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屯垦荒原发新苗，联盟立约固北疆（1/2）

漠北的五月，草原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凉意。克鲁伦河的流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草地上，新绿的草芽肆意生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互市点东侧的空地上，一场关乎漠北未来的“屯垦启动仪式”正在举行——巴图、脱欢、帖木儿三位首领带着三卫牧民，赵烈领着明军将士，数百人围着一片刚翻好的土地，目光都集中在赵烈手中的“漠北屯垦指南”上。

“大家看，”赵烈蹲下身，用铁锹拨开脚下的泥土，指着土层里的沙砾，“漠北的土地多沙，保水性差，所以种青稞和牧草时，得按手册里说的，先挖半尺深的垄沟，把种子撒在沟里，再盖上一层混合了羊粪的熟土，这样既能保水，又能施肥。”

说着，他拿起一把青稞种子，均匀地撒在垄沟里，动作娴熟。这几天，他早已把屯垦指南翻了无数遍，连最细微的种植间距、浇水频率都记在心里。巴图和几位牧民也跟着蹲下身，学着赵烈的样子挖沟、撒种，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着种子，像是捧着漠北的希望。

“将军，咱们种下去的种子，多久能发芽啊？”一名年轻牧民忍不住问道，他叫阿古拉（与之前被俘的鞑靼先锋同名，却是福余卫的老实人），家里的牛羊在去年的劫掠中损失大半，对这次屯垦格外上心。

赵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册里写了，只要天公作美，十天就能发芽，两个月就能收割。到时候，咱们不仅有足够的粮食吃，还能把多余的青稞磨成面粉，跟大明的商队换更多的盐和布匹。”

牧民们顿时欢呼起来。之前，他们全靠游牧为生，遇上灾年就只能挨饿，如今有了屯垦的法子，以后再也不用怕粮食不够了。脱欢更是激动地喊道：“咱们朵颜卫有大片的荒地，明天我就带族人去开垦，争取今年种出的青稞够全族吃一年！”

接下来的半个月，漠北草原上掀起了屯垦热潮。明军士兵带着牧民们搭建水车，从克鲁伦河引水灌溉；赵烈则每天都要去各个垦荒点巡查，手把手教大家解决种植中遇到的问题——有的地块沙太多，他就让人掺些河泥改良；有的种子发不了芽，他就对照手册，发现是浇水太多，立刻让大家减少浇水频率。

这天，赵烈正在福余卫的垦荒点查看青稞苗，巴图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刚冒头的绿芽：“将军！你看！发芽了！真的发芽了！”

赵烈接过绿芽，放在手心，看着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叶片，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意。就在这时，张二牛骑着马赶来，递上一封书信：“将军，大明边境的总兵府派人送来书信，说鞑靼王庭最近安分了不少，还主动把之前抢走的三卫牛羊送了回来，想跟咱们重新谈和。”

赵烈眼睛一亮——这说明蒙力克的惨败彻底打怕了鞑靼王庭，现在正是签订部落联盟契约的好时机。他立刻让人召集三卫首领，在互市点的中军帐里商议签订契约的事。

帐内，烛火通明。赵烈将“部落联盟契约模板”铺在桌案上，模板上清晰地写着联盟的宗旨：“大明与三卫（福余卫、朵颜卫、泰宁卫）结为永久盟友，共同防御外敌，共享互市利益，共促漠北发展”，下面还列了十条细则，包括明军协助三卫训练骑兵、三卫为明军提供牧场补给、双方共同维护互市秩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