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宴刁难,十万改口费(2/2)
傅母的手指紧紧攥着翡翠手链,指节发白,好半天才开口:“我……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厉害的专利,是妈不对,不该用改口费刁难你。”她从旗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缎红包,递给苏晚,“这个红包你拿着,里面有两万块,是妈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苏晚接过红包,指尖碰到傅母的手,一阵微凉的触感传来。她突然想起母亲手稿里的话——“晴晴的手总是凉的,冬天要给她戴暖手宝”,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涩。傅雨薇却还不死心,站在一旁小声嘀咕:“有专利又怎么样?还不是靠男人才能嫁进傅家……”
“雨薇!”傅景深冷冷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怒意,“你要是再敢说一句,就回房间待着,今晚不准出来!”
傅雨薇吓得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再也不敢说话。家宴接下来的时间,气氛明显好了很多。亲戚们纷纷给苏晚夹菜,傅父甚至主动问起她的专利研发情况,还说“以后傅氏医疗可以和你的专利合作,造福更多患者”。苏晚一一应付着,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傅母刚才的态度转变——太突然了,像早就排练好的,反而让她觉得不安。
吃完饭,傅母提议去院子里散步,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月光洒在花瓣上,像铺了一层碎银。傅母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苏晚开口:“苏晚,你母亲是不是叫苏曼?十年前在星芒实验室做研发?”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脚步顿住,指尖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是,您认识我母亲?”
傅母转过身,月光落在她的脸上,能看到眼角的细纹。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认识,我们年轻时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工作上的误会,就断了联系。没想到……她的女儿竟然嫁给了我的儿子,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苏晚刚想追问“什么误会”,就听见傅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晚晚穿高跟鞋站了很久,脚踝都磨红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外婆该担心了。”
傅母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苏晚的肩膀:“路上小心,有空常回来看看。”
苏晚跟着傅景深走出院子,刚坐上副驾驶,就忍不住弯腰揉了揉脚踝——银色高跟鞋的鞋跟磨得脚踝又红又肿,皮肤已经破了,沾到袜子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傅景深看到了,立刻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帮她脱鞋子,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她:“怎么不早说?疼坏了吧?早知道就不让你穿这双鞋了。”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磨红的地方,带着微凉的温度,突然,指尖顿了顿——他碰到了苏晚脚踝处的一道浅疤,那道疤大约三厘米长,是十年前车祸时被破碎的车窗玻璃划伤的,和她锁骨上的疤出自同一个伤口。
傅景深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复杂,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慢了半拍。他抬头看向苏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甚至有些不稳:“这道疤……是十年前那场车祸留下的,对不对?在城郊的盘山公路上,雨天,一辆黑色轿车撞了你们的车……”
苏晚的心脏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傅景深的眼睛,里面满是震惊和回忆,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十年前车祸的画面突然涌上脑海——雨天的公路、失控的汽车、母亲护着她的背影,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男孩,蹲在她身边,用手帕帮她擦脚踝的伤口,手帕上绣着一个小小的太阳标……
她张了张嘴,想问“那个小男孩是不是你”,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傅景深接近她,或许从来都不是偶然——他早就知道她是谁,早就记得十年前的那场车祸,甚至……早就知道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