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治理北方(2/2)
茅山符箓院灯火通明。擅长草木生机的符师们,在特制的玉匣内精心绘制着“青帝催生符”、“厚土蕴灵符”。这些符箓并非用于战斗,而是被均匀地掺入精选的麦种、稻种之中。当这些闪烁着微光的种子被播撒进经过灵宝阵法梳理的土地,其发芽率、抗病性、乃至最终产量,都远超寻常!
田间地头,天师府的低阶弟子则承担起巡查之责,他们引动微弱的雷元之力,精准地劈杀啃噬禾苗的妖化蝗虫或地底滋生的阴秽虫豸。
第一季收获时,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秸秆,金黄的麦浪在阳光下翻滚,从未有过的饱满谷粒填满了新修的官仓,也填饱了百姓干瘪的肚皮和空洞的眼神。官府以平价售粮,更设“义仓”以济孤寡,北地饥馑的阴云被彻底驱散。
“工部”的旗帜插遍了北方的交通要道。征召的民夫在道门修士的辅助下,挥汗如雨。不再是简单的夯土,而是就地取材,以石灰混合特制的“凝土符灰”,铺设路基。灵宝派弟子以“化石为泥”、“聚沙成石”等基础术法,配合大型器械,将崎岖山路劈开,将泥泞洼地垫高。一条条宽阔、平整、能抵御雨雪冲刷的“符灰官道”,如同坚韧的血管,以山海关、太原、济南、开封等重镇为核心,迅速向四方蔓延。
道旁,每隔十里便设有简易驿站与了望哨卡,由忠义军退役老兵驻守,既传递公文,亦护佑行旅。商队的车辙印第一次如此深地烙印在北方的土地上,带来了南方的丝绸、瓷器,也带走了北方的皮毛、药材。物资的流通,带来的是物价的平抑与百业的复苏。
废弃的庙宇、豪强的别院被迅速改造。门楣上,“栖霞官学”、“讲武堂”的崭新匾额取代了往日的神佛牌位或世家匾额。官学之内,聘请的儒生(多为北方寒门或南渡不得志者)讲授经史子集,更开设有基础的算术、律法、地理课程。而每一所学堂,必有一位道院派遣的“导引师”,于清晨或傍晚,教授所有适龄孩童乃至愿意学习的成人,习练栖霞派普及的《混元桩》与《养气诀》。虽非高深法门,却足以强健体魄,蕴养精神,为日后可能的修行打下基础,更让“道”之一字,深入民心。
讲武堂则气氛肃杀。忠义军、栖霞道兵中的精锐老兵担任教头,传授战场搏杀技巧、小队配合、军阵基础。更有天师府、茅山的低阶弟子常驻,传授辨识简单妖邪、使用基础符箓(如祛瘴符、止血符)以及应对萨满邪术的常识。这里,是未来北方军队基层军官的摇篮,也是凝聚尚武之气的熔炉。
远离城镇的隐秘山谷或大型军堡深处,戒备森严的“神机坊”日夜炉火不熄。这里汇聚了北地残存的能工巧匠、精于炼器的散修,以及符箓三山支援的制符大师。叮当的打铁声与低沉的符文吟诵交织。
流水线上,不再是传统的刀枪剑戟,而是一件件融合了此界炼器术与顾衍“天外”理念的战争兵器。
神机火铳: 取代了部分弓弩。精钢铸造的铳管内部,被茅山符师以秘法蚀刻上“破甲”、“增程”、“稳定”的复合符文阵列。特制的弹丸以精铁为壳,内填混合了硫磺、硝石(此界矿产中已发现类似物)及微量破邪朱砂、雷击木粉末的“火药”,弹头更铭刻微型“破煞”符。
虽射程与精度尚不及强弓硬弩,但其密集发射的破甲与破邪能力,足以对普通军队乃至低阶妖兵造成毁灭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