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正的谈判（1/2）

m的目光死死锁在纸页上那个扭曲的图案上，仿佛要将它烧穿。那线条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神经，将安全屋爆炸的烈焰、s最后模糊的轮廓、以及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惊悸瞬间串联起来。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混乱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杀手特有的、冰冷的锐利。

他抬起头，看向纪川，声音因为强行压抑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紧绷：“这个图案…确实可以续上断掉的线索。”

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纪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嘲弄。

“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k先生看上去，可不像这么热心的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重伤未愈的虚弱，气势却丝毫不减：“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纪川看着m重新冷静下来的眼神，指尖的烟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细微的红弧。他没有回答m的问题，反而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将那支刚点燃不久的烟，轻轻摁熄在病床旁的金属托盘边缘，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烟雾瞬间消散，只留下淡淡的清甜。

“我需要你，”纪川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什么都别做，好好活着。”

“？！” a和b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a猛地看向纪川，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自己脸色惨白的弟弟，眼神在纪川和m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这样了？！需要k亲自来保m的命？！

纪川无视了a和b的震惊，目光依旧锁在m脸上，继续说道：“我欠s一个人情。”他提到s的名字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死前，让我调查安全屋爆炸案。”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给m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清晰地划清界限：“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并且，”他灰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掌控全局的笃定，“已经有了线索。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对你的生命的影响，也不用再继续调查。”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至于你之前和我说的猜想——”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那六个字，“‘组织清理肿瘤’？”

纪川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简直荒谬。”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m的伪装，“你自己不也这么觉得吗？联合任务战场上，s、x、y和我，处理的都是火力最集中的地方。s死了，你就把凶手指向组织？依据何在？”

所以，你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你只需要活着，当一个会呼吸的证据就可以了。

剩下的话纪川没说，但他相信m听得懂。

m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和最深的不安。他低下头，避开纪川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紧抿着嘴唇，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病房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m猛地抬起头。他的脸色依旧惨白，但那双与a极其相似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压迫感，重伤的虚弱在这一刻被某种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你知道，”m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钢铁般的决绝，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冰冷的空气里，“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的眼神死死锁住纪川，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疯狂和不容置疑：“不管你说什么，我自有我的计划。我的仇，我要自己报。”他微微喘息了一下，压下喉间的腥甜，语气带着一种疏离的、冰冷的“感谢”，“感谢你的情报。但你的要求——”

m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容我拒绝。”

纪川看着m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极其轻微地、带着点嘲讽意味地嗤笑了一声，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蠢货。他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充满压抑和执念的房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拉开房门的瞬间——

从刚才就一直倚在墙边、沉默得像尊雕像的b，突然动了。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精准地、无声地挡在了纪川面前，恰好封住了唯一的出路。

纪川的脚步顿住。他没有回头，但周身的气场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连病房里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碴。他缓缓侧过脸，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b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

“你找死？”

这突如其来的对峙让m也愣住了，他疑惑地看向b，不明白b为何要阻拦明显已经谈崩的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