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再次见面(1/2)
众人都以为安格早已离开了渊狱猎场,重新回到了索拉大陆的建设事务之中。
却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一直潜伏在猎场的暗处,从未真正离开。
渊狱猎场上空的魔法光罩日夜运转,恶鬼的嘶吼与战士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安格站在高空的阴影里,气息被完美收敛,像一尊冷静的旁观者,默默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他有足够的把握,哪怕三阶恶鬼彻底暴走,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出手镇压,抹杀。
但他真正担心的,从来不是恶鬼,而是猎场中那些尚在成长中的战士。
一开始,很多人面对恶鬼时,眼神里仍旧藏着恐惧。
哪怕身披附魔武装、手握精良级的魔法武器,脚步也会在无意识间迟滞。
可随着时间推移,一次次近乎生死的交锋,让他们逐渐适应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人在重伤后爬起来继续战斗,有人在同伴倒下时咬牙顶了上去,也有人在绝望的边缘完成了突破。
安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还不错。”他低声自语。
几天时间里,他亲眼看着一些原本只能勉强应付一阶恶鬼的战士,开始能够与二阶恶鬼正面对抗。
也看着某些人,在恐惧中学会了冷静,在混乱中学会了配合。
猎场真正开始发挥它“磨刀石”的作用。
当安格确认,这些战士已经具备在猎场中生存、并且持续变强的能力后。
他这才悄然转身,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了渊狱猎场。
——
世界城。
这一天,世界城的大厅中,气氛明显有些紧绷。
奥尔加特、阿德里安、普雷斯顿三人突然造访,守卫在通报时便察觉到不对劲。
等三人站在安格面前时,那种压抑的怒意几乎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你们这样看着我,是打算兴师问罪吗?”安格微微皱眉,语气平静。
“我母亲呢?”奥尔加特冷声问道,声音里压着怒火。
“不知道。”安格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反问,“怎么,你们觉得她们在世界城?”
“不是你还能是谁!”奥尔加特终于按捺不住,怒声道,“父皇已经把证据摆在我们面前了!”
安格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之前还以为你算是个人物,”他看着奥尔加特,缓缓说道,“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蠢货。”
“你说什么?!”
奥尔加特彻底暴怒,传奇强者的气息轰然爆发,自身领域瞬间展开。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压缩,地面隐隐震颤。
然而安格的眼神只是冷了几分。
没有咒语,没有战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向前一步,递出了一拳。
这一拳看起来轻描淡写,甚至没有带起多少气力波动,可在接触到奥尔加特领域的一瞬间,领域如同薄纸般崩裂。
奥尔加特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大厅外的石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重重跌落在地。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德里安和普雷斯顿脸上的怒容几乎是同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忐忑。
传奇强者,在展开领域的情况下。
被一拳击飞——这样的差距,让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把撞坏的柱子统计一下,”安格淡淡说道,“等他离开的时候,让他赔。”
“是。”大殿外的守卫立刻应声,心中暗暗鄙夷,“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挑衅安格大人。”
安格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阿德里安和普雷斯顿身上:“坐吧。”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与不安,最终还是依言坐下。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安格问道。
“大人,我们是一个月前回来的,”阿德里安连忙回答,“陛下下令召回了我们。”
普雷斯顿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安格。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安格语气淡了几分,“那些事,是你们父皇在诬陷我。”
“你们要是真对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们不会连自己的母亲都不信了吧?”
两人同时露出苦笑。
事实上,他们心中并非没有怀疑。
只是奥尔加特似乎知道些什么,在阿弗雷德七世拿出所谓“证据”之后,立刻便带着他们直奔群岛位面。
一路上,两人多次询问,奥尔加特却始终闭口不言,只反复强调一句话——为母亲挽回名声。
“既然你们出现在这里,”安格看着他们,“那就说明她们已经失踪了,对吧?”
两人沉重地点了点头,焦虑清晰地写在脸上。
“大人,”普雷斯顿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吗?”
“跟我没关系。”安格回答得依旧直接,“你问我,也是白问。”
“而且群岛位面和帝国的位面传送门已经关闭了。”
“要不是塞贡等位面和帝国其他几个行省还有位面传送门,我们早就和帝国断了联系。”
阿德里安和普雷斯顿沉默了下来,彼此对视,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安格见状,话锋一转,与他们聊起了左斯拜伦联合王国的事情。
从那里的局势,到教会的压力,再到他们能顺利返回帝国的真正原因。
当两人听到,是安格的一系列动作,才让他们得以脱身时,几乎是同时起身,对着安格郑重行礼。
“大人,”普雷斯顿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后怕,“你不知道,在左斯拜伦联合王国,我们过得有多压抑。”
“不敢随意露面,还要时刻提防教会,一旦暴露,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阿德里安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大殿中,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听完两人的话,安格心中对阿弗雷德七世的评价,再次被拉低了一个层次。
这不是单纯的冷酷,也不仅仅是权谋深重,而是一种已经逐渐脱离“人”的狠厉。
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妻子推到风口浪尖,将儿子送进险境,甚至不惜让整个帝国笼罩在不安之中。
“你们的父亲……”安格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叹息,“确实是个狠人。”
“不,或许已经不能单纯用‘人’来形容了。他现在的神性,恐怕已经压过了人性。”
“未来,你们的日子,未必会好过。”
这句话并不尖锐,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在两人的心头。
阿德里安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皇这些年的变化,也正因如此,才愈发感到无力。
又简单聊了几句,安格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站起身来,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是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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