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密道追凶遇机关,火光照亮狼子心(2/2)

赵烈侧身躲开,佩刀横扫,直取络腮胡的腰侧。络腮胡急忙后退,佩刀的刀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身后的士兵们也冲了上来,燧发枪的“砰砰”声在密道里响起,震得人耳朵发聋。一个后金士兵刚要举刀砍向一名锦衣卫,就被燧发枪击中胸口,鲜血“噗”地喷出来,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张猛则带着锦衣卫从岔路绕出来,堵住了络腮胡的后路,绣春刀挥舞,瞬间又解决了两个后金士兵。

络腮胡的手下只剩下三个人,却依旧死战不退,他们背靠着背,手里的弯刀挥舞得像车轮,试图突围。赵烈与络腮胡打得难解难分,络腮胡的刀法虽然狠辣,却少了几分灵活,赵烈趁机寻找破绽——他发现络腮胡的左腿有些跛,出刀时左腿总是慢半拍,显然是旧伤。“你左腿有伤!”赵烈喝问道,佩刀直取络腮胡的左腿,“是去年漠北跟咱们打仗时留下的吧?”

络腮胡脸色一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没想到你还记得!”他咬牙说道,弯刀猛地劈向赵烈的头顶,“去年漠北,你杀了咱们多少弟兄,今天我就要替他们报仇!等‘火种’引爆,京城就会变成一片火海,后金大军一入关,大明就完了!你以为凭你这点人,就能拦住我们?”说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点燃后往天上一扔。信号弹在密道顶部炸开,发出耀眼的红光,照亮了整个通道,甚至能看到石壁上的每一道裂痕。

“不好!他在召唤援兵!”赵烈心里一沉,他知道后金肯定在密道里安排了援兵,只是没想到络腮胡会用信号弹召唤。他加大了攻击力度,佩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招招直取络腮胡的要害:“络腮胡,你以为援兵能救你?今天你插翅难飞!”

络腮胡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狰狞:“我不需要援兵救我,只要能拖延时间,让我的手下把‘火种’带出去,我死也值了!”说着,他突然将手里的铜盒扔给身边的一个手下:“快!把铜盒带出去,交给贝勒爷!告诉贝勒爷,一定要在正月十三午时三刻引爆‘火种’,拿下京城!”

那手下接过铜盒,转身就往密道深处跑,脚步飞快,像一阵风。“想走?”张猛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手里的绣春刀寒光闪闪,“把铜盒留下!”他跑得极快,很快就跟那手下拉近了距离,两人在狭窄的密道里缠斗起来,绣春刀与弯刀相撞,火花四溅。

络腮胡则挥舞着弯刀,朝着赵烈扑来,想要缠住他:“赵烈,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去追我的手下!”

赵烈冷笑一声,佩刀猛地刺出,直取络腮胡的胸口:“就凭你,还想拦住我?你以为你是漠北的蒙古大汗吗?”他的佩刀速度极快,络腮胡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弯刀去挡,“当”的一声脆响,佩刀劈在弯刀上,络腮胡的手臂震得发麻,弯刀差点脱手。赵烈趁机一脚踹在络腮胡的胸口,络腮胡“哇”地吐了一口血,后退几步,撞在石壁上,慢慢滑落在地。

赵烈上前一步,佩刀架在络腮胡的脖子上,刀刃贴着他的皮肤,冰凉刺骨:“说!你们在京城还有多少内应?贝勒爷是谁?‘火种’的引爆装置在哪里?”

络腮胡却闭上了嘴,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还在流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消息,没门!我们后金勇士,绝不会向你们大明人低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张猛的声音:“将军!我追上他了!铜盒拿回来了!”赵烈回头一看,只见张猛手里拿着铜盒,快步往回走,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往下流,却依旧紧紧攥着铜盒,像攥着宝贝。

赵烈松了口气,刚要下令把络腮胡绑起来,却听到密道深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喊:“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是后金的援兵!赵烈脸色一变,对士兵们高声喊道:“快!咱们撤出去!从密道入口走!”他一把揪住络腮胡的衣领,将他往肩上一扛——络腮胡虽然嘴硬,但他肯定知道后金的阴谋,带回去说不定能问出些有用的消息。

士兵们立刻往密道入口跑,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还有弩箭射过来,“笃笃”地钉在他们身后的石壁上。赵烈扛着络腮胡,跑得飞快,怀里的铜盒硌着胸口,却让他无比安心——只要铜盒在,“火种”就暂时安全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金的援兵已经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后金将领,手里拿着长枪,正朝着他们冲来。

“快!再快点!”赵烈喊道,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终于,他们看到了密道入口的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亮。跑出密道的那一刻,外面的雪还在下,星光点点,照亮了前方的路。赵烈回头看了一眼密道入口,后金的援兵还在后面追,却不敢贸然出来——他们怕外面有埋伏。

他松了口气,对众人说道:“快!咱们去正阳门跟沈佥事汇合!沈佥事在正阳门布置了防线,只要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队伍策马疾驰,朝着正阳门的方向奔去。赵烈扛着络腮胡,坐在马背上,怀里的铜盒贴着胸口,他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守住京城,绝不让后金的阴谋得逞,绝不让大明的百姓陷入火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雪的寒意,却吹不灭他眼里的火焰,那是守护家国的决心,是永不熄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