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秩序微光与黑暗先声（1/2）

镝矢群岛的近海还在微微震颤，像是巨兽喘息未平的胸腔。墨绿色的海水漂浮着破碎的甲壳与能量结晶，那些属于圣德罗斯怪兽军团的残骸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偶尔迸发出的紫色电火花，会在海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随后便被更浓郁的光之残留吞噬——那是高斯的慈爱蓝光与杰斯提斯的锐利金光交织的余温，如今又多了一抹独特的银灰色，像掺了碎星的绸缎，在半空缓慢流淌。

林越维持着卡欧斯奥特曼的形态悬浮在低空，胸口的混沌核心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刺。但与之前纯粹的灼痛感不同，此刻疼痛中夹杂着一丝清凉的抚慰，那是原生光在起作用。银灰色的光流沿着他体表的纹路游走，所过之处，原本躁动的混沌能量便会温顺几分，就连核心处那道因复制日蚀之刃留下的裂痕，边缘也泛起了柔和的光晕。

“能量波动趋于稳定，但你的混沌核心损耗比预估更严重。”高斯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月神形态的巨人正缓缓降落，蓝色的躯体在海风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圣德罗斯的黑暗能量具有侵蚀性，即便被打散，残留粒子也会持续干扰异能量体。”

林越侧过头，能清晰看到高斯胸口彩色计时器的微弱闪烁——这场持续了三个小时的战役，这位以慈爱着称的奥特战士也消耗不小。他抬手按在自己的核心处，银灰色光芒凝聚成半透明的屏障，将最后一缕试图渗入的黑暗粒子隔绝在外：“问题不大，原生光的净化效率在提升。倒是你，刚才为了掩护我硬接那只巨钳怪兽的冲击，能量储备还剩多少？”

“足够应对突发状况。”高斯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而且，我们并非孤军奋战。”

伴随着破空声，一道金色的身影落在两人身旁。杰斯提斯的战斗形态依旧挺拔，只是肩甲处的能量护盾有细微的破损，金色的光粒正从缺口处缓慢逸散。她瞥了林越一眼，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双光线融合的战术有效，但你的能量控制太粗糙。达格流姆光线的输出频率与你复制的内巴斯塔光线存在三个频段的冲突，若不是我及时调整能量回路，刚才的爆炸会波及三公里内的渔村。”

林越挑了挑眉，没反驳。刚才那记融合光线确实险象环生，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种不同属性的光线在体内碰撞时的撕裂感，若不是原生光突然爆发，强行将冲突的能量绞合在一起，恐怕不等击中怪兽，自己先被体内的能量撑爆。但他也不会任由对方贬低，当即回敬道：“总比某些人只顾着正面硬刚，把后背留给敌人强。要不是我用黑暗巴斯特打飞那只偷袭的飞虫怪兽，你现在的护盾破损可就不止这点了。”

“那是战术诱敌。”杰斯提斯冷冷回应，“我早已预判到它的行动。”

“哦？预判到你还站在原地不动？”

“两位。”高斯适时开口，化解了即将升级的争执，“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圣德罗斯的怪兽军团虽被重创，但根据伽西星人提供的情报，其主力尚未抵达地球。我们需要尽快补充能量，并制定后续防御计划。”

提到伽西星人，林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那些流亡的外星难民此刻正躲在src临时搭建的避难所里，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圣德罗斯的威胁情报，还有关于“宇宙正义”的另类解读——这也是杰斯提斯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林越能感觉到，自从与杰斯提斯并肩作战后，自己体内的原生光就多了一种特殊的波动，尤其是在杰斯提斯阐述她的正义理念时，那波动会变得异常活跃，最终觉醒出了大纲中提到的“秩序感知”能力。

他尝试着催动那种感知能力，视线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肉眼可见的光线残留，在感知中化作了无数流动的能量丝线，蓝色的是高斯的慈爱之光，金色的是杰斯提斯的正义之光，而那些散落在海面上的黑暗粒子，则是扭曲缠绕的紫色线条。更奇妙的是，他能清晰看到这些能量丝线的流动轨迹，甚至能预判它们下一步的聚合方向——就在刚才，他正是凭借这种感知，提前察觉到了那只飞虫怪兽的偷袭。

“你的状态不对。”杰斯提斯敏锐地察觉到林越体表光流的变化，“能量波动频率突然提升了两倍，是后遗症发作了？”

“不是后遗症。”林越收回感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觉醒了新的能力，能感知到能量的流动轨迹，甚至预判它们的变化。刚才就是靠这个提前发现偷袭的怪兽。”

高斯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这是非常罕见的能力，类似于宇宙中的‘因果预判’，但又更侧重于能量层面。这应该是你的原生光与杰斯提斯的正义之光共鸣后的产物。”

“有点用，但还不够。”林越坦诚道，“目前只能感知到身边十公里内的能量变化，而且对黑暗能量的预判不够精准。刚才圣德罗斯军团撤退时，有一股异常的黑暗能量波动消失得很突兀，我的感知没能追上它的轨迹。”

“那是空间跳跃留下的能量紊乱。”杰斯提斯接口道，“圣德罗斯的麾下拥有掌握空间技术的怪兽，它们很可能在收集战场信息，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

三人正交谈着，一阵急促的通讯信号从林越腕间的装置传来。那是eyes队特制的通讯器，自从林越协助高斯击败第三个克莱美第后，流队长便将这个能同时连接src总部与奥特曼通讯频道的设备交给了他，算是初步认可了他的身份。

“林越，这里是src总部。”流队长沉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背景里夹杂着设备运作的嗡嗡声，“我们监测到镝矢群岛以西两百公里处出现异常能量反应，初步判断是空间跳跃产生的波动，能量强度是刚才怪兽军团的三倍以上。”

林越三人对视一眼，神色同时凝重起来。

“能确定是圣德罗斯的部队吗？”林越问道。

“暂时无法确定，但能量波动中检测到混沌病毒的残留信号，与你体内的混沌能量属性一致，却又掺杂了未知的黑暗能量。”流队长的声音顿了顿，“另外，伽西星人的长老刚才传来消息，说这种能量波动与圣德罗斯麾下‘黑暗执政官’的特征吻合——那是能融合多种黑暗能量的恐怖存在。”

混沌病毒残留？林越心中一动，立刻催动秩序感知。这一次他刻意将感知范围扩大，银灰色的光流像潮水般向西方蔓延，穿过层层云层，最终在两百公里外的海面上捕捉到了那股异常的能量——那是一团扭曲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缠绕着紫色的混沌能量与深黑色的黑暗能量，两种能量相互吞噬又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波动。更让他在意的是，这股能量中，他感受到了克莱美第的气息。

“是混沌之首的残能与圣德罗斯黑暗能量的融合体。”林越沉声道，“而且里面有克莱美的基因信号，恐怕是圣德罗斯利用混沌之首的残留能量，制造出的新怪兽。”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必须阻止它靠近陆地。”高斯的声音变得坚定，“月神形态的净化光线或许能抑制它的能量融合。”

“不行。”杰斯提斯立刻否决，“那种不稳定的能量体，强行净化只会引发爆炸，波及范围至少五十公里，附近还有三座沿海城市。”

“那就用物理攻击打散它的能量核心。”林越提出建议，同时调动体内的能量，银灰色的光流在他体表凝聚，“我的秩序感知能找到它的能量弱点，只要集中火力攻击那个点，就能在不引发爆炸的前提下摧毁它。”

“我同意这个方案。”流队长的声音传来，“eyes队的‘海豚2号’和‘乌鸦1号’已经出发，将在十分钟内抵达战场，负责疏散附近海域的渔船。另外，我们将‘卡欧斯破坏酵素’改良版注入了新型导弹，或许能帮上忙。”

“很好。”林越点头，看向高斯和杰斯提斯，“高斯，你用月神形态的屏障牵制它的行动，防止它向陆地移动；杰斯提斯，你负责正面吸引它的注意力，用粉碎形态的强攻压制它；我从侧面寻找弱点，发动致命一击。”

“凭什么你指挥我们？”杰斯提斯挑眉。

“因为只有我的秩序感知能找到它的弱点。”林越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没意见。”

杰斯提斯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别拖后腿。”

“彼此彼此。”

“那么，行动！”高斯率先动身，蓝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异常能量出现的方向飞去。林越和杰斯提斯紧随其后，银灰色与金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划出两道交错的轨迹，像两把即将刺向黑暗的利剑。

十分钟后，镝矢群岛以西两百公里的海域。

海面上的黑色漩涡已经扩大到了一公里直径，漩涡中心不断有黑色的黏液涌出，那些黏液接触到海水后立刻凝结，逐渐形成了怪兽的轮廓——它有着克莱美第标志性的巨大翅膀，但翅膀上布满了荆棘般的骨刺，骨刺尖端流淌着紫色的毒液；身体是类似恐龙的形态，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鳞片缝隙中渗出紫色的混沌能量；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部，一半是克莱美第的金属面容，另一半则是扭曲的血肉，两颗猩红的眼睛正散发着暴戾的光芒。

“这就是黑暗融合兽吗？简直是移动的灾难。”驾驶着海豚2号的风吹圭介忍不住吐槽道，看着雷达屏幕上不断攀升的能量数值，脸色苍白，“它的能量还在持续增长，再这样下去，不用它主动攻击，能量泄漏就能造成海啸。”

“各单位注意，保持安全距离，优先疏散渔船。”流队长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奥特曼已经抵达战场，准备配合他们行动。”

话音刚落，蓝色的光芒便落在了黑暗融合兽前方的海面上。高斯瞬间切换为月神形态，双手张开，蓝色的光流化作巨大的屏障，将黑暗融合兽困在其中。“停下吧，失控的造物。”高斯的声音透过能量屏障传递出去，带着安抚的力量，“你的体内既有混沌的狂暴，也有黑暗的侵蚀，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黑暗融合兽根本没有回应。它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翅膀猛地一拍，无数黑色的光弹朝着高斯的屏障射去。光弹击中屏障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爆炸，蓝色的屏障剧烈震颤，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果然没用。”杰斯提斯的身影出现在黑暗融合兽的后方，金色的能量在她手中凝聚成巨大的光剑，“这种融合体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破坏的本能。”话音未落，她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怪兽，光剑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怪兽的翅膀砍去。

“杰斯提斯，小心它的毒液！”林越的提醒及时传来。

杰斯提斯反应极快，在光剑即将砍中翅膀的瞬间，身体猛地侧身，避开了骨刺尖端喷射出的紫色毒液。毒液落在海面上，瞬间将海水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空洞，冒着黑色的泡沫。杰斯提斯趁机挥动光剑，砍在了怪兽的翅膀根部，金色的光芒爆发，将翅膀上的一片鳞片砍碎。

但这一击并未对怪兽造成致命伤害，反而彻底激怒了它。怪兽转过身，猩红的眼睛锁定杰斯提斯，口中凝聚出黑色的能量球，能量球表面缠绕着紫色的闪电，显然是融合了混沌能量与黑暗能量的必杀技。

“就是现在！”林越的声音响起。他一直悬浮在高空，秩序感知始终锁定着怪兽的能量核心——那是位于怪兽胸口的一颗黑色晶体，晶体中心有一点微弱的白色光芒，那是混沌能量与黑暗能量融合的临界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银灰色的光流在林越体内疯狂涌动，他将复制的「内巴斯塔光线」「火焰振波」与自身的原生光融合在一起，三种能量在秩序感知的调控下，形成了一道稳定的银灰色光线。他双手交叉，再猛地展开，光线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射向怪兽胸口的黑色晶体。

黑暗融合兽察觉到了致命威胁，想要调转能量球的方向防御，但杰斯提斯不会给它这个机会。她纵身一跃，金色的光剑再次挥出，这一次她没有攻击怪兽的身体，而是将光剑刺入了怪兽脚下的海水里，金色的能量沿着海水蔓延，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怪兽的四肢缠住。

“给我稳住！”杰斯提斯大喝一声，全身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光网瞬间收紧，将怪兽牢牢固定在原地。

黑色的能量球最终还是发射了出去，但方向已经偏离，擦着杰斯提斯的肩膀飞向了高空，在云层中引发了剧烈的爆炸。而林越的银色光线，则精准地命中了怪兽胸口的黑色晶体。

“滋啦——”

刺耳的能量撕裂声响起，黑色晶体在银色光线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痕，里面的白色光点不断闪烁，两种融合的能量开始出现紊乱。黑暗融合兽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光网的束缚。

“高斯，动手！”林越喊道。

早已准备就绪的高斯立刻行动，月神形态的蓝色光芒暴涨，他双手合十，再缓缓分开，一道纯净的蓝色净化光线射向怪兽。净化光线落在黑色晶体上，与林越的银色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蓝银相间的光柱。

“吼——！”

黑暗融合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胸口的黑色晶体最终在两道光线的冲击下彻底破碎。随着晶体破碎，怪兽体内的混沌能量与黑暗能量失去了束缚，开始疯狂外泄，最终在海面上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爆炸。蓝色与银色的光芒包裹着爆炸产生的能量，将其彻底净化，没有波及到任何渔船。

爆炸的光芒散去后，海面上只留下一片平静的海水，以及漂浮在水面上的少量能量结晶。林越、高斯和杰斯提斯悬浮在半空，胸口的彩色计时器都在微微闪烁——这场战斗虽然时间不长，但消耗的能量却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

“成功了？”通讯器中传来风吹圭介松了口气的声音。

“只是解决了先锋。”林越摇摇头，目光依旧盯着爆炸发生的海面，秩序感知还在不断搜索，“那只怪兽只是‘黑暗执政官’制造的先遣兵，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而且，我刚才在它的能量核心里，感受到了更强大的黑暗能量波动，那股波动的源头，就在地球的某个地方。”

“地球？”流队长的声音充满了惊讶，“我们的卫星没有监测到任何异常。”

“那是因为它隐藏在次元夹缝中。”杰斯提斯接口道，“圣德罗斯的黑暗执政官拥有操控次元的能力，它很可能已经通过次元通道潜入地球，目标或许是src的能量研究所——那里储存的高纯度能量，对它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src能量研究所？林越心中一紧。那个研究所里不仅存放着大量的能量结晶，还有eyes队研发的各种对抗怪兽的武器数据，更重要的是，那里还存放着能净化混沌病毒的改良版酵素。如果被黑暗执政官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刻安排人手加强研究所的防御。”流队长果断道，“另外，我们研发的‘黑暗破击炮’已经完成了最终测试，这种武器能专门针对圣德罗斯的黑暗能量进行攻击，或许能成为对抗黑暗执政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