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镇国扬帆征东海 铁舰踏平倭国疆（1/2）

大明崇祯二十一年三月，福建泉州府晋江县深沪湾的军用港口，春风浩荡，暖煦的阳光洒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折射出粼粼金辉，海天相接处澄澈如洗，唯有几缕白云悠然飘荡。

港湾内，景象壮阔得令人窒息。整整五百艘朱红色木质战船如众星拱月般整齐排列，延伸至海平线尽头。收卷的船帆似垂天之云，堆叠在船桅之下，暗红色的船身泛着桐油的光泽，舰艏狰狞的兽头雕刻栩栩如生，两侧森然罗列的新式火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天际，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水兵们身着统一的青色号服，腰束皮带，脚蹬黑布鞋，肃立在甲板上，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如铁，数千人的呼吸仿佛融为一体，听不到半分嘈杂。

而在这片红色战船的正中央，一艘银灰色钢铁巨舰静静泊停，宛如一头蛰伏于碧波中的远古巨兽，庞大的体量让周围的木质战船瞬间沦为孩童手中的玩具。这便是大明第一艘钢铁重巡洋舰——“镇国号”。

全长205.9米的舰体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9.我大明雄师，为你们践行！”

“谢陛下！”郑成功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声音微微颤抖，侧身引路，“陛下，诸位大人，请到观礼台歇息，检阅仪式即刻开始！”

观礼台设在港口最高处的小山丘上，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视野开阔无遮，可将整个港湾与海面尽收眼底。崇祯与诸位大臣登上观礼台，分阶而坐，身前摆放着案几，上面陈列着茶水与点心。林欲楫看着“镇国号”庞大的舰体，忍不住对赵烈道：“镇国公，此舰的各项数据当真如传闻那般逆天？203毫米主炮，当真能在二十里外击穿百毫米装甲？二十万大军出征，粮草后勤能跟上吗？”

赵烈笑道：“林大人放心，‘镇国号’的性能经过十数次测试，绝无虚言。其主炮射速5发\/分钟，码外可击穿102毫米装甲，倭国那些木质战船，只需一发穿甲弹，便可拦腰折断；33.5节的最高航速，如今为配合舰队整体行进，虽降至15节，但依旧远超倭国战船；再加上160毫米厚的炮塔装甲，倭寇的火炮根本无法伤其分毫。至于粮草，户部早已筹备妥当，沿途港口设有补给点，舰上也储备了足够半年食用的压缩干粮与淡水，足以支撑大军征战。”

张凤翼补充道：“不仅如此，郑提督训练的海军陆战队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两万将士个个都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擅长登陆作战与山地作战，配备的冲锋枪、机枪等火器，威力远超倭寇的火绳枪。此次出征，除了水师与陆战队，还有十八万陆军精锐，配备了大量火炮与掷弹筒，届时登陆倭国本土，清扫各大势力，夺取石见银山，易如反掌！”

崇祯闻言，心中豪情万丈，猛地站起身，高声道：“传朕旨意，检阅开始！”

太监将旨意传下，港湾内顿时响起激昂的号角声，呜呜的号角声穿透云霄，回荡在海面之上。首先是水师战船列阵表演，五百艘木质战船按照预定阵型，缓缓升起船帆，朱红色的船帆在风中展开，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花，铺满海面。战船在海面上穿梭往来，动作整齐划一，时而排成一字长蛇阵，时而变换为八卦阵，舰炮齐鸣，炮声震天动地，浪花飞溅，水雾弥漫。

随后，海军陆战队进行了登陆作战演练。两万将士乘坐数百艘冲锋舟，从“镇国号”与其他战船出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岸边的模拟滩头阵地。冲锋舟上的机枪手不停扫射，掩护队友登陆；登陆后，将士们迅速散开，利用地形掩护，冲锋枪扫射声、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刻钟便成功抢占阵地，将大明的旗帜插在了模拟阵地的最高处，展现出极强的战斗力。

最后，轮到“镇国号”单独展示性能。随着舰长一声令下，“镇国号”的内燃机动力系统启动，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发出低沉的轰鸣之声，如同巨兽苏醒。舰体缓缓驶离泊位，在海面上平稳航行，加速、转向、急停，一系列动作流畅自如。虽然为配合舰队速度，并未全速行驶，但稳健的姿态与庞大的体型依旧令人震撼。随后，主炮试射开始，6门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二十里外的靶船，精准命中，靶船瞬间被炸成碎片，硝烟弥漫在海面上，久久不散。

观礼台上，崇祯与诸位大臣看得热血沸腾，纷纷起身鼓掌。崇祯高声道：“好！好！好！此等雄师，天下无敌！郑成功听旨！”

“臣在！”郑成功快步走到观礼台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朕命你为征讨倭国兵马大元帅，率领‘镇国号’及五百艘辅助战船、二十万大军，即刻出征倭国！”崇祯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行务必踏平倭国，生擒德川家光，夺取石见银山及所有矿产资源，荡平倭寇所有势力，为沿海百姓报仇雪恨！朕在京城，静候你的捷报！”

“臣遵旨！”郑成功高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臣定不负陛下厚望，不破倭国，誓不还朝！”

赵烈走上前，递给郑成功一枚虎符与一份密函：“郑元帅，此乃调兵虎符与详细作战计划。沿途若遇倭寇船只，不必留情，尽数歼灭；登陆倭国后，先夺取长崎港，建立稳固据点，再分兵三路，一路北上进攻江户，生擒德川家光；一路西进夺取石见银山；一路扫荡倭国各地大名势力。另外，”赵烈压低声音，“函中记载了倭国各大矿产的分布位置、守军情况及各地大名的兵力部署。此战俘获的倭寇，不必带回大明，全部送往各地矿山挖矿，让他们为大明的工业发展赎罪。”

郑成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道：“镇国公考虑周全！臣记下了！”

毕自严也走上前，说道：“郑元帅，户部已为大军筹备了足够三年的粮草、弹药与补给，沿途泉州、福州、舟山等港口也已备好接应物资，你只管放心出征，粮草后勤之事，朕亲自督办！”

“谢毕大人！”

张凤翼拍了拍郑成功的肩膀：“郑元帅，二十万大军已训练成熟，‘镇国号’性能无双，此战定能马到成功！若需援军，只需一封书信，朕即刻调兵支援！”

“谢张尚书！”

此时，港口内响起了出征的号角声，激昂的号角声催促着大军出发。海风猎猎，吹动着将士们的战袍，阳光洒在他们坚毅的脸上，映出决绝的神色。郑成功转身登上“镇国号”，站在舰桥上，拔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高声下令：“全体将士听令！起锚！出征！”

“起锚！出征！”二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镇国号”的锚链缓缓收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内燃机全力运转，巨大的舰体缓缓驶离港口，身后跟着五百艘辅助战船，如同一条巨龙，向着东海深处驶去。港口沿岸的百姓们再次跪倒在地，高声欢呼：“大明万岁！水师万岁！”崇祯与诸位大臣站在观礼台上，目送舰队远去，直到钢铁巨舰的身影消失在海平面尽头，依旧不愿离去。

东海惊涛，铁舰扬威

“镇国号”率领庞大的大明舰队驶出深沪湾后，一路向东，朝着倭国方向疾驰。为了配合舰队中木质战船的航行速度，“镇国号”将航速稳定在15节，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海水，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迹，如同利剑劈开碧波。舰上的水兵们各司其职，熟练地操作着各种设备，海军陆战队将士们则在甲板上进行最后的战术演练，机枪手反复练习射击精度，步枪手校准枪械，手榴弹手熟悉投掷技巧，气氛紧张而有序。

郑成功站在舰桥的指挥塔内，手中拿着赵烈提供的精密海图，眉头微蹙。海图上详细标注了倭国沿海的港口、航线、暗礁分布及守军情况。根据情报，倭国水师在福建战败后，残余战船主要集中在长崎港与江户湾，试图凭借海岸线进行防御，同时在东海布置了多支巡逻舰队，防备大明水师进攻。

“元帅，前方八十海里处发现倭国舰队！”了望手的声音从舰桥顶部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郑成功精神一振，快步走到了望镜前，调整焦距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数十艘倭国战船正迎面驶来，船帆林立，如同一片移动的森林，黑色的船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光。为首的是一艘体型较大的旗舰，桅杆上悬挂着倭国幕府的太阳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看来是倭国的主力巡逻舰队！”郑成功冷笑一声，转身对舰长下令，“传令下去，舰队减速，‘镇国号’居中，木质战船分列两侧，形成包围之势，做好战斗准备！主炮瞄准倭国旗舰，副炮准备拦截其余战船！”

“遵命！”舰长连忙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传达命令。

“镇国号”的警报声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穿透甲板，水兵们迅速进入战斗岗位。主炮炮塔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嗡嗡”的机械声，调整角度，瞄准远处的倭国旗舰；副炮也纷纷抬起炮口，指向倭国舰队；鱼雷发射管的舱门打开，黝黑的鱼雷蓄势待发；海军陆战队将士们则登上甲板两侧的射击位，举起冲锋枪，瞄准目标，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倭国舰队的指挥官是倭国水师老将柳生宗矩，他奉命率领三十艘战船在东海巡逻，是倭国在东海布置的最强巡逻力量。当他看到远处驶来的庞大舰队时，心中不以为然，认为大明水师依旧是之前的木质战船，不足为惧。可当舰队逐渐逼近，“镇国号”的轮廓在海平面上逐渐清晰时，柳生宗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军扇“啪嗒”一声掉落在甲板上。

“那……那是什么船？”柳生宗矩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会如此巨大？还是钢铁做的？这……这简直是海上巨兽！”

身旁的副将也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喃喃道：“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战船，比我们最大的安宅船还要大十倍不止！这炮管，比人的腰还粗，威力定然无穷！”

周围的倭寇水兵们也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议论纷纷，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低落下去。有的水兵甚至吓得腿软，瘫坐在甲板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柳生宗矩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故作镇定地捡起军扇，厉声喝道：“慌什么！不过是体型大些而已，终究是战船！传令下去，舰队列阵，准备迎战！待靠近后，用火绳枪与火炮攻击，集中火力打它的船身，定能将其击沉！”

倭寇战船纷纷调整阵型，试图以数量优势包围大明舰队。可他们没想到，“镇国号”的射程远超他们的想象。

“元帅，主炮已瞄准倭国旗舰，距离码，是否开火？”主炮指挥官通过通讯器请示。

“开火！”郑成功毫不犹豫地下令。

“轰！轰！轰！”

6门主炮同时轰鸣，巨大的后坐力让“镇国号”的舰体微微晃动，甲板上的灰尘被震起，6枚203毫米穿甲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精准命中了倭国旗舰的舰体。

只听“轰隆”一声惊天巨响，倭国旗舰的木质船身如同纸糊一般被击穿，穿甲弹在船体内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瞬间撕裂了船身，木屑、碎片与倭寇的尸体被炸得漫天飞舞，高达数十丈，如同一朵丑陋的黑色蘑菇云在海面升起。旗舰的桅杆瞬间折断，断裂处的木屑参差不齐，带着锋利的棱角，船帆燃起熊熊大火，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木质船身，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海水疯狂地涌入船舱，船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不到一刻钟便带着数百名倭寇沉入冰冷的海底，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与漂浮的油污。

“什么？！”柳生宗矩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双腿一软，若非身旁的侍卫及时搀扶，早已跪倒在地。他望着旗舰沉没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命中？这炮的威力也太大了！”

大明舰队的将士们见状，齐声欢呼，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海浪的咆哮。郑成功站在舰桥上，目光冷冽，再次下令：“副炮开火，木质战船配合，全歼倭国舰队！”

“镇国号”上的12座双联装127毫米副炮与12座单管20毫米高射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飞向倭国战船。127毫米炮弹击中木质船身后，瞬间炸开一个个大洞，木屑与血肉飞溅；20毫米高射炮的子弹则如同一道道银色的闪电，扫过倭寇战船的甲板，将试图反抗的倭寇打成筛子。

辅助的五百艘木质战船也不甘示弱，纷纷开火，配合“镇国号”形成交叉火力。大明水师的新式火炮射程远、射速快，倭国战船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射程之外徒劳地开火，他们的炮弹射程不足十里，连“镇国号”的边都碰不到，只能落在海中，溅起微不足道的浪花。

倭寇们惊慌失措，有的跳海逃生，却被冰冷的海水冻伤，或被大明水师的巡逻艇捕获；有的跪地求饶，双手高举，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嘴里不停喊着“饶命”；有的试图反抗，用火绳枪射击，却因射速太慢、精度太差，子弹根本无法命中目标，反而被海军陆战队的冲锋枪扫射倒地，鲜血染红了甲板，与海水混合在一起，形成暗红色的浊流。

柳生宗矩看着麾下的战船一艘艘被击沉，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场战斗毫无胜算，转身对身旁的随从道：“快，下令撤退！向长崎港求援！”

可此时，“镇国号”已经逼近倭国舰队，巨大的舰体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将倭寇的退路彻底封锁。郑成功下令：“发射鱼雷，击沉倭国残余战船！”

4具三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同时发射，12枚鱼雷拖着白色的航迹，如同离弦之箭，快速冲向倭国的残余战船。“轰隆！轰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倭国的最后几艘战船被鱼雷击中，船身瞬间断裂，如同被腰斩的巨蟒，迅速沉入海底，海面上掀起巨大的浪花，将漂浮的残骸推向远方。

柳生宗矩的座船也被一枚鱼雷击中，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的倭寇纷纷被甩入海中。柳生宗矩紧紧抓住船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最终，他被大明水师的士兵生擒，押到郑成功面前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昔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

这场海战，从开始到结束，仅用了一个时辰。大明舰队以伤亡不足三百人的代价，全歼倭国三十艘巡逻战船，俘获倭寇士兵一千五百余人，其中包括水师将领柳生宗矩。

海面上，漂浮着战船的残骸、倭寇的尸体与各种杂物，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镇国号”的甲板上，将士们欢呼雀跃，互相拥抱，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有的士兵举起武器高呼，有的拍打着手掌，有的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多年来被倭寇侵扰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得以宣泄。

郑成功走到甲板上，看着被俘的倭寇，冷声道：“将这些倭寇全部关押起来，待登陆后，送往矿山挖矿！”

“遵命！”士兵们齐声应道，将瑟瑟发抖的倭寇们押往船舱底部的囚室。那里阴暗潮湿，仅能容身，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汗臭味，是专门关押战俘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

柳生宗矩被押到郑成功面前，他跪在地上，浑身湿透，嘴唇发紫，牙齿不停打颤，颤声道：“大人饶命！我……我愿意投降，愿意为大明效力！我熟悉倭国水师的部署，可为大明引路！我还知道德川家光的藏身之处，只要大人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郑成功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投降？你们倭寇多年来侵扰我大明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浙江嘉兴的三万冤魂，福建沿海的两千同胞，他们的血债，岂是你一句投降就能抵消的？晚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你放心，本元帅不会杀你。我会让你在矿洞里好好赎罪，为我大明挖一辈子矿，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你所知道的一切，我们自然会从其他俘虏口中得知，你，毫无价值！”

柳生宗矩闻言，心中充满了恐惧，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眼中满是绝望，如同死灰。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黑暗与劳作，直到生命的尽头。

长崎港之战，铁舰破城

舰队继续向东航行，于三日后抵达倭国长崎港外。长崎港是倭国西部的重要港口，也是倭国水师的核心基地之一，港内停泊着六十艘倭国战船，岸边设有二十五座坚固的石质炮台，驻守着三万余名倭寇士兵，由倭国大名小西行长亲自坐镇指挥。

长崎港依山而建，港口狭窄，易守难攻，历来是倭国抵御外来入侵的重要屏障。小西行长本以为凭借天险与防御工事，足以抵挡任何敌人，可当“镇国号”率领庞大的大明舰队出现在长崎港外的海面上时，港内的倭寇们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们早已收到柳生宗矩舰队被全歼的消息，也听闻了大明钢铁巨舰的恐怖威力，如今亲眼见到那艘如同海上巨兽般的银灰色战舰，巨大的体量让港口内的战船如同玩具，黝黑的炮管透着死亡的气息，不少士兵甚至直接扔掉武器，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小西行长站在岸边最高的炮台上，手持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镇国号”，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握着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后的副将颤声道：“将军，大明的钢铁战舰实在太过强大，我们的战船与炮台根本无法抵挡，不如……不如弃港撤退吧？保存实力，向江户幕府求援，再图后事！”

小西行长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长崎港一旦失守，大明水师便可长驱直入，进攻倭国腹地，到时候幕府怪罪下来，自己也是死路一条。他厉声喝道：“慌什么！长崎港是幕府的西大门，若失守，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传令下去，战船全部驶出港口，列阵迎敌，炮台全力开火，务必挡住大明舰队！若有后退者，立斩不赦！”

倭寇士兵们不敢违抗命令，纷纷登上战船，驶出港口，列阵迎战。岸边的炮台也调整炮口，瞄准大明舰队，炮手们紧张地装填炮弹，双手不停地颤抖，有的甚至因为太过紧张，将炮弹掉落在地。

郑成功站在“镇国号”的舰桥上，看着港内驶出的倭国战船与岸边的炮台，冷笑道：“不自量力！传令下去，‘镇国号’主炮集中攻击岸边炮台，先摧毁他们的防御工事；副炮与木质战船攻击倭国战船，为陆战队登陆开辟通道！”

“遵命！”舰长高声应道，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传达命令。

“镇国号”的4座双联装203毫米sk c\/34主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岸边的炮台，炮管调整角度时发出“嗡嗡”的机械声，在海面上格外清晰。随着郑成功一声令下，主炮再次轰鸣，巨大的炮弹带着呼啸声，如同流星般飞向岸边。

“轰隆！轰隆！轰隆！”

炮弹精准命中炮台，石质的炮台瞬间被炸毁，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有的炮台被炮弹直接击穿，火药库发生剧烈爆炸，整个炮台化为一片火海，炮手们被炸得尸骨无存，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有的炮台的火炮被炸毁，炮身扭曲变形，如同废铁；有的炮台的基座被炸毁，整个炮台轰然倒塌，掩埋了下方的倭寇士兵，只露出几只挣扎的手臂，很快便没了动静。

短短半个时辰，岸边的二十五座炮台便被“镇国号”的主炮全部摧毁，岸边一片狼藉，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焦糊味，原本坚固的防御工事化为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