证拍在她面前,指甲盖涂着腥红的甲油:“你连名字都是抄来的。”当时只当是羞辱,此刻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原来那些刻薄,都是真相。
系统在识海发出蜂鸣:“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建议启动记忆锚定程序,当前融合度44%,可稳定记忆阈值——”
“滚。”她咬着牙说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监控器的红光在头顶闪烁,映得她眼尾发红,“我是谁,轮不到你们定义。”
同一时刻,陆昭阳蹲在老宅的旧书堆里。
l7芯片在他掌心跳动,像块烧红的炭。
父亲的作战日志扉页落着薄灰,他用袖口擦了擦,泛黄纸页上的钢笔字刺得他眯起眼:“07年跨境行动,截获‘跨维度意识转移’实验资料,代号l7。主研者z.l.失踪,推测已渗透我方内部。”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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