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系统作大死，目标是道祖！（2/2）

鸿钧是谁？！

那是未来身合天道的道祖！是洪荒世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大佬！是注定俯瞰诸天万界、执掌无量量劫的无上存在！是牛德这种刚刚化形、只想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残喘的小牛妖，连名字都不敢提、想都不敢想的至高禁忌！

让他去给这种存在讲笑话？还是冷笑话？还要当面讲？！确保对方听到？！

这已经不是让他去摸老虎屁股了，这特么是让他去拔老虎的牙！不，是去拔混沌魔神的牙！还要在拔牙的时候给老虎讲个段子！

“系统！！！” 牛德在识海里发出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咆哮，巨大的恐惧让他的意念都带着哭腔，“你想我死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玩我！给鸿钧讲笑话？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撞不周山！至少死得痛快点！！” 他感觉自己整个牛生都失去了色彩，眼前一片灰暗。什么苟命大业，什么稳健发育，在这离谱到姥姥家的任务面前，都成了泡影。

那个失败惩罚更是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牛尾巴死死夹在两条后腿之间，恨不得缩进肚子里去。

引爆根脚气息？持续三天？洪荒灯塔？万灵瞩目？

这特么比直接魂飞魄散还可怕一百倍！想想吧，盘古大神那个“不可言说之部位”的气息，如同黑夜里的超级探照灯，在洪荒大地上持续闪耀三天三夜…别说那些凶戾的太古凶兽、正在崛起的龙凤麒麟三族了，恐怕连那些蛰伏在混沌角落里的老不死混沌魔神，都会被这“顶天立地”、“盘古正宗”的气息吸引过来！到时候，他牛德会变成什么？洪荒开天辟地以来，最闪耀、最羞耻、最万众期待的活靶子！绝对会被各路大神大妖大魔撕成碎片，连皮带骨渣子都剩不下一点！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牛德瘫在冰冷的地上，牛眼瞪得溜圆，瞳孔涣散，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试图去想一个笑话，一个能讲给鸿钧听的冷笑话。可前世那点零星的、看过的段子，此刻在他被恐惧塞满的脑海里，像是被混沌乱流冲刷过一样，一片空白！连个屁都想不出来！

“系统…系统爷爷…系统祖宗！” 牛德绝望地尝试沟通，意念卑微到了尘埃里，“换个任务行不行？求求你了！去偷祖龙的蛋？去拔元始的胡子？哪怕去舔罗睺的脚底板都行啊！给鸿钧讲笑话…这…这真不是牛干的事儿啊！”

无论他如何抗拒、哀求、甚至用尽贫瘠的词汇在心底咒骂，识海中的系统都毫无反应。只有那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忠实地、无情地跳动着：

【任务倒计时：2天23时59分…2天23时58分…】

滴答，滴答…

每一秒的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牛德的心尖上。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要崩溃。

“笑话…冷笑话…给鸿钧讲…” 牛德像个复读机，牛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用牛角在石壁上撞出个洞把自己埋了。讲笑话？还要是冷笑话？给鸿钧？这比让他单挑一百头凶兽还恐怖一万倍！凶兽至少还能用脚气糊弄一下跑路，面对鸿钧…跑？往哪跑？念头刚起恐怕就被道韵碾成渣了！

“冷静…牛德，冷静！”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压榨可怜的前世记忆，“相声？小品？脱口秀？脑筋急转弯？…盘古开天…盘古开天…”

盘古开天辟地…力竭倒下…身化万物…山川河流是筋骨…日月星辰是眼眸…江河湖海是血液…森林草木是毛发…风雷云雨是呼吸…某个关键部位…嗯？！

牛德浑身猛地一激灵！

一个极其离谱、带着强烈作死气息的念头碎片，如同沉在绝望深渊底部的最后一点浮光，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受控制地、顽强地浮现在他混乱不堪、被恐惧和羞耻填满的脑海深处。

“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为啥最后累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