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捷报震京定乾坤 奸佞伏法警朝堂(1/2)
乾清宫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砖地面上,映得殿内光影斑驳。崇祯皇帝端坐龙椅,指尖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件,正是山西巡抚蔡懋德派人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信封上“十万火急”四个朱红大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崇祯深吸一口气,用银簪挑开火漆,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信纸。蔡懋德的字迹工整严谨,一笔一划都透着焦灼与恳切,开篇便直陈其事:
“臣山西巡抚蔡懋德,谨具密疏,奏闻陛下。臣幸得镇国公赵烈协理,于山西境内破获惊天通敌大案,牵涉之广、罪行之重,实为大明百年未有之祸。
案涉山西八大晋商: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及大同总兵姜镶。此辈利欲熏心,罔顾君国大义,长期私通后金,为其输送军资,助纣为虐。自去岁秋始,姜镶暗与八大晋商勾结,令晋商出面,以重金贿赂太原府军械库库管孙三,伪造军械调拨文书,将大明制式燧发枪分批走私出境。截至案发,已查获走私燧发枪一百五十支,另有粮食三万石、盐铁千斤、布匹千匹等军需物资,经大同转输后金,为其扩军十万提供关键支撑。
镇国公赵烈奉旨巡查山西水泥路修建,察知晋商行踪诡秘,遂暗中部署。先是遣亲卫与锦衣卫暗探,查清晋商在西山脚下之隐秘仓库,及与姜镶之勾结脉络;后设计擒获库管孙三,得其亲笔供词;继而由陈六、张二牛二位将军,率精锐乔装衙役,包围范家商行总号,一举擒获八大晋商主犯,无一漏网。突袭西山仓库时,斩获未及走私之燧发枪八十支、黄金千两、白银五万两,及通敌账本十册、往来书信百余封,桩桩件件,皆为铁证。
姜镶闻知晋商被擒,狗急跳墙,调动大同三万驻军叛乱,扬言联合后金夹击太原。镇国公当机立断,以亲卫营五百精锐为尖刀,调拨山西驻军五千骑兵、一万五千步兵,共两万大军出征大同。大军至大同城下,镇国公先以大义劝降,姜镶冥顽不灵,下令放箭拒守,双方激战一日,战事陷入焦灼。危急之际,姜镶副将孙龙幡然醒悟,不忍追随叛贼遗臭万年,率部倒戈,打开大同城门。大军趁势入城,镇国公麾下张二牛将军生擒姜镶,叛乱遂平。
此次平叛,共擒获主犯十名(八大晋商及姜镶、孙三),涉案官员、士绅百余人,均已收监待审。查抄八大晋商家产,计有黄金一千七百万余两、白银一亿五千八百二十万余两、珍宝器物两千一百余件、名贵字画三百余轴、土地两万三千亩,商号店铺一百七十三家。臣与镇国公商议,拟将家产三成充入国库,七成存入山西专项账户,用于水泥路修建、边境防务及赈济民生;商号店铺收归国有,编入皇商体系,由户部选派廉吏接管,所得利润专款专用。
镇国公赵烈智勇双全,身先士卒,臣与山西总兵李辅明协力配合,方得勘破此大案、平定此叛乱。山西局势已稳,主犯不日将押解京师,听候陛下发落。臣谨具实奏闻,伏乞陛下圣裁。”
崇祯逐字逐句读完,指尖划过“黄金一千七百万余两、白银一亿五千八百二十万余两”这行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他反复确认了两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早已因用力攥着信纸而泛白,脸色从最初的平静,瞬间转为铁青,再到后来的怒不可遏,最后竟因极致的震惊与狂喜,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岂有此理!”崇祯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案上的玉玺、笔砚都跳了起来,“朕待这些晋商不薄,姜镶更是手握重兵,深受皇恩,他们竟敢勾结外敌,背叛朝廷!这一亿五千多万两白银、一千七百万两黄金!竟是靠着资助后金、出卖大明赚来的!若不是赵烈机敏,及时破获,待后金十万大军携大明军械南下,我大明江山危矣!”
愤怒过后,一股海啸般的狂喜席卷了崇祯的心神。压在心头多年的财政重担,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卸下,他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一扫而空,整个人神采飞扬,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他站起身,在殿内快步踱来踱去,口中不住地念叨:“好!好!太好了!赵烈不愧是大明柱石!朕没有看错他!此番不仅除了内奸、平了叛乱,还收缴了如此惊天财富,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他转头对身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道:“王承恩,即刻传旨,召首辅范景文、吏部尚书王永光、户部尚书毕自严、兵部尚书张凤翼、刑部尚书刘之凤、工部尚书张凤翔入宫,朕有天大的要事相商!”
“奴才遵旨!”王承恩见崇祯如此失态,心中也知定是出了天大的喜事,连忙躬身应道,快步退出乾清宫,安排人快马加鞭传召各位大臣。
不到一个时辰,六位大臣便陆续赶到乾清宫。众人见崇祯脸色红润,眉宇间喜气几乎要溢出来,与往日的凝重截然不同,心中皆是好奇不已,却不敢多问,纷纷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崇祯抬手示意,语气中难掩抑制不住的喜悦,“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喜事,亦是一桩天大的恨事,要与你们细说!”
他将蔡懋德的奏报递给范景文:“首辅,你先看看这份奏报,让众卿也一一传阅,仔细看看这些奸贼的罪行,再看看赵烈为大明立下的奇功!”
范景文接过奏报,仔细阅读起来,起初还神色平静,可当读到查抄家产的段落时,瞳孔猛地一缩,手都跟着抖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奏报在大臣们手中依次传阅,殿内的气氛也从最初的平静,转为震惊、愤怒,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振奋。
当奏报传到户部尚书毕自严手中时,这位素来以沉稳着称的老臣,目光刚触及“黄金一千七百万余两、白银一亿五千八百二十万余两”,便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脸色涨得通红。他反复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双手颤抖得几乎要将奏报撕烂,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陛……陛下!这……这……”毕自严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几乎要哭出来,“这是真的?一……一亿五千八百二十万两白银!一千七百万两黄金!臣……臣不是在做梦吧?”
他说着,竟下意识地抬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感受到疼痛后,才确信这是事实,当即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语无伦次地喊道:“天呐!陛下!有了这笔钱,国库瞬间充盈!全国的水泥路修建能一口气铺满半壁江山!边防的军饷、军械的制造、灾区的赈济……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臣这个户部尚书,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陛下,这真是天助大明!天助陛下啊!”
毕自严激动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往日条理清晰的话语,此刻竟颠三倒四,全然没了大臣的体面。
崇祯看着他这失态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打趣道:“毕爱卿,看你这模样,倒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见到了满桌佳肴,连体面都不顾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毕自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仪,连忙躬身告罪,可脸上的狂喜却丝毫未减,“臣……臣实在是太高兴了!近年来国库空虚,臣每日如履薄冰,生怕哪日军饷发不出、赈济粮调不动,误了陛下的中兴大业。如今有了这笔巨款,大明的根基就稳了!这都是陛下英明神武,镇国公勇毅无双之功啊!”
首辅范景文也上前一步,神色肃穆却难掩喜悦:“陛下,镇国公此番功绩,堪称千古奇功!不仅破获了通敌叛国的惊天大案,铲除了潜伏在大明腹地的毒瘤,还为朝廷收缴了如此巨额的财富,平定了大同叛乱,稳定了山西局势。有此栋梁之臣,实乃大明之幸,百姓之幸!”
兵部尚书张凤翼附和道:“陛下,姜镶手握三万大军,镇守大同要地,紧邻边境,一旦叛乱扩大,联合后金,后果不堪设想。镇国公以两万大军,一日之内便攻破大同,生擒姜镶,更策反了孙龙,减少了双方伤亡,其军事才能与谋略,实属罕见!”
刑部尚书刘之凤也说道:“陛下,八大晋商与姜镶通敌叛国,罪大恶极,当严惩不贷!镇国公将其悉数擒获,证据确凿,正好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众卿所言极是!”崇祯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赵烈不仅勇武过人,更有谋略,且忠心耿耿,不求私利,实乃朕之左膀右臂,大明之福!等他押解主犯回京,朕定要重重赏赐他,让天下人都知晓他的功绩!”
几位大臣纷纷赞同,殿内一片喜气洋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振奋与期待。困扰大明多年的内奸被除,空虚的国库瞬间充盈,边境局势稳定,这一切都让他们真切地看到了大明中兴的曙光。
几日后,京师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赵烈率领亲卫营精锐,押解着姜镶、范永斗等十名主犯,以及涉案的百余名从犯,浩浩荡荡地抵达京师。队伍沿着平整光滑的水泥路缓缓前行,囚车中的主犯们手脚戴着沉重的枷锁,铁链拖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形容枯槁,神色绝望。
沿途的百姓早已得知消息,纷纷涌上街头,围在道路两旁,人山人海,对着囚车唾骂不止。有的百姓扔来石块、烂菜叶,有的则高声痛斥:“奸贼!通敌叛国,不得好死!”“拿着大明百姓的血汗钱资助鞑子,良心被狗吃了!”“多亏了镇国公,才没让这些奸贼毁了江山!”
范永斗等人蜷缩在囚车中,往日里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富贵模样荡然无存,面对百姓的唾骂与投掷,只能瑟瑟发抖,满脸惶恐,连头都不敢抬。姜镶则梗着脖子,故作傲慢,可在听到百姓的痛斥声,看到周围愤怒的眼神时,眼底深处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与恐惧。
赵烈骑在马上,身着玄色披风,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围观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他抬手示意亲卫们维持秩序,避免发生踩踏事件。队伍缓缓驶入城门,直奔刑部大牢。
将所有犯人移交刑部,再三叮嘱狱卒严加看管,不得有丝毫松懈后,赵烈便带着陈六,径直前往乾清宫面圣。
乾清宫内,崇祯早已接到奏报,得知赵烈回京,心中大喜过望,竟亲自起身走到殿门口迎接。远远看到赵烈挺拔的身影,崇祯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脸上满是激动与赞许,语气都带着颤音:“赵烈!你可回来了!辛苦你了!此番山西之行,你立下的奇功,朕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赵烈躬身行礼:“陛下谬赞!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居功。此番能破获通敌大案,平定叛乱,全赖陛下圣明,蔡巡抚与李总兵协力配合,还有将士们奋勇作战之功。”
“你不必过谦!”崇祯拉着他走进殿内,不顾君臣礼仪,硬是让他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你的功劳,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蔡懋德的奏报,朕早已反复读过,你智勇双全,处事果断,心思缜密,实乃大明栋梁!若不是你,这些奸贼还不知要祸害大明多久!”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期待与郑重:“赵烈,此番你立下如此惊天奇功,想要什么赏赐?无论是金银珠宝、良田美宅,还是高官厚禄、世袭爵位,哪怕是你想要朕的贴身之物,朕无有不允!”
赵烈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神色严肃而诚恳,目光中满是对百姓的关切:“陛下,臣所求,并非个人富贵。臣自幼目睹战乱之苦,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如今大明初定,正是中兴之时,臣只愿陛下能励精图治,让大明的百姓能安享太平,吃饱穿暖,不再受战乱之苦,不再受饥寒之迫;让大明的江山能固若金汤,不再受外敌侵扰。这便是臣最大的心愿,也是臣一切行动的初衷。”
崇祯闻言,心中深受感动,眼眶都微微泛红。他看着赵烈坚毅而诚恳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千:“赵烈,你有如此胸怀,如此忠心,实在是难得!古之贤臣良将,也不过如此!朕答应你,定会励精图治,亲贤臣,远小人,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明重现洪武、永乐盛世之景!”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不愿接受赏赐,朕也不勉强你。但你的功劳,朕不能不记。这份赏赐,朕先欠着,日后你若有任何需求,哪怕是要朕与你共治天下(虽是戏言,却尽显诚意),朕也定然应允!”
“谢陛下!”赵烈躬身应道,心中暖流涌动。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关于晋商家产的处置、涉案人员的审讯,以及山西的后续安抚事宜,赵烈一一向崇祯禀报,崇祯都一一应允,让他放手去做,不必有任何掣肘。
次日清晨,早朝如期举行。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庄严肃穆,檀香缭绕。崇祯皇帝端坐龙椅,脸色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昨日的狂喜。
朝会的例行事宜结束后,崇祯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众卿,今日朕有一桩大事要向你们宣布。近日,山西发生了一起通敌叛国、起兵叛乱的惊天大案,牵涉甚广,性质恶劣,堪称我大明百年未有之祸!”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顿时一片哗然。除了昨日被召见的六位大臣,其余官员皆是一无所知,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
“陛下,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通敌叛国?”一名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上前躬身问道,脸上满是愤慨。
崇祯缓缓说道:“此案主犯,乃是山西八大晋商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及大同总兵姜镶!”
“什么?八大晋商?姜镶?”官员们纷纷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八大晋商是山西巨富,生意遍布全国,声名远扬;姜镶则是手握重兵的总兵,镇守大同这一边境要地,深受朝廷信任,这两人竟然勾结在一起,通敌叛国,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陛下,这是真的吗?”另一名大臣上前问道,“姜总兵手握大同兵权,八大晋商富可敌国,他们为何要冒着诛九族的风险,通敌叛国?”
崇祯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刺骨:“为何?为了钱财!为了一己之私!他们勾结后金,长期走私大明的燧发枪、粮食、盐铁等军需物资,为后金扩军十万提供了关键支撑。姜镶更是胆大包天,在事情败露后,调动三万大军起兵叛乱,妄图联合后金夹击太原,颠覆我大明江山!”
“岂有此理!”一名武将怒喝出声,双目圆睁,“此等卖国求荣的奸贼,罪该万死!陛下,臣请旨,即刻出兵山西,将这些奸贼碎尸万段!”
“臣也请旨!”
“请陛下严惩奸贼,以儆效尤!”
一时间,太和殿内群情激愤,官员们纷纷上前请战,骂声、请战声、愤慨之声络绎不绝,震得殿顶的瓦片都仿佛在颤抖。大明刚刚从战乱中走出,百姓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这些人竟敢勾结异族,妄图再次将大明拖入战火,这是所有忠于大明的官员都无法容忍的。
崇祯抬手示意众臣安静:“众卿稍安勿躁。朕知道你们心中愤慨,但此事,已经平息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与自豪:“镇国公赵烈奉旨前往山西巡查水泥路修建,察觉晋商行踪诡秘后,不动声色,周密部署。他先是遣亲卫与锦衣卫暗探,查清了晋商的隐秘仓库与勾结脉络;后设计擒获军械库库管孙三,拿到了铁证;继而一举擒获八大晋商主犯,突袭仓库,缴获了大量通敌账本与书信。姜镶叛乱后,镇国公率领两万大军出征大同,激战一日,姜镶副将孙龙临阵倒戈,打开城门,大军顺利入城生擒姜镶,叛乱已然平定!”
“什么?已然平定了?”
“镇国公竟如此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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