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借尸还魂大法（2/2）

此刻，顾衍、林晚、聂小倩（同样以魂力凝聚了接近实体的形态，由顾衍施法遮掩其过分的鬼气）以及秋容、小谢等几个胆子较大的女鬼，正行走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庙会之中。

林晚依旧清冷，但眉宇间那抹常年因轮回任务和生死搏杀而绷紧的锐利，在这样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喧嚣中，不知不觉地软化了许多。她看着小谢举着泥娃娃雀跃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也映着灯笼温暖的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她甚至在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前驻足，看着老艺人手腕翻飞，金黄的糖浆化作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眼中带着一丝新奇。顾衍见状，笑着买下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糖画，递给她。林晚微微一怔，看着手中晶莹剔透、散发着甜香的糖凤凰，又看了看顾衍含笑的眼，默默接了过来，轻轻咬了一小口，甜意似乎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聂小倩则与秋容并肩而行，低声细语，分享着各自生前的点滴和成为鬼后的见闻。秋容温婉地听着，眼中带着对聂小倩经历的心疼和羡慕。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孩童的欢笑、小贩的吆喝、丝竹的悠扬，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属于人间的鲜活气息，秋容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这热闹，对她们这些困守荒宅的孤魂而言，是奢侈的盛宴。

顾衍负手跟在她们身后，看着林晚难得放松的神情，看着聂小倩与秋容小谢她们相处融洽，看着这群本该在黑暗中飘零的魂灵此刻沐浴在人间灯火之下，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一张一弛，方是大道。这红尘烟火，对林晚紧绷的心弦是一种滋养，对聂小倩和秋容小谢她们，更是一种心灵的慰藉。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了。”顾衍在一个卖女子首饰的摊前停下，指着几支做工不算精细、但样式清雅的木簪和绢花，对老板说道。他付了钱，将东西递给聂小倩和秋容她们：“虽非实物，权当心意，回去后以魂力寄托其上，亦可添几分光彩。”

众鬼欣喜接过，爱不释手。小谢更是迫不及待地将一朵绢花簪在发髻上（魂力幻化），对着聂小倩幻化出的水镜照个不停，笑靥如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日。荒宅的阴冷似乎都被这短暂而温暖的烟火气驱散了不少。

一日，顾衍盘坐调息完毕，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原着中那个帮助秋容还阳的田道士，以及他家传的那门奇特的“借尸还魂大法”。

这门法术，在顾衍看来，堪称此界低配版的“秽土转生”，虽然原理和效果都天差地远，但其思路——将亡者之魂强行拘回，附着于刚死不久的尸体之上，使其暂时获得行动能力——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绝非寻常江湖术士能掌握的东西，其背后必然涉及更深层的生死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