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裙底拎出牛，社死进行时（2/2）

“哎哟喂……”牛德心里刚哀嚎半句，就感觉那股力量钻入了体内。

温暖、蓬勃、充满造化生机！所过之处，体外那些被混沌气流和元始杀意余波刮出的血口子、焦黑的皮毛、甚至之前逃窜时撞断的半截牛角，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生、恢复如初！连皮毛都变得油光水滑，比他全盛时期还要“靓仔”三分！

但这力量仅限于修复表面。内里的本源之伤，那空荡荡的虚乏感，还有神魂的刺痛，依旧顽固地存在着。

这、这是……强制清洁+外观修复服务？牛德懵了。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女娲娘娘这是啥意思，那股造化之力陡然一变，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揪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

“嗷呜？！”牛德四蹄离地，整头牛被一股柔和却无法反抗的力量从那片令人安心的（同时也是极度社死的）裙摆庇护下给提溜了出来！

眼前景物一晃，他已经悬停在了半空，正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着诸天星辰生灭轮回的深邃眼眸。

女娲娘娘正端坐云床之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绕着垂落的一缕青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目光，澄澈明净，却又带着一种能看透一切的了然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

圣颜咫尺！圣威如狱！

牛德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放在了烙铁上的蚂蚁，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又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每一寸牛皮都在尖叫！他想挤出一个讨好的、表示无害的笑容，结果嘴角抽搐了半天，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活像一头快要渴死的衰牛。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真的死定了……他四肢僵硬地悬在空中，徒劳地蹬了蹬腿。

女娲娘娘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那刚刚被修复好的、油光水滑的肚皮上，那里是《大道阴阳无极功》自行运转的核心区域。

空灵而平和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在牛德的神魂上：

“小牛真人……”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趣，唇角弯起极细微的弧度，“嗯，现在瞧着，倒是干净整齐多了。”

牛德努力想点头，奈何脖子被无形之力固定着，只能拼命眨巴他的大眼睛，试图传达“我很乖我很干净我一点不碍事”的信息。

女娲娘娘仿佛没看见他的窘态，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云床：“方才你遁入吾这娲皇宫的那一下……嗯，时机抓得挺巧，路子也野得很，颇有几分‘至阴匿迹，阴阳相济’的滑溜劲儿。”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牛德身上，那探究的意味更浓了：“说说看吧。你这身……嗯，‘大道阴阳无极功’，挺有点意思。师承何方神圣啊？还有里头提到的那个……‘双修’的精妙法门，又是哪位‘高人’指点你的？”

她把“高人”那两个字的音，咬得微微有点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得牛德心里直发毛，冷汗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