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双修初尝试，对象是棵树？（2/2）
这株小树苗来历有点偶然。是上次被龙族追捕，慌不择路钻进一个偏僻山谷时发现的。它生长在一小片罕见的太阴石碎屑上，汲取月华而生，看起来灵性十足。牛德当时觉得它好看，又想着说不定以后能用来泡茶（？），就顺手挖了回来，种在了洞口。
此刻，这株稚嫩的月桂树苗在洞外渗进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着细弱的枝条，叶片上仿佛有肉眼难见的月白光点流动，显得安静又懵懂。
“树…树好像还行…”牛德摸着下巴（如果牛有下巴的话），牛眼滴溜溜转着，进行着艰难的评估。
“不会说话，不会嘲笑我…安静，不闹腾…”
“植物也算生灵吧？这月桂苗好像还有点灵性，跟太阴星沾点边，听起来格调好像比地鼠石头高那么一点点…”
最关键的是——社恐牛觉得，对着一棵树进行那啥“羁绊建立”，大概、也许、可能…是所有选项中尴尬程度最低的了！至少不会像对着地鼠或者石头那样，有种强烈的智障感。
“就…就它了吧！”牛德一咬牙一跺蹄，做出了这个足以载入洪荒史册（沙雕版）的重大决定。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虽然洞府里看不太清）的夜晚，一头健硕的青牛，做贼似的、蹑蹄蹑脚地挪到了自家洞口那株不到他膝盖高的月桂树苗前。
他先是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连只蚂蚁都没有在偷看，然后才低下头，凑近那株小小的树苗。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牛德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开场。难道直接说“小树苗，我们双修吧”？感觉像个变态…
他憋了半天，终于尝试运转起那坑爹的《大道阴阳无极功》，调动起一丝微弱的、蕴含着他自身气息的混沌灵气，混合着一小撮刚刚到手的欢乐值（权当糖衣炮弹了），小心翼翼地、如同做贼般，朝着小树苗的根部缓缓渡去。
同时，他压低了声音，用自认为最温和（实则听起来更像怪蜀黍）的腔调，对着树苗念叨起来。用的还是他那半生不熟、自带混响效果的【混沌牛语】：
“喂…喂？小树苗？在吗？听得到吗？吱个声…呃，扭一下也行？”
树苗安静如鸡，只有叶片在晚风中自然的轻微晃动。
牛德老脸一红（虽然被牛毛挡着看不出来），继续硬着头皮尬聊：
“那啥…你看这月黑风高的…呃，月色挺好的哈…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你看你一个人…一棵树长在这里，也挺孤单的吧？我呢，牛也不错，老实本分，有草吃，有洞住…咱们俩…搭个伴？建立个…呃…那种比较深入、比较特殊的联系？”
树苗依旧毫无回应，只有叶片反射着洞内微弱的光。
牛德有点急了，功法持续运转着，灵气和欢乐值像不要钱一样（其实很肉痛）缓缓输送过去，嘴里也开始口不择言地念起自创的、不伦不类的混沌牛语版“交友宣言”：
“天地无极，大道阴阳…呃…混沌初开，牛树结缘…”
“你吸月华，我吃百草…灵气互通，一起长膘…”
“你长高来我长壮…共同进步把劫渡…”
“牛树搭配，修炼不累…嘿巴扎嘿！”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牛德念完自己都想用蹄子把脸捂上。太羞耻了！太尴尬了！脚趾头（蹄子）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个时辰了！
牛德感觉自己像个对着树洞自言自语的傻子，体内的灵气都快被这持续的低效率输出耗尽了，精神上的疲惫和尴尬更是达到了。
那月桂树苗，依旧毫无反应！除了被风吹动，就是安静地吸收着他输送过来的灵气和欢乐值，像个无底洞，还是个不给反馈的无底洞！
“完了…失败了…”牛德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我就知道不行！这破任务！这破功法！等着法力紊乱打嗝抽筋吧…”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撤回灵气，回洞里思考牛生的时候——
忽然！
那株一直毫无动静的月桂树苗，最顶端那枚最新抽出的、最为娇嫩的叶片，极其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丝极其黯淡、却无比纯正的月白色光华！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牛德感受到了！
不仅仅是他瞪大了牛眼看到了那微光！更重要的是，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微弱、无比懵懂、却带着清晰无误的喜悦和亲近情绪的意念，顺着那持续输送灵气的通道，如同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怯生生地、模糊地、传递回了他的识海之中！
那意念很模糊，无法形成具体 thoughts，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反馈——舒服、温暖、喜欢、还想更多…
但这足够了！这绝对是回应！不是风吹的！不是错觉！
“成了？！！”牛德猛地一呆，巨大的惊喜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疲惫和尴尬！
就在这羁绊建立的刹那！
他识海中那《大道阴阳无极功》的功法符文骤然间光芒大放！原本有些滞涩的运转陡然变得顺畅了一丝丝！虽然提升微乎其微，但那种“畅通”的感觉无比清晰！
同时，一股微凉、精纯、带着淡淡桂花清香的月华灵气，顺着那刚刚建立的羁绊通道，从月桂树苗那边反馈了回来，缓缓融入他的混沌灵气之中。这股灵气虽然微弱得像一滴水汇入大河，却让他的混沌灵气莫名地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沉静了一分。
仿佛燥热的夏天吹来一丝凉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叮！】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此刻听在牛德耳中，竟是如此悦耳！
【检测到宿主与‘月桂树苗（灵智初启）’成功建立初步‘道侣羁绊’！】
【任务：【道侣羁绊初体验】完成！】
【奖励发放：【双修加速器（初级）】已激活，自动作用于当前羁绊关系！】
牛德呆呆地看着眼前那株依旧稚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月桂树苗，又感受了一下识海里那运转顺畅了一丝丝的功法和那微弱的凉意反馈…
心情无比复杂。
高兴？有点，毕竟任务完成了，避免了惩罚，功法还有了进步。
懵逼？非常！他居然真的成功了？和一棵树？
荒诞？至极！洪荒之大，无奇不有，他牛德今天算是开了先河了！
“我牛德…”他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堂堂盘古正宗（部位）…竟然真的…和一棵树…成了‘道侣’？”
这说出去谁敢信？怕不是要被整个洪荒笑掉大牙！
他低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那株月桂树苗的嫩叶。
小树苗仿佛感应到了，叶片又轻轻摇曳了一下，传递过来一股依赖又欢喜的微弱情绪。
牛德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语气沧桑：“罢了罢了…树就树吧…总比地鼠强点…至少安静，不吵…”
“以后…你就跟我混吧…呃…咱们…一起…好好‘双修’…”
他看着这株因为自己胡乱操作而意外开启了灵智之路的小树苗，一种极其古怪的“责任感”和“养成感”油然而生。
这功法…它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啊？！
牛德抬头望天（洞顶），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以及一丝被沙雕现实毒打后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