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铁血鏖兵清庭覆 捷报飞驰大明兴(1/2)
磨盘山平原上,硝烟尚未散尽,暗红色的血珠浸透了枯黄的野草,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清军的尸体层层叠叠铺满了平原,有的被炮弹炸得肢体残缺,脏腑与泥土混在一起;有的被机枪扫射得满身弹孔,鲜血在身下汇成蜿蜒的溪流;断裂的弯刀、变形的火绳枪、炸碎的红衣大炮残骸散落各处,与散落的马蹄铁、破损的铠甲交织,构成一幅惨烈到令人窒息的图景。
赵烈身着玄色披风,披风下摆沾染着点点血污,他站在一处高坡上,目光扫过这片修罗场。身旁的张二牛、王二柱等人脸上还残留着硝烟,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疲惫,只有历经鏖战后的坚毅。而那些初次上战场的新兵,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冲击——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兵蹲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土,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的食物混合着酸水吐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还有几个新兵背对着战场,双手捂住耳朵,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被这尸山血海的景象震慑得心神不宁。
吴三桂走到赵烈身旁,看着那些新兵的模样,低声道:“镇国公,这些新兵大多是农家子弟,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战斗,怕是一时间难以适应。有些老兵虽见惯了厮杀,但这般一边倒的屠杀式场面,也是头一回见,怕是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
赵烈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二十多万明军将士,沉声道:“我去说几句。”
他接过身旁侍卫递来的扩音喇叭——这是工部最新研发的新式装备,黄铜打造的喇叭口泛着冷光,能将声音传到数里之外。赵烈迈步走下高坡,踏着满地碎石与血迹,走到战场中央,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堆上,打开扩音喇叭,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平原:
“各位大明的将士们!”
声音洪亮,压过了士兵们的窃窃私语与偶尔的呕吐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赵烈身上,包括那些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新兵。
“我知道,你们中许多人是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规模的厮杀,第一次面对这样惨烈的景象。”赵烈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语气带着真切的理解与共情,“有的弟兄现在心里或许在想,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有的弟兄觉得恶心、害怕,甚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我们都是爹娘生养的,谁也不愿见这般血流成河的场面。”
他顿了顿,脚下的血珠顺着土堆缓缓流淌,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而沉痛:“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今日这场战役,不是我们要杀他们,而是他们逼我们死!这是大明与鞑子的生死存亡战!你们还记得崇祯十六年之前的大明吗?内有反贼作乱,外有鞑子犯边,赋税苛重,民不聊生!”
“当时,陕西大旱,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河南蝗灾,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而鞑子则趁机入关劫掠,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永平府被屠城时,三岁孩童被挑在枪尖玩耍,妇人被掳走百般凌辱,男子被砍下头颅堆成京观!”赵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将士们的心上,“在场的许多人,当时或许还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甚至眼睁睁看着亲人死于战乱、死于鞑子的屠刀之下!”
“是陛下的英明决策,废除苛捐杂税,推广新粮种,兴修水利;是我们这些将士舍生忘死的战斗,才平定了内乱,击退了强敌,收复了失地!”赵烈的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如今的大明,水泥路四通八达,蒸汽火车穿梭往来,江南的丝绸、湖广的粮食、福建的茶叶源源不断运往各地,百姓安居乐业,孩童能进学堂读书,老人能安度晚年!这安稳日子,我们才过了不到两年啊!”
“可鞑子呢?”赵烈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在大明最艰难的时候,就集结数十万大军,想要冲破山海关,入主中原!上次,我们付出了三万将士的性命,才将他们击退!如今,他们不思悔改,竟然勾结倭寇,纠集六十万大军再次入侵!他们是举全国之力,抱着与我们决一死战的心思来的!他们不想让我们安稳过日子,不想让我们的妻儿老小平安喜乐!”
“你们想一想!”赵烈伸手指着脚下的战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如果我们没有这些犀利的火器,如果我们今日战败了,几十万鞑子攻入京城,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是靖康之耻的重演!是元朝统治时期的黑暗!鞑子当家做主后,我们会沦为奴隶,被他们随意买卖,吃不饱穿不暖;我们的妻女会被他们霸占,日夜遭受凌辱;我们的孩子会被他们训练成打手,反过来屠杀自己的同胞!”
“你们现在看到的鞑子的惨状,就是他们攻入大明后,我们的妻儿老小、亲朋好友将要面临的下场!”赵烈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每一个将士的脸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只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看着孩子长大成人!可他们偏要毁了我们的家园,夺了我们的活路,抢了我们的亲人!”
“我们是大明有血性的男儿!”赵烈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此时,我们该做什么?!”
“驱逐鞑虏!保卫家园!”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如同星火燎原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平原。二十多万明军将士齐声高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驱逐鞑虏!保卫家园!”
“驱逐鞑虏!保卫家园!”
那些原本心存不忍的新兵,此刻眼中的迷茫与愧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坚定的信念。他们想起了曾经流离失所的日子,想起了亲人临死前的惨状,想起了如今能吃饱穿暖、安稳生活的不易,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鞑子毁了这一切!
一名十七岁的新兵,名叫王小虎,此前还在呕吐不止,此刻却攥紧了手中的98k步枪,眼中含着泪水,高声呼喊着口号。他的爹娘就是在崇祯十五年被入关的清军杀害的,他之所以参军,就是为了报仇。赵烈的话,让他彻底明白,自己今日的杀戮,不是残忍,而是为了不让更多人像他一样家破人亡。
老兵们更是热泪盈眶,他们经历过最黑暗的时期,深知今日的胜利来之不易。一名鬓角斑白的老兵,抚摸着手中的冲锋枪,想起了两年前与清军作战时,战友们拿着刀枪冲向骑兵的惨状,此刻更是卯足了劲,高声呼喊,发泄着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与愤怒。
吴三桂、张彪、李信、李达等将领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大为震撼。他们没想到,赵烈仅凭一番话,就彻底凝聚了军心,点燃了将士们的斗志。从士兵们眼中,他们看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那是守护家园、保卫祖国的决心,是宁死不退、血战到底的决心。
赵烈看着情绪激昂的将士们,满意地点了点头,举起扩音喇叭,高声道:“好!不愧是我大明的好男儿!现在,给你们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补充粮草弹药,救治伤员,清洗身上的血污。一个时辰后,我们即刻出发,直奔盛京!”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说道:“那本是我大明的土地,洪武年间,太祖皇帝派徐达、常遇春北伐,收复辽东,设立奴儿干都司,将这片土地纳入大明版图!如今,鞑子窃据多年,是时候物归原主了!我们要直捣他们的老巢,活捉多尔衮,彻底平定满清,永绝后患!”
“遵命!”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依旧洪亮,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赵烈转头对吴三桂说道:“吴总兵,山海关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了。清理战场,收敛阵亡将士的遗骸,妥善安葬;救治伤员,将重伤员送回关内医治;安抚附近百姓,防止鞑子残兵作乱;同时加固城防,以防不测。我率领各州府大军先行出发,直取盛京!”
吴三桂躬身抱拳道:“镇国公安心!山海关就交给末将,定不辱使命!末将已令士兵们收集清军的粮草器械,补充军需;阵亡将士的遗骸,末将定会以最高规格安葬,待战事结束后,为他们立碑建祠,让后人永世缅怀!预祝镇国公一路顺风,早日攻克盛京,彻底平定满清!”
“好!”赵烈点了点头,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保重!待我攻克盛京,再与你共饮庆功酒!”
一个时辰后,赵烈率领蓟州军、宣府军、保定军及京营共计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盛京的方向进发。队伍绵延数十里,红色的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步伐整齐,马蹄声、脚步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奔腾的巨龙,朝着满清的都城碾压而去。
时间回到中秋节当天,清军三路牵制大军各五万人,在都统伊尔德、谭泰、济尔哈朗的率领下,按照预定计划,分别抵达了朵颜三卫各卫所外二十里处驻扎。这三路大军的目标并非攻打卫所,而是驻扎在各卫通往山海关的必经之路上,企图牵制朵颜三卫的兵力,使其无法驰援山海关。
清军东路军都统伊尔德,率领五万大军驻扎在泰宁卫赤峰牧场外的草原上。他看着远处泰宁卫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朵颜三卫不过是些依附大明的蒙古蛮夷,得了些明军的残次火器,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待陛下攻克山海关,我们便回师攻打这些蛮夷,将他们的牛羊、女人全部掳走!”
身旁的副将连忙附和道:“都统英明!这些蒙古人只会放牧,哪里懂什么打仗?我们有十门红衣大炮和一千只火绳枪,定能将他们死死牵制在这里,让他们动弹不得!”
然而,清军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朵颜三卫的斥候察觉。泰宁卫首领额尔敦、福余卫首领巴图、朵颜卫首领脱欢,在收到斥候的禀报后,立刻通过飞鸽传书约定——中秋过后,农历八月十六日辰时,三卫同时发起进攻。
他们早已收到赵烈的密令:“发现清军踪迹,即刻全歼,不留俘虏,务必切断其牵制企图,确保山海关主战场无后顾之忧。”如今,朵颜三卫每卫都有两万兵力,全部配备了98k步枪、冲锋枪、轻重机枪及二战时期的75mm山炮,骑兵也已转型为骑射与近战结合的精锐部队,骑在马上既能用步枪精准射击,又能挥刀近战。
中秋之夜,朵颜三卫的军营内,灯火通明。将士们围着篝火,享用着丰盛的酒肉月饼,庆祝中秋佳节。额尔敦身着大明制式军装,腰间佩着蒙古弯刀,手中拿着一把98k步枪,站在军营中央,高声道:“将士们!今日是中秋,我们好好过节!吃好、喝好、休息好!但你们要记住,二十里外的草原上,那些鞑子也在驻扎,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的一个中秋!明日清晨,我们便出兵,将他们全部歼灭,为大明扫清障碍,也为我们自己守护家园!”
“歼灭鞑虏!守护家园!”泰宁卫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洪亮,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与此同时,福余卫的军营内,巴图举起酒碗,高声道:“弟兄们!镇国公在山海关等着我们的好消息!明日,我们就用鞑子的鲜血,庆祝中秋!让他们知道,我朵颜三卫的男儿,不是好惹的!”
“杀尽鞑虏!不负大明!”福余卫的将士们齐声应道,一饮而尽碗中的烈酒。
朵颜卫的军营内,脱欢则更为直接,他指着远方清军的方向,沉声道:“明日辰时,火炮开路,步枪冲锋,不留一个活口!让这些鞑子知道,背叛大明、勾结倭寇的下场!”
“遵命!”朵颜卫的将士们齐声应道,杀气腾腾。
农历八月十六日辰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三卫大军同时出发,直奔清军驻扎点。与赵烈的伏击战术不同,朵颜三卫的首领们打法更为直接——光明正大地率领大军冲锋,凭借着先进的武器装备,正面碾压敌军。
泰宁卫的两万大军在额尔敦的率领下,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清军东路军的营地。此时,清军士兵们刚刚起床,正在收拾营帐、准备早饭,根本没有料到明军会突然发起进攻。
“敌袭!敌袭!”清军哨兵发出凄厉的警报声,瞬间被泰宁卫士兵手中的98k步枪一枪爆头。
伊尔德听到警报声,连忙冲出中军大帐,只见远处草原上,两万明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阵前架设着数十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准清军营地。
“不好!快!红衣大炮架起!火绳枪兵列阵!骑兵准备冲锋!”伊尔德高声怒吼道,心中却满是疑惑——明军的火炮怎么会有这么远的射程?
然而,不等清军的红衣大炮架设完毕,额尔敦便高声下令:“火炮营,开火!”
泰宁卫的二十门75mm山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炮弹如同流星般朝着清军阵地飞去。“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清军营地中响起,正在架设火炮的炮兵瞬间被炸毁,红衣大炮尚未发挥作用,便被炸毁了四门,营地内燃起熊熊大火,烟尘冲天。
“怎么可能?他们的火炮射程怎么会这么远?”伊尔德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说道。清军的红衣大炮射程仅有七八里,而泰宁卫的75mm山炮射程可达十五里,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清军想要用火炮反击,却发现炮弹根本够不到对方的阵地,只能被动挨打。
“步枪营、冲锋枪营,冲锋!”额尔敦再次下令。
泰宁卫的将士们手持98k步枪与冲锋枪,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上去。清军的火绳枪兵连忙点燃火绳,想要射击,却发现对方的射击速度快得惊人——他们的火绳枪装填一发子弹需要近一分钟,而对方的步枪已经发射了十发!
“这是什么武器?装弹速度怎么会这么快?”一名清军火绳枪兵满脸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他刚刚点燃火绳,还未瞄准,便被一发步枪子弹击穿胸膛,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声息。
近战中,冲锋枪的威力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向清军,清军士兵们纷纷倒下,根本无法靠近。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明军的步枪上竟然还插上了刺刀,近战中既能用枪扫射,又能拔刀拼杀,远近皆可战,让他们无从防备。
“杀啊!”一名泰宁卫士兵手持冲锋枪,冲入清军阵中,枪口喷出火舌,瞬间扫倒一片清军,随后拔出军刺,一刀刺穿一名清军士兵的喉咙,动作干净利落。
伊尔德看着手下的士兵成片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大军迟早会被全歼。他高声道:“骑兵!冲锋!冲破他们的阵型!”
清军的一万骑兵催动战马,挥舞着弯刀,想要冲向泰宁卫的阵形,试图用骑兵的冲击力打乱对方的部署。然而,他们刚冲出去不远,泰宁卫阵中的轻重机枪便同时开火。
“哒哒哒!”重机枪的扫射声如同死神的召唤,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清军骑兵一排排地从马背上跌落,战马嘶鸣着倒下,尸体堆积如山,根本无法靠近泰宁卫的阵地。二战时期的机枪用来对付古代骑兵,简直是降维打击,清军骑兵在机枪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撤!快撤!”伊尔德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高声下令道。
然而,泰宁卫的将士们早已切断了他们的退路。骑兵营从两侧包抄过来,手中的马刀与冲锋枪同时发力,将逃窜的清军一一斩杀。伊尔德骑着战马,拼命逃窜,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他万万没有想到,朵颜三卫的武器竟然如此先进,战斗力如此强悍。
就在这时,一名泰宁卫的骑兵追了上来,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他,“哒哒哒”几声枪响,伊尔德身上瞬间出现了数个弹孔,鲜血喷涌而出,轰然倒在马下。
与此同时,福余卫与朵颜卫的战场也呈现出一边倒的压制态势。
福余卫首领巴图率领两万大军,猛攻清军中路军。清军中路军都统谭泰,原本以为朵颜三卫的战斗力有限,却没想到对方的武器如此先进,战术如此凶悍。火绳枪在98k步枪面前不堪一击,骑兵在机枪面前毫无作用,清军很快便陷入了绝望。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谭泰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低估了朵颜三卫的实力,后悔贸然出兵。他想要组织士兵突围,却被巴图亲自率领的冲锋枪营拦住,密集的子弹扫来,谭泰身边的亲兵纷纷倒下,他自己也被一发子弹击中大腿,摔倒在地。
“活捉谭泰!”巴图高声喊道。
几名福余卫士兵冲了上去,将谭泰死死按住,戴上手铐脚镣。谭泰挣扎着,怒吼道:“我乃大清都统,尔等蛮夷,休要放肆!”
巴图冷笑一声,举起冲锋枪,对准谭泰的脑袋,扣动扳机:“鞑子,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砰”的一声枪响,谭泰的脑袋开花,当场身亡。中路军五万大军几乎被全歼,仅有少数士兵侥幸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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