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闫老西的算盘(1/2)

晨雾还没散尽,三大爷闫埠贵就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踮着脚溜进了四合院。他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眼睛,先往傻柱家的方向瞟了瞟,又扫过秦淮茹门口晾晒的衣裳,最后落在东厢房墙根那堆刚劈好的柴火上,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三大爷,您这大清早的,背着包干啥去?”傻柱端着个搪瓷盆从厕所出来,里面是刚涮好的锅,看见闫埠贵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莫不是又去哪个胡同捡破烂了?”

闫埠贵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脸上堆起笑:“傻柱啊,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去给公社送报表。你看我这当干部的,多辛苦,天不亮就得忙活。”他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傻柱盆里剩下的面汤——那是早上蒸馒头剩下的,混着点面疙瘩,正是喂他家那只老母鸡的好东西。

傻柱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故意把盆往身后挪了挪:“我这面汤可是要留着喂秦淮茹家的兔子,槐花昨天刚跟我念叨,说兔子瘦了。”

闫埠贵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兔子哪有鸡金贵?你看我家那只老母鸡,一天一个蛋,攒着能换盐呢。再说了,秦妹子家的兔子,不是还有棒梗去割草喂吗?”他说着就往傻柱身边凑,伸手想去接盆,“我帮你倒,顺便给鸡添点食,省得你麻烦。”

“别介啊三大爷。”傻柱往旁边一闪,避开他的手,“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您这‘大干部’。”他故意把“大干部”三个字咬得很重,笑得一脸促狭。

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讪讪地收回手:“那行,你忙,我先走了。”转身往院外走,脚步却磨磨蹭蹭的,眼睛还在柴火堆上打转——昨儿个他听见何大清说,傻柱劈了些硬木柴,说是要给秦淮茹家炕灶引火,那木头可是上好的梧桐木,烧起来火旺还耐烧,他惦记着好几天了。

等傻柱进了屋,闫埠贵又偷偷溜了回来,蹲在柴火堆旁,伸手摸了摸那些劈得整齐的木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么好的柴,给秦淮茹家烧真是可惜了。她家炕小,哪用得上这么厚实的料?不如……”他左右看了看,见院里没人,飞快地抱起两根最粗的,塞进布包里,拍了拍上面的灰,装作没事人似的溜出了院。

这一切,都被趴在墙头上的棒梗看在眼里。他刚想去告诉傻柱,却被槐花拽住了:“别去,三大爷会骂人的。”棒梗想想也是,撇撇嘴,转身去玩弹弓了。

晌午时分,傻柱去给秦淮茹送柴火,发现堆在墙角的硬木柴少了两根,心里立刻明白了——除了闫埠贵,院里谁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他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往东厢房走:“三大爷!你给我出来!”

闫埠贵正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给那只老母鸡喂食,看见傻柱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故作镇定:“傻柱啊,咋了这是?谁惹你了?”

“别装糊涂!”傻柱指着他家鸡窝旁的柴火垛,“我劈的梧桐木柴,是不是你拿了?”

闫埠贵把喂鸡的瓢往地上一放,脖子一梗:“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闫埠贵虽说精打细算,可从不拿别人东西!你有证据吗?”

“证据?”傻柱冷笑一声,“院里除了你,谁还惦记那点柴火?再说了,我那柴上有记号,是我用斧头刻的十字,你敢让我翻翻你的柴火垛吗?”

这话一出,闫埠贵的脸有点白了——他还真没注意柴上有记号。但他嘴上依旧不饶人:“翻就翻!我怕你不成?要是没有,你得给我赔礼道歉,还得赔偿我名誉损失,就按一天三分工算,最少算你三天!”

“行!要是有,你就得把柴还回来,再给秦姐家劈五捆柴!”傻柱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就往柴火垛走。

两人正拉扯着,秦淮茹和何大清闻讯赶了过来。秦淮茹劝道:“傻柱,算了,不就是两根柴吗?别伤了邻里和气。”何大清也说:“老闫,要是你拿了,就还回去,多大点事。”

闫埠贵被众人围着,骑虎难下,眼珠一转,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是有两根柴,不过不是我拿的,是我家老婆子早上捡的,她说看着没人要,就抱回来了。我这就让她给送回去,再让她给秦妹子家劈柴,行了吧?”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有柴,又把责任推给了老婆子,还显得自己通情达理。

傻柱知道他是在找台阶下,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哼了一声:“那赶紧的,别耽误秦姐烧火做饭。”

闫埠贵连忙应着,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就抱着两根柴出来,果然上面有个十字记号。他把柴递给秦淮茹,脸上挤出笑:“秦妹子,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回头我让老婆子给你劈柴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秦淮茹接过柴,笑着打圆场,“三大爷也是无心之失,别往心里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