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叶辰回到四九城(1/2)
火车的汽笛声刺破四九城的暮色时,叶辰正扒着车窗往外望。熟悉的城墙在夕阳里泛着砖红色的光,角楼的飞檐挑着最后一缕金辉,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煤烟混着槐花香的味道——是他记了三个月的,家的味道。
“小伙子,四九城到了!”邻座的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的鸟笼子晃了晃,画眉鸟“啾啾”叫了两声,“看你这包,是从戈壁滩回来的吧?晒得够黑的。”
叶辰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帆布包上还沾着点沙砾,是戈壁滩的临别赠言。他背上包挤过人群,脚刚踏上站台的水泥地,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亮得像铜铃铛。
“叶辰!这儿呢!”
傻柱举着个写着“叶辰”的硬纸板,站在出站口的柱子旁,蓝布工装的领口别着朵红绒花,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靠在旁边,车把上缠着的红绸子还没拆。看见叶辰,他把纸板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熊抱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傻柱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秦淮茹让我在这儿等了俩钟头,说怕你认不得新站台——你看你这黑的,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
叶辰笑着捶了他一下,目光越过人群,看见秦淮茹站在自行车旁,蓝布褂子的袖口沾着点面粉,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她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把保温桶往他手里塞:“刚出锅的糖火烧,还热乎呢,路上垫垫。”
保温桶的铁皮有点烫,透过掌心传到心里,暖烘烘的。叶辰拧开盖子,芝麻和红糖的甜香涌出来,混着站台的煤烟味,竟比戈壁滩的烤羊肉还勾人。“秦姐,谢谢。”他咬了一大口,糖汁烫得舌尖发麻,心里却甜得发涨。
“谢啥,”秦淮茹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不经意碰到他耳后的结痂——是戈壁滩的沙砾划的,“路上累坏了吧?棒梗和槐花在家等着呢,说要给你看他们的奖状。”
傻柱已经把叶辰的帆布包捆在自行车后架上,拍着车座喊:“上来!我带你抄近路,穿胡同走,比大马路快!”
自行车穿行在暮色四合的胡同里,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墙根下的老槐树落了满地碎金似的叶子,被车轮碾过,发出“沙沙”的轻响。路过副食店时,卖肉的王师傅探出头喊:“小叶回来了?明天给你留二斤五花肉!”
“哎!谢王师傅!”叶辰回头应着,看见王师傅的儿子正趴在柜台上写作业,作业本上的铅笔字歪歪扭扭,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进了四合院,迎面就撞上聋老太太。她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个布包,看见叶辰,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是……是小叶?”
“是我,奶奶。”叶辰赶紧下车,扶住她的胳膊。老太太的手冰凉,却攥得很紧,布包里的南瓜子硌着他的手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太摸着他的胳膊,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我给你攒了南瓜子,炒得焦焦的,你最爱吃的。”
“谢谢您,奶奶。”叶辰的鼻子有点酸,这包南瓜子,秦淮茹信里提过,老太太每天坐在院门口剥,剥了整整一个月。
“叶辰哥!”槐花和小当从屋里冲出来,像两只小麻雀,扑到他跟前。槐花举着张画,上面画着个戴安全帽的小人,站在会飞的机器旁边,“这是我画的你,在戈壁滩修飞机!”
“画得真好。”叶辰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光溜溜的石头,像颗圆滚滚的齿轮,“给你,戈壁滩捡的,能串成手链。”
槐花欢呼着接过石头,小当却拉着他的衣角,指着屋里:“哥,棒梗哥在给你写欢迎词呢,说要念得像广播里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