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无面使者的利之欲望？（2/2）

但——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自己不给圣环教廷搞点事，自己以后还怎么得瑟？还怎么happy？

“等等，这就结束了？我还有个疑问。”墨比乌斯歪着头，伸手指向那柄长刀上缠绕的残魂，以及呆立一旁的老约翰灵魂，语气里掺着几分刻意的天真，问题却直刺核心：

“既然有现成的‘证人’在此，为什么不直接用搜魂术看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样不是比在这儿猜测推断直接得多？”

审判法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自判定墨比乌斯无罪，并见证他施展神圣魔法之后，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对于提问也显得耐心起来。

“你对灵魂的理解，似乎有些理想化了。”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搜魂魔法……并非什么温和便利的术式。”

“而这些村民，大多只是普通人，至多仅有微末魔力。他们的灵魂在遭受‘噬魂夺魄’这类凶戾武器的摧残后，早已残缺不堪，结构脆弱至极。此时施展搜魂，非但获取不到有效信息，反而会让他们瞬间灰飞烟灭。”

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解释，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教廷律法严禁对此类残魂进行搜魂，这也是对逝者最后的尊重。”

啧！好仁慈！好清高！好了不起！

怪不得信仰圣环教廷的人越来越多，连青茅村那样的偏远之地都设有基层教会。

“这不是还有一个相对完整的灵魂吗？”墨比乌斯故作沉思状，指了指旁边略显木讷的老约翰，随即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审判法官，“审判法官阁下，老约翰似乎也没有相关的关键记忆。”

“至于老约翰，”，法官的目光转向那抹稍显凝实的灵魂，“他生前是一名中级魔法师，也是我教廷派驻青茅村的基层执事，灵魂强度远胜常人。正因如此，我们才能通过教廷秘法，勉强召回他相对完整的灵魂体。”

他话锋微顿，继续道：“但即便如此，在召回过程中，关于事件最关键部分的记忆也已缺失。这并非魔法失效，而是灵魂在承受致命创伤时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遗忘！灵魂的奥秘，远比元素魔法更为深邃难测。”

“啧！听起来真是合情合理。”，墨比乌斯心下暗忖，自己这种刁钻问题在新手面前或许无往不利，但在真正的老练者面前，却轻易被化解于无形，“那——”

“咳咳——审核已经结束了！”，一旁的无面人适时插话，语气带着提醒的意味，“是不是该——”

五号无脸人此刻简直欲哭无泪——

说好了搞事情搞业绩，这下子教廷那位的任务中重点目标没搞定，自己的季度奖金眼看就要泡汤……

既然动不了墨比乌斯，那就从别人身上下手——剩下两人背景干净得离谱，至少还有机会挽回一点局面。

“无面阁下的利之欲望，请您稍等一下。”，审判法官转向五号无脸人，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