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玉鼎神念扫，牛遁豹顶锅（1/2）

申公豹被牛德猛地推到前面，踉跄一步，差点和还在热情蹭他的山羊精撞个满怀。那冰冷、纯粹、带着玉虚宫特有标签的强横神念，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牢牢套在了他身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那点刚刚升起的、因新技能而产生的迷之自信，差点被当场压散。

要老命了！真是玉虚宫的人！这神念强度，绝对是师尊座下那几位顶尖的亲传弟子之一！

他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下意识地，他就想弯腰行礼，口称“师兄恕罪”，把一切都推给那头该死的、溜得比兔子还快的牛妖！

但就在这念头升起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脚边那头山羊精。这傻羊还在那兀自亢奋，用脑袋顶着他的小腿，似乎在催促“老大，快下命令啊，咱们团队第一个任务干啥？”

就这一眼，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申公豹。

不行！不能怂！

牛道友刚才说什么来着？这是组织考验我的时候！是展示创新成果的机会！

我申公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躲在阴暗处念叨“道友请留步”的怨妇了！我现在是…是引领洪荒团建新潮流的先驱！我得支棱起来！

一股莫名的勇气（很大概率是牛德忽悠后遗症的峰值反应）猛地冲上天灵盖，强行压下了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发软的双腿站直，甚至还伸手捋了捋被山羊精蹭乱的袍袖，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镇定从容、实则僵硬无比的笑容，朝着神念传来的虚空方向，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

“呃…咳咳…不知是玉虚宫哪位师兄法驾光临？弟子申公豹，有失远迎，还望师兄恕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总体还算稳住了。

那冰冷的神念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仔细分辨他的气息和状态，然后又扫过他身边那只行为诡异、眼神狂热的山羊精。神念中传递出一丝清晰的疑惑波动。

这申公豹，不好好在昆仑山待着，跑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还有这头山羊精…怎么回事？这气息…不像被操控，倒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自愿跟随？还有刚才那股奇特的法则波动，绝非玉清仙法，透着股说不出的…闹腾劲儿？

就在这时，藏身兔子洞里的牛德，差点把自己憋死。

那玉鼎真人（他基本确定是这杀才了）的神念跟探照灯似的，虽然大部分注意力被申公豹和那傻羊吸引了过去，但总有那么一丝丝余波扫过洞口。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烤，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混沌脚气】那点微弱的遮蔽效果，聊胜于无，顶多让他看起来像一块稍微有点味道的土疙瘩。他现在全靠演技——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真正的、对世间万物毫无兴趣的石头。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元始老头没给你发加班费吧？差不多得了赶紧走啊…” 牛德在心里疯狂祈祷，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伤口的疼痛在极度紧张下都显得麻木了。麒小瑞在他怀里也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洞外，申公豹见神念没有立刻发作，胆子又稍微大了点。他保持着作揖的姿势，脑子飞快旋转，想着怎么把这事圆过去。牛道友说了，要展示“创新”！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努力带上几分“科研人员”的严谨和一丝“小有成就”的谦虚，开口道：“回禀师兄，弟子方才…方才并非有意惊扰。实是…实是于此荒山之中，偶有所感，福至心灵，悟出了一门…一门小小的新神通，正在此地试验其效果，一时忘形，未能收敛气机，冲撞了师兄法驾，实在罪过，罪过！”

他这话半真半假，心跳得跟擂鼓一样。

那神念的疑惑感更重了。新神通？就申公豹这根脚、这悟性？还能自创神通？创出这么个…能让山羊精变得如此热情好客的神通？

神念再次扫过那只山羊精。山羊精似乎感觉到“队长”正在跟“上级领导”汇报工作，更加兴奋了，仰起头“咩”了一声，声音洪亮，充满了团队荣誉感。

申公豹头皮发麻，赶紧补充道：“此神通…弟子暂命名为‘聚缘纳友’之术。旨在…旨在以和为贵，广结善缘，消除误会，促进…促进洪荒道友之间的和谐交流与…团队协作！” 他把牛德那套“组队共赢”的理论，努力包装得高大上了一点。

兔子洞里的牛德听得直翻白眼。还“聚缘纳友”？还“和谐交流”？申公豹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扯起淡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啊！不过…干得漂亮！就这么忽悠！千万顶住！

玉鼎真人的神念沉默了片刻。他实在没从申公豹和这山羊精身上感受到什么明显的恶意或者危害性极大的法术波动。那所谓的“聚缘纳友”之术，虽然气息古怪，但效果似乎…就是让目标变得极度热情和具有团队精神？

虽然离谱，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目前看来，危害性远不如他原来那招“道友请留步”来得阴损。

至于刚才隐约察觉到的那一丝微弱妖气和混沌气息（来自牛德）…此刻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或许只是路过的小妖或者自己的错觉？申公豹这家伙本身就气息混杂，有点异常也不奇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师尊本就对申公豹不甚喜爱，自己何必替他操心？只要他不惹出大乱子，不堕了玉虚宫的名头，由他去吧。

想到这里，那冰冷的神念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带着警示意味的波动，大致意思是：安分点，别瞎搞。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彻底消失，又过了好几十个呼吸，申公豹才猛地松懈下来，后背的道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他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幸亏旁边的山羊精及时用脑袋顶了他一下。

“咩！”（队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