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思念无声,却震耳欲聋(2/2)
他现在是真的无所畏惧。定位装置已除,组织最大的“遥控器”失效。
派人来杀他?派谁?
能打得过他的杀手,如今差不多都知道了组织“定位酷刑”的内幕,谁还有动机替组织卖命?
至于那些不知情的低级杀手,不过是来送人头罢了。
于是,纪川最近把重心放在了调查江鲶的过去档案上。
他总觉得江鲶和搭档z之间的事情透着诡异,而且,江鲶在定位剧痛发作时,据说并没有产生强烈的、无差别的杀戮欲望,这一点与他自己的经历不同,也尚未调查清楚。
他问过江怜,但江怜所知有限,她只确认江鲶定位时只有剧痛,不清楚他与z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毕竟她只是医疗组的人,距离核心太远。
最近还有让纪川感到莫名其妙的是,最近似乎很多人对他产生了误解。
或许是因为他在战场上采取的保守战略?或者是他本人最近确实没什么强烈的攻击欲望?又或者是因为他出现在庇护所?居然开始有人觉得他“并非冷血无情,反而重情重义”?!
简直荒谬!
纪川只想冷笑。
他只是极度厌恶无意义的损耗罢了。用最小的代价维持局面,仅此而已。这跟“情义”有半毛钱关系?
这种流言似乎还带来了连锁反应。
上次他去庇护所找江怜询问情况,泽塔那个烦人的东西没事就跑来围观,嘴里还嚷嚷着要报答他“救命之恩”——指把他从巷战现场拖回去。
纪川看见他就烦,一个冰冷的眼神甩给江怜,示意她把人弄走。
结果江怜接收到信号,一拍脑门:“啊!正好!k先生你来了,该复查眼睛了!”
然后纪川就被稀里糊涂地按在椅子上,接受了一通细致且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的检查。
每次被江怜“关照”完,他离开时手上都莫名其妙多出一堆新药。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在江怜塞给他一堆维生素片时,冷冷地问:“你不怕我?”
江怜当时正低头整理器械,闻言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诧异:“怕?有什么好怕的?你确实是字母第一,江鲶当初也是第一,呃,虽然他有搭档,我照样给他打针,他疼得叫唤我都没停手。”
她把药盒塞进纪川手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都是病人,没什么好怕的。”
纪川从回忆中抽离,仅剩的右眼扫过这间冰冷、空旷、堆满了“过去幽灵”的新安全屋。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左眼绷带的边缘。
最近遇到的怪人,真是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