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昼夜兼程,云溪终至(2/2)

沈修扶着林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沙哑:“先抓药,咱们先让沅沅把烧退下来。”林砚靠在他肩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没再哭闹——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沅沅还等着她喂药。

他们在医馆附近租了间小院子,院子里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风一吹就灌得满院凉。林砚每天守在沅沅床边,按时喂药、擦身,沈修则一边忙着交接县令的差事,一边四处打听有没有更好的大夫。

有天晚上,沈修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些晒干的野菊花。“听人说野菊花煮水喝能清心,你这些天没睡好,喝点试试。”他把布包放在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木雕,是个兔子模样,“给沅沅的,等她醒了,看到这个或许会开心。”

林砚拿起木雕,兔子的耳朵刻得有些粗糙,却看得出来很用心。她抬头看沈修,见他眼底满是红血丝,却还在对着她笑,心里忽然暖了些。这些日子,他明明比谁都急,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她轻声说:“你也别太累了,沅沅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沈修愣住了,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坚定的力量。他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有些话,不用多说,彼此都懂。

而躺在床上的沅沅,脖子上的“苏”字玉佩,在月光下悄悄泛着一点微光,像是在酝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