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灵案现场识旧影,赤坂急讯牵勒索(1/2)
镇魔司总司的灵梯缓缓下降,灵晶灯的冷光映着沈夜的玄色袍角,酒良站在一旁,灰布灵袍的袖口微微攥紧——他能感觉到沈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酒松灵械坊的酒松,是你父亲?”沈夜的声音淡得像灵脉里的雾,没有起伏。
酒良的身子一僵,立刻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恭敬:“正是家父——多谢沈次长上次注灵晶救坊,良愿为次长效犬马之劳!”他知道,父亲能保住灵械坊,全靠沈夜的灵晶注入,这份情,他得记着。
沈夜点点头,没再说话。灵梯门打开,玄色灵舟早已候在阶前,酒良快步上前,为沈夜掀开舟帘,动作利落——他清楚,在这位霸道的次长面前,唯有恭敬,才能站稳脚跟。
一系办公区的灵晶灯还亮着,沈夜离去后,压在众人头顶的筑基灵压终于散去。泷泽凑到金城身边,声音压得极低:“金城兄,没事吧?”
周围的修士都抬眼望过来,却没人敢靠近——沈夜的狠劲他们都看在眼里,没人想触霉头。金城捏着灵袋,指节泛白,脸上却挤出个冷笑:“不过是个靠关系空降的小子,真以为能压得住我们?”他环视一周,语气带着挑拨,“沈次长行事霸道,以后大家做事可得小心,别被他抓到把柄。”
他心里清楚,自己单打独斗斗不过沈夜,但只要拉拢这些对沈夜不满的修士,再加上服衍的支持,总有机会把沈夜拉下来。修士们互相递了个眼神,没人接话,却都默默点了点头——他们虽不敢明着反抗,却也不愿被沈夜随意拿捏。
玄色灵舟停在岩灵町的灵脉公寓外,破邪符结成的结界泛着淡金冷光,将围观的低阶修士拦在外面。镇魔司的灰袍修士正在维持秩序,见沈夜过来,立刻躬身:“沈次长!”
酒良拿出次长令牌,掀开结界,引着沈夜往里走。公寓门口,两名机搜修士候在那里,递上灵丝手套和鞋套:“次长,现场在卧室。”
沈夜戴上手套,推开灵木门——客厅的灵玉地上,拖行的血痕像条暗红的蛇,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卧室。卧室里,灵晶灯的冷光照着地上的女尸,死者穿着淡粉灵丝睡裙,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几乎将头砍断,灵血浸透了灵玉地,泛着腥气。
“沈次长!”机搜队长渡边致和转过身,脸上带着熟稔的笑,“又见面了——上次野口案,还是您帮忙破的。”
沈夜点点头,目光落在女尸胸前——那里有颗淡红的灵痣,像颗碎钻嵌在雪白的肌肤上。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颗灵痣,他前几天在醉仙灵酿坊见过,是渡边怀里那个侍女的。
“死者身份?”沈夜的声音依旧平静,指尖划过灵玉地上的血痕——血痕边缘已经凝住,灵力波动微弱,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二十四个时辰。
“雅灵,二十岁,山梨灵脉人,在赤坂灵酿坊做侍女。”渡边致和递过一枚灵脉身份玉牌,“致命伤在脖颈,凶器应该是灵厨的斩灵刀——厨房的斩灵刀不见了,推测被凶手带走。”他顿了顿,指着被翻乱的灵柜,“灵晶和灵脉债券都没了,应该是为财杀人;玄关没打斗痕迹,凶手可能是熟人。”
“死者指缝里有灵屑,让灵鉴科的人来提取,比对灵脉纹。”沈夜蹲下身,看着雅灵圆睁的双眼——里面还残留着惊恐,显然死前经历了剧烈挣扎。
渡边致和应下,又补充道:“报警的是她的同事,因为雅灵失联一天,来找人时闻到灵血腥味报的警——监控灵晶我们还没来得及调,就等您来了。”
“这里交给你。”沈夜站起身,摘下手套,丢给酒良,“处理好现场,有情况立刻传灵讯。”
酒良连忙应道:“是!次长!”
沈夜转身离开灵脉公寓,玄色袍角扫过结界的破邪符,淡金灵光闪过。他召来灵舟,直奔赤坂镇魔司——渡边的灵讯来得急,现在看来,恐怕和这桩命案有关。
赤坂镇魔司的办公室里,渡边正坐立不安,手指反复摩挲着一枚灵镜。见沈夜推门进来,他立刻起身,脸上满是慌乱:“沈次长,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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