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2/2)
规则二:「禁止玩笑笑梗。」
深绯色:「夹带私货。」
亮柠黄立刻反击:「还不都是你取的这个名字害的!是不是一开始劝我取名就是不怀好意!」
深绯色:「你当时也没说不好啊?我和你说我取名字已经够好够符合你的人设了好吧?记得我们还在726训练营的时候吗,我隔壁,那个半夜讲故事还逼着别人杀他的那个神人,他给自己取了条鱼的名字,多low啊哈哈哈?」
卡其色弱弱地插话:「老婆……你给我们取名字不就是学人家的吗……现在踩一捧一是不是不太好啊……」
亮柠黄:「规则三:本记事本不可出现老婆,老公之类的字眼。」
深绯色立刻指出:「笑笑,你忘记换笔了。」 (规则是用黑色笔写的)
黑色笔:「规则四:重大行动必须报备,不可隐瞒。」
深绯色带着个坏笑表情问:「晚上的重大行动也要报备吗?」
这条被卡其色欲盖弥彰涂掉,虽然卡其色并遮不住深绯色。卡其色写:「嘘,笑笑看见了要跳脚的。」
亮柠黄果然出现了:「……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显眼了吗?!那种事情就不要说了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你们了!!!」
纪川的目光在「726训练营」那几个字上停留了一会。他跳过那些充斥着情感的对话,试图直接提炼信息:“看起来他们聚在安全屋的时间很难凑在一起,大概正因如此,才用这种纸质本子的方式来交换信息、记录生活——或许是那个年代通讯不便,又或许……只是他们的一种个人爱好?”
他说着,瞥了一眼商时砚,毕竟这位就有事无巨细记录某些日常的爱好。
“至于这个商笑笑,应该是红雀的搭档。看这情形,他们三个的关系想必非常不错。”
商时砚点点头,但他主要还是注意到纪川在“726训练营”那里停留的目光:“应该是这样。不过这个726训练营……是什么?那个逼别人杀自己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这个训练营……很成问题吗?”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纪川那一瞬间的专注。
纪川沉默了一会,解释道:“726训练营是组织用来训练杀手的一个基地。看他们这口吻,你父母和这位笑笑,应该都出自那里。至于当时那个逼别人杀自己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波澜,“应该就是江鲶。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你可以简单理解成,有人想逞英雄,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让别人杀了自己,才能换取杀其他人的机会或者说资格。但那个营总体来说……氛围其实还可以,至少他们那时那个营的死亡率,在同类型里应该算是挺低的了。”
纪川看了一眼本子上那个“726”,只能实话实说:“我看得久只是感觉……真巧。因为其实照这么看来,你父母和这位笑笑,大概算我的……学长学姐?”
他极少用这种带着点人间烟火气的称谓,自己都觉得有些新奇,不由得轻笑了一下,看向商时砚,想就着这个巧合调侃几句。
然而,他却对上了一双复杂无比的眼睛。那眼神里翻涌着的心疼和某种压抑的愤怒,看得纪川心间猛地一颤。
商时砚的声音里有种极力压抑的情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组织……就是这么培养出杀手的?在那种地方……”
纪川对上那双眼睛里骤然掀起的风暴,突然,嘴角恶劣地一勾,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嘲弄:“这就开始同情了?商时砚。”
他语气轻飘飘的,“这才哪到哪。”
商时砚伸手去拉纪川的手,指尖用力,似乎想从中汲取或者传递某种力量。
纪川没有挣脱,反而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挑衅的意味,问:“不开心?”
商时砚闷闷地:“嗯。”
纪川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忽然提议:“那要不要我带你去726训练营逛逛?给你父母……嗯,报个仇?”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去郊游。
商时砚卡了一下,似乎想反驳说不是为了给父母报仇,但看着纪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最终只是顺着他的话,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好啊,刚好我现在……兵权在握~”
纪川很轻地笑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然后干脆利落地泼了盆冷水:“逗你的。来不及了。”
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轻轻将厚重的纸页翻过,声音平淡无波,却掷地有声:
“我毕业那晚,就把726训练营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里现在就是一片废墟,杂草都不长。”
“你报仇无门了。”
商时砚彻底愣住,瞳孔微微收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毁灭意味的信息,纪川就已经抽回了被他握着的手。
纪川正对着他,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指尖稳稳地抵在商时砚的胸口。
他脸上挂着坏笑,眼神却凛冽如刃,仿佛早已将商时砚那点心疼和替他感到不公的心思彻底看穿。
“所以,” 纪川歪了歪头,银发滑落肩头,语气轻佻又冰冷,带着残忍的坦诚,“不要对我露出那种表情,也不要想着同情我,商时砚。”
“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