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六甲海战破联军 系统升级解锁空军(1/2)

柔佛都城的晨曦,如一缕金色的丝线,穿透薄雾的帷幔,轻柔地洒在布满弹痕的城墙上。然而,这静谧的晨光,却无法掩盖港口内那如火如荼的忙碌景象。郑成功身姿挺拔地伫立在临时指挥部的了望台上,目光如炬,凝视着工人与士兵们并肩协作,全力修复码头设施。见此情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攻克柔佛后,郑成功当机立断,下令在此构建南洋核心补给站。瞧那工匠们,熟练地操控着改良后的蒸汽起重机——这台由大明军工坊仿制赵烈提供的技术图纸打造的器械,最大起重量达十五吨,吊臂伸展时如巨鸟展翅,将一块块沉重的青石料精准吊装。被炮火肆虐得千疮百孔的码头栈桥,在他们的巧手下逐渐恢复坚固:原本断裂的枕木被替换为南洋硬木,表面铺设加厚铁板,两侧加装防撞铜柱;拓宽后的泊位长八十丈、宽二十丈,宛如张开的巨臂,可同时容纳五十艘千石级木造战舰停靠,即便是吃水较深的“靖海号”辅助巡洋舰,也能借助新增设的引航浮标顺利靠岸。库房内,华人聚居区捐赠的物资堆积如山:二十万石大米用麻布封装整齐,盐巴垒成丈高的方垛,晒干的草药分类装在竹筐中,甚至还有三千余匹棉布、五百余柄铁锄与足量的硫磺硝石。数十名华人青壮年满脸热忱,正协助士兵们用木质计数器仔细清点,指尖划过物资时,眼中满是对大明的赤诚之心。

“主帅,华人聚居区的几位首领已在帐外恭候多时。”参谋轻声禀报,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郑成功耳中。

郑成功转身,步伐沉稳地走下楼。只见帐外站着五位身着长衫、面容黝黑却透着坚毅的老者,为首的陈文远年约六旬,鬓角染霜,却腰板挺直,正是柔佛华人商会会长。见郑成功走来,五人齐刷刷地拱手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而坚定:“草民陈文远,率柔佛全体华人,参见大明主帅!”

“诸位乡亲不必如此多礼。”郑成功连忙上前,双手扶起陈文远,语气恳切而真诚,“此次能够顺利攻克柔佛,全赖乡亲们鼎力相助,不仅提供了粮草弹药,更连夜修补道路、搭建临时医院。这份深情厚谊,大明定当永世铭记,待班师回朝之日,本帅必向陛下为诸位请功!”

陈文远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慨万千地说道:“主帅言重了!我等祖辈自万历年间便从福建泉州、广东潮州漂洋过海,在这南洋之地漂泊百年。荷兰红毛夷占我商埠、掠我货物,柔佛苏丹又强征重税,我等华人忍气吞声,稍有不从便遭鞭打流放。唯有大明强盛,我等才能挺直腰杆做人!如今王师平定柔佛,草民等愿倾尽所有,支援大军收复马六甲,将红毛夷彻底逐出南洋!”他身后一位精瘦的老者上前一步,献上一卷泛黄的图纸:“主帅,这是草民父亲耗费三十年绘制的马六甲海峡暗礁图,上面用朱砂标注了十七处荷兰人未察觉的浅滩与暗水道,连涨潮退潮的时辰都写得明白!”另一位面色黝黑的首领拍着胸脯道:“草民李阿福,世代在马六甲城经商,城内每条街巷、每座炮台的位置都烂熟于心,愿率二十名后生担任向导,为大军引路!”其余三位首领也纷纷请缨,或愿组织船队运送物资,或愿动员华人青壮年加入民夫队。

郑成功接过暗礁图,缓缓展开,只见图纸上用墨线勾勒出海峡轮廓,朱砂标记的浅滩旁标注着“水深三尺,大潮可过”“暗礁林立,舰船勿近”等字样,甚至连何处有淡水补给都做了标记。他不禁大喜过望,兴奋地说道:“有诸位乡亲相助,此战必胜无疑!陈文远会长,烦请你组织华人商会,负责补给站的物资调度与船队协调;李阿福首领,便劳烦你率向导队随中路舰队同行;其余三位首领,可各率二十名青壮年,分赴左、右两路舰队,协助熟悉海域地形。本帅已下令,给各位乡亲配备护身短铳与粮食,若有损伤,大明照价赔偿,阵亡者追赠‘忠义乡勇’称号,家眷由官府赡养!”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响彻云霄。随后,他们转身匆匆离去,陈文远刚回到商会便敲响铜锣,召集华人商户清点物资;李阿福则直奔城外村落,半个时辰内便集结了二十名熟悉海路的青壮年,每人腰间挎着大明发放的短铳,精神抖擞地赶往舰队报到。

三日后,柔佛补给站已初具规模,宛如一座坚固的海上堡垒。修复后的港口内,四百艘木造战舰整齐排列,舰身涂刷着醒目的“大明水师”字样,桅杆上飘扬着红色龙旗,犹如一片钢铁森林。“靖海号”辅助巡洋舰停泊在港口中央,这艘舰长一百二十丈、宽二十五丈的巨舰,舰体采用双层铁木结构,外层覆盖加厚铁板,甲板上四门双联装210毫米主炮如巨兽獠牙般伸出,蒸汽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郑成功身姿挺拔地站在旗舰舰桥之上,身着嵌银丝的黑色战甲,腰间佩着太祖皇帝御赐的七星剑,目光扫视着麾下将士:士兵们身着青色号服,手持mp40冲锋枪或米尼步枪,队列整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郑成功见状,当即大手一挥,下令:“全军启航,目标马六甲海峡!”

舰队如一条巨龙般浩浩荡荡地驶出柔佛港,内燃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与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激昂的战歌。四百艘木造战舰以20节的航速破浪前行,分为运输舰、护卫舰、驱逐舰三类:运输舰载满粮草弹药与民夫,护卫舰配备105毫米榴弹炮负责警戒,驱逐舰则搭载鱼雷发射管与冲锋舟。“靖海号”以18节的速度稳稳殿后,舰上的观测手通过望远镜持续监控海面,雷达兵则操作着改良后的短波雷达,搜索着周围海域的异常信号。整个舰队在海面上绵延二十余里,气势磅礴,宛如一座移动的海上长城。沿途海域,华人向导凭借着精准的海图,巧妙地避开了“黑鲨滩”“乱石礁”等多处险地——在一处名为“鬼见愁”的暗礁区,李阿福亲自登上了望塔,指挥舰队沿着仅容一艘舰船通过的水道缓缓前行,成功避开了水下密布的暗礁。舰队一路畅通无阻,于三日后顺利抵达马六甲海峡入口。

“主帅!前方二十海里处发现联军舰队!”了望哨那急促而高声的报告,瞬间打破了舰桥上的宁静。

郑成功迅速举起单筒望远镜,镜中清晰地浮现出远方海平面上的舰船集群:桅杆如林,密密麻麻,荷兰战舰的黑色船身与葡萄牙战舰的红色船帆相互映衬,正是两国的联合舰队。根据锦衣卫此前传回的密报,荷兰东印度公司此次集结了三十艘武装商船、五艘盖伦战舰,葡萄牙则派出五艘卡拉维尔战舰、三艘卡拉克战舰,联军总兵力达三千二百余人。他们的核心战力集中在五艘荷兰盖伦战舰上,每艘配备24磅主炮六门、18磅副炮十二门,有效射程一万两千码;葡萄牙战舰则以灵活性见长,配备12磅炮为主,擅长近距离缠斗,由荷兰东印度公司驻马六甲指挥官范德堡上校统一指挥,妄图凭借马六甲海峡狭窄的地形优势,与大明舰队展开决战。

“来得正好!”郑成功眼神锐利如鹰,透露出无畏的勇气与坚定的决心,“传令各舰,减速至10节,保持楔形战斗阵型!左路舰队负责牵制葡萄牙舰船,右路舰队迂回包抄,中路舰队随‘靖海号’正面施压!‘靖海号’主炮预热,测距手持续校准参数,随时准备开火!”

大明舰队迅速调整阵型,动作整齐划一。四百艘木造战舰分为左、中、右三路,呈楔形展开:左路一百二十艘舰船向西南方向偏移,右路一百二十艘舰船向东南方向迂回,中路一百六十艘舰船与“靖海号”保持直线推进,宛如一把锋利的利刃,直插敌阵。“靖海号”位于中路核心位置,舰上的蒸汽轮机保持低功率运转,烟囱中冒出淡淡的白烟,四门双联装主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联军舰队方向。而联军舰队也已摆开防御阵型,荷兰盖伦战舰居中,形成坚固的火力核心,葡萄牙战舰分列两侧,形成横向一字阵,所有炮口全部对准大明舰队,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紧绷的弦,一触即发。

“范德堡上校,大明舰队的阵型好生古怪。”葡萄牙舰队指挥官费尔南多少校站在“圣玛利亚号”卡拉克战舰的舰桥之上,眉头紧紧锁住,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栏杆,“他们的木造战舰数量太多了,而且航速似乎比我们情报中更快,要不要提前开火拦截?”

范德堡身着深蓝色军装,胸前佩戴着荷兰王室颁发的勋章,脸色阴沉如水。柔佛失守、槟榔屿被占的消息如同巨石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马六甲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南洋的命脉,一旦失守,巴达维亚与欧洲的贸易航线将被彻底切断。“不必慌张。”范德堡强作镇定,拿起望远镜观察着大明舰队的动向,“我们的24磅主炮射程远超他们的武器,只要保持阵型,待他们进入一万两千码射程后,集中火力打击中路旗舰,定能一举击溃他们的指挥中枢。传令各舰,保持间距三百码,禁止擅自开火,违令者军法处置!”

郑成功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联军阵型,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早已通过被俘的荷兰商人摸清了联军火炮的详细参数——荷兰24磅主炮的有效射程仅为一万两千码,最大射程也不过一万五千码,且装填速度缓慢,每十分钟才能发射一次;而“靖海号”配备的210毫米主炮,采用赵烈提供的无烟发射药与穿甲弹技术,有效射程可达两万码,装填速度仅需三分钟,在射程与火力上占据着绝对优势。“陈提督,”他转头对身旁的水师提督陈辉说道,声音沉稳而坚定,“传令三艘‘飞鹰级’护卫舰,全速前进至联军舰队一万五千码处佯攻,发射空包弹吸引他们开火,务必摸清其火力部署与射击节奏!”

“遵令!”陈辉立刻拔出腰间令旗,挥舞着下达命令。三艘搭载了105毫米榴弹炮的“飞鹰级”护卫舰瞬间启动内燃机,航速飙升至25节,如同一支支离弦之箭,朝着联军舰队疾驰而去。这三艘护卫舰舰长五十丈、宽八丈,船体采用轻量化设计,机动性极强,甲板上的105毫米榴弹炮不时发射空包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口喷出的白色烟雾模拟出激烈的进攻态势,同时舰船不断做出s形规避动作,成功吸引了联军的注意力。

“敌军冲锋了!开火!”范德堡见状,立刻声嘶力竭地下令。联军舰队的24磅主炮纷纷开火,暗红色的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如同雨点般飞向大明护卫舰。然而,由于距离尚远,炮弹在大明护卫舰前方一千余码处便坠入海中,掀起一道道高达数丈的水柱,溅起的水花落在护卫舰甲板上,却未能造成丝毫伤害。

“哈哈哈,红毛夷的火炮也不过如此!”“飞鹰一号”护卫舰舰长周正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亲自操控船舵,指挥战舰灵活地规避着炮弹,甚至故意放慢速度,让联军的炮弹在船尾不远处爆炸,进一步挑衅联军。

范德堡见状,顿时怒不可遏,拳头重重砸在舰桥的木板上,木屑飞溅:“全体火炮持续射击!务必压制住这三艘舰船!”联军舰队的所有火炮同时开火,一时间,海面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炮弹如冰雹般密集地落在大明护卫舰周围。但大明护卫舰凭借着超凡的机动性,始终在联军射程边缘徘徊,炮弹始终无法触及,反而让联军暴露了自身的火力部署——郑成功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联军的火力核心集中在中间的五艘荷兰盖伦战舰上,两侧的葡萄牙战舰火力较弱,且射击节奏混乱,存在明显的火力间隙。

郑成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判断时机已然成熟。他抬手看了一眼舰上的铜制计时器,时针指向巳时三刻,沉声下令:“传令‘靖海号’,主炮齐射,目标荷兰旗舰‘荷兰荣耀号’!参数:距离一万八千码,仰角三十度,穿甲弹装填,三发齐射!”

“靖海号”的四门双联装210毫米主炮同时转动,发出低沉的齿轮咬合声,炮口缓缓抬起,对准联军旗舰“荷兰荣耀号”。测距手通过光学测距仪反复校准,高声报出:“距离一万七千八百码,风速三级,修正偏差一度!”炮长紧握发火绳,目光紧盯瞄准镜,在确认参数无误后,大声喊道:“放!”

八枚210毫米穿甲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如同八颗燃烧的流星般划破长空,炮口喷出的巨大火光将舰桥照亮,强大的后坐力让“靖海号”的舰身微微晃动,甲板上的碎石被震得跳起。这八枚穿甲弹每枚重达三百公斤,外壳采用高碳钢打造,尖端装有延时引信,专门针对木质舰船的结构设计。

“不好!快规避!”范德堡瞳孔骤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声嘶力竭地大喊。但“荷兰荣耀号”作为盖伦战舰,舰长八十丈、宽十五丈,航速仅10节,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快速转向。只见八枚炮弹如利箭般袭来,其中五枚精准命中舰身:两枚击中甲板,瞬间击穿厚重的橡木甲板,嵌入船舱;三枚击中舰舷,穿透木质船板后继续前进,直捣位于舰体中部的弹药库。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海面,“荷兰荣耀号”的弹药库被引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高达百余丈,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掀起数丈高的海浪,周围的荷兰武装商船被浪头掀得东倒西歪。“荷兰荣耀号”的舰身迅速倾斜,甲板上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飞,纷纷坠入海中,船体在短短一刻钟内便开始下沉,只剩下半截船身露出水面,燃烧的木屑漂浮在海面上。

联军舰队见旗舰被毁,阵型瞬间大乱:左侧的葡萄牙战舰开始慌乱转向,右侧的荷兰武装商船试图逃离战场,中间的其余四艘盖伦战舰失去指挥,首尾不能相顾,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就是现在!”郑成功大手一挥,果断下令,“传令左、右两路舰队,全速突击,突入联军阵型,副炮与鱼雷齐发!海军陆战队搭乘冲锋舟,准备登舰作战!‘靖海号’持续用主炮压制剩余荷兰盖伦战舰!”

四百艘木造战舰瞬间启动内燃机,航速飙升至22节,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冲向联军舰队。左路舰队的105毫米榴弹炮、右路舰队的127毫米副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火如雨点般覆盖联军舰船:荷兰武装商船的木质船身被炮弹轻易击穿,船舱内燃起熊熊大火,船员们纷纷跳海逃生;葡萄牙战舰试图凭借灵活性突围,却被大明舰队的交叉火力锁定,多艘舰船的船帆被炸毁,失去动力后沦为活靶。同时,中路舰队的五十艘驱逐舰启动鱼雷发射管,533毫米鱼雷如同水下利剑,悄无声息地冲向联军盖伦战舰——这种鱼雷采用压缩空气驱动,航速30节,有效射程五千码,头部装有两百公斤高爆炸药,足以击穿任何木质舰船的船底。

“轰!轰!轰!”三艘荷兰盖伦战舰被鱼雷击中,船底瞬间被炸出巨大的破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舱,舰身迅速倾斜,不到半个时辰便沉入海中。剩余的一艘荷兰盖伦战舰试图顽抗,却被“靖海号”的主炮连续命中,甲板上的火炮被摧毁殆尽,舰长被迫下令弃舰。

“杀啊!”海军陆战队士兵们斗志昂扬,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搭乘冲锋舟,借着炮火的掩护,快速靠近联军剩余舰船。冲锋舟上的重机枪持续扫射,压制住甲板上的联军士兵,士兵们纵身跳上敌舰,手持mp40冲锋枪展开猛烈扫射——这种冲锋枪射速每分钟500发,有效射程200米,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联军士兵压制在甲板角落,动弹不得。部分联军士兵手持滑膛枪试图反抗,但滑膛枪装填缓慢,射程不足百米,根本不是冲锋枪的对手。一名荷兰军官挥舞着佩剑,高喊着冲向陆战队士兵,却被士兵用火焰喷射器对准:橙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将其包裹,惨叫声响彻海面。火焰喷射器的高温烧毁了联军的帆布与木质甲板,浓烟呛得联军士兵呼吸困难,他们纷纷举手投降,脸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费尔南多少校站在“圣玛利亚号”的舰桥之上,看着麾下战舰一艘艘被击沉、俘获,脸色惨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知道败局已定,再抵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当即下令:“升起白旗!撤退至马六甲城!”三艘幸存的葡萄牙战舰升起白旗,趁着大明舰队清理战场的间隙,狼狈地向马六甲城方向逃窜。范德堡上校也收拢了十余艘残舰,却在途中被右路舰队追击,又被击沉三艘,最终只剩下七艘舰船,跟随葡萄牙战舰溃退而去。

“穷寇莫追,传令舰队休整片刻,清点战果,救治伤员,补充弹药,半个时辰后进军马六甲城!”郑成功冷静地下令道。大明舰队停止追击,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医疗船靠近落水士兵,将受伤的联军俘虏救起,关押至运输舰;士兵们登上被俘的联军舰船,搬运弹药与物资;维修队则对受损的舰船进行紧急修补。此次远战与近战,大明舰队仅付出五艘木造战舰轻伤、八十七名士兵阵亡、一百三十五名士兵受伤的代价,便击沉联军战舰十五艘、俘获八艘,歼灭联军士兵一千五百余人,俘获一千二百余人,取得了决定性的辉煌胜利。

马六甲城内,范德堡与费尔南多脸色阴沉如墨,他们在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堡垒内紧急召开军事会议,周围的军官们垂头丧气,无人言语。“大明舰队的战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们的火炮射程、航速、武器装备都在我们之上,尤其是那种能连发的枪械和喷火的武器,简直是魔鬼的装备!”范德堡语气沉重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如今我们只能依托马六甲城的防御工事,坚守待援,巴达维亚的援军预计十日之内就能抵达。”

马六甲城作为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南洋的核心据点,经过数十年的经营,防御极为坚固。整座城池呈方形,城墙高五丈、厚三丈,采用砖石混合结构,外层铺设花岗岩,内层填充夯土,异常坚固。城墙上共部署了二十门24磅主炮、三十门18磅副炮,炮位设置在特制的炮眼中,可全方位射击;城东南角的棱堡高达七丈,配备四门32磅重炮,是全城的防御核心,易守难攻;港口内侧修建了三座炮台,每座配备三门12磅炮,可封锁港口航道,阻止舰船靠近;城内还设有两座军火库,储存着十万发炮弹与足量的火药,以及三个月的粮草储备。此时城内驻军还有两千一百余人,加上溃退回来的一千一百余名联军士兵,总兵力达三千二百余人,看似仍有一战之力,但士兵们士气低落,不少人已心生畏惧。

“我们的城墙坚不可摧,大明军队没有重型攻城武器,想要攻破绝非易事。”费尔南多强作镇定地说道,试图给自己和士兵们打气,“只要我们坚守十日,援军一到,便可内外夹击,反败为胜。”

范德堡点了点头,立刻下令加固防御:“传令士兵,在城墙外侧挖掘宽三丈、深两丈的壕沟,沟底铺设尖刺;在壕沟外侧设置三层拒马,阻止敌军靠近;将城内所有民众强制征召为劳工,搬运石块与沙袋,填补城墙可能出现的缺口;严格管控城内物资,实行配给制,每人每日只发放半磅面包与一壶水,确保坚守所需;关闭所有城门,只留北门作为应急通道,派重兵守卫!”

次日清晨,大明舰队抵达马六甲城外海。郑成功站在“靖海号”的舰桥之上,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马六甲城的防御部署:城墙高大坚固,炮台上的火炮隐约可见,港口内侧的炮台正对海面,壕沟与拒马已初具规模。他沉思片刻后,对身旁的将领们说道:“马六甲城城墙坚固,炮台密集,不可强行进攻。传我命令:陆军部队登陆后,在城外两里处搭建攻城阵地,架设十门210毫米攻城炮与二十门155毫米榴弹炮,重点轰击东南角棱堡与北门城墙;海军陆战队从港口北侧浅滩登陆,清除港口炮台后,从东门发起进攻,形成两面夹击之势;‘靖海号’与五十艘护卫舰负责封锁港口,用主炮压制城内炮火,防止联军突围;其余舰船负责运送物资与伤员,确保补给畅通!”

陆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搭乘运输舰在城外西侧登陆,动作熟练而迅速。他们砍伐南洋硬木,搭建起坚固的攻城阵地,十门210毫米攻城炮与二十门155毫米榴弹炮整齐排列,炮口对准城墙与棱堡。这些攻城炮是赵烈专门为南洋作战设计的轻量化版本,采用可拆卸结构,便于运输,有效射程一万五千码,可发射高爆弹与穿甲弹,威力巨大。海军陆战队则乘坐冲锋舟,从港口北侧的浅滩悄悄登陆——此处水浅,联军炮台的火炮无法有效覆盖。陆战队士兵凭借着mp40冲锋枪的强大火力,迅速清除了港口内侧的三座炮台:士兵们分成小组,交替掩护,用火焰喷射器烧毁炮台的木质结构,投掷手榴弹炸毁火炮,不到一个时辰便完全控制了港口区域,为后续部队登陆开辟了通道。

“开火!”随着郑成功一声令下,十门210毫米攻城炮同时发射,高爆弹呼啸着飞向城墙与棱堡。炮弹如一颗颗巨大的铁球,狠狠地砸在城墙上,瞬间炸开巨大的缺口: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墙仿佛都在颤抖,夯土与碎石混合着木屑滚落,形成数丈高的土堆。东南角棱堡被三枚炮弹击中,外层花岗岩被炸开,露出内层的夯土,炮台上的一门32磅重炮被炸毁,炮手死伤惨重。城墙上的联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慌失措地搬运沙袋填补缺口,但在大明军队的持续炮击下,缺口越来越大,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口,随时准备吞噬敌人。

范德堡站在北门城楼上,看着城墙不断被摧毁,心急如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快,组织士兵反击!用火炮压制敌军攻城炮!”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试图指挥士兵们进行抵抗。联军的24磅主炮纷纷开火,炮弹落在大明攻城阵地附近,掀起一道道高高的水柱,但大明士兵们凭借着坚固的木质掩体掩护,持续进行炮击,并未受到太大影响。更致命的是,“靖海号”的主炮不时对准城内炮台射击,每一发炮弹都能摧毁一座炮台,联军的火力越来越弱。

海军陆战队从东门发起猛烈进攻,他们用炸药包炸开紧闭的东门,沿着街道迅速推进。街道两侧的联军士兵依托房屋顽抗,却被陆战队士兵用火焰喷射器与手榴弹逐一清除:火焰喷射器烧毁房屋的木质结构,手榴弹则炸穿墙壁,将隐藏在里面的联军士兵炸死。陆战队士兵推进至城内广场时,遭遇了联军的顽强抵抗——范德堡派出五百名精锐士兵,组成方阵,手持长矛与滑膛枪,试图阻挡进攻。但陆战队士兵迅速散开,用冲锋枪进行侧翼射击,密集的子弹将方阵撕裂,联军士兵纷纷倒下,剩余的人仓皇逃窜。

激战三日,马六甲城的城墙已被撕开多处缺口,东南角棱堡被完全摧毁,城内炮台损失殆尽。联军伤亡惨重,阵亡一千五百余人,受伤八百余人,剩余的士兵不足九百人,弹药与粮草也消耗殆尽,陷入了绝境。城内的民众也不堪忍受战火与物资短缺,纷纷聚集在荷兰东印度公司堡垒外,要求投降。范德堡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大明军队,听着城内民众的抗议声,知道坚守无望,只得无奈地对费尔南多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再抵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还会连累城内民众。升起白旗,投降吧。”

费尔南多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不甘,却也只能点头同意。当日午后,联军在城楼上竖起白旗,范德堡与费尔南多率领剩余的八百余名士兵走出城门,垂头丧气地向大明军队投降。马六甲城,这座被荷兰人占据二十余年的南洋咽喉要道,终于重新回到大明手中。

攻克马六甲城后,郑成功立刻下令安抚城内百姓:释放被强制征召的劳工,发放粮食与药品;保护城内的商铺与住宅,禁止士兵劫掠;对愿意留在城内的荷兰与葡萄牙平民,登记造册,允许其继续生活;同时组织士兵修复防御工事,加固城墙与炮台,将马六甲城与柔佛、槟榔屿连成一片,建立起大明在南洋的统治根基。

随后,他在临时指挥部内挥毫泼墨,写下一份详尽的奏折,用特制的防水油纸封装,派八名精锐骑兵快马加鞭送往京城——这八名骑兵将搭乘最快的运输船返回广州,再通过驿站日夜兼程赶往北京,预计四十日内可将奏折送达崇祯皇帝手中。奏折中写道:

“臣郑成功叩奏陛下:臣奉命率军出征南洋,自崇祯二十一年三月启航,至今已历八月。臣率军先克琼州洋海盗巢穴,歼灭海盗四千三百余人,收复琼州外海三岛;后取槟榔屿,驱逐荷兰守军五百余人;继而攻克柔佛都城,擒杀柔佛苏丹马哈茂德,收服其部众两万余人;今又于马六甲海峡大破荷兰、葡萄牙联军,击沉敌舰十五艘,俘获八艘,毙敌一千五百六十三人,俘获一千二百零七人,其中荷兰指挥官范德堡、葡萄牙指挥官费尔南多均已投降,成功收复马六甲城。

荷兰东印度公司野心勃勃,自天启年间便占据马六甲,垄断南洋贸易,劫掠我大明商船,杀戮我大明商人,累计已有万余同胞遇害;葡萄牙人早于正德年间占据满剌加,后虽为荷兰所败,却仍暗中勾结荷兰,提供情报与物资,助纣为虐。此次联军覆灭,南洋诸国震动,暹罗、亚齐、占城等国已遣使前来,表达臣服之意。

马六甲海峡乃南洋咽喉,控制此海峡,则可掌控东西方贸易要道,为大明增岁入数百万两,且能屏障华南海防,杜绝海盗与西洋列强侵扰。臣恳请陛下定夺:其一,是否乘胜追击,派遣舰队进攻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巴达维亚,彻底驱逐荷兰、葡萄牙在南洋的殖民势力,将南洋纳入大明版图;其二,是否遣使册封暹罗、亚齐等国国王,许以贸易优惠,将其纳入大明朝贡体系,共护南洋安宁;其三,是否在马六甲、柔佛、槟榔屿设立‘南洋都护府’,统管三地军政事务,移民实边,发展工商,建立永久军事基地。

臣在南洋整饬军队,修复舰船,静候陛下圣谕,随时准备率军出征!臣郑成功顿首百拜,谨奏。”

奏折送出后,郑成功站在马六甲城的城楼上,迎着海风,望着茫茫大海,心中充满了对大明未来的憧憬与期待。而此时的京城,镇国公府内,赵烈正对着眼前的虚拟屏幕,满脸欣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年半前,赵烈率领大军覆灭倭国,彻底平定倭寇之患后,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音如期响起,宣布了系统奖励:功勋点、初级兑换券40张、中级兑换券30张、高级兑换券20张。奖励发放完毕后,系统便进入了漫长而神秘的升级阶段,期间无论赵烈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如今,经过整整两年六个月的等待,系统终于完成了升级,虚拟屏幕重新亮起,焕发出全新的光彩。

【系统名称】:大明中兴辅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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