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bar双韵:琥珀与龙涎的千年辨(上卷)(1/2)

anbar双韵:琥珀与龙涎的千年辨

楔子

公元八世纪的阿拉伯商路,像一条缀满珍宝的绸带,一头系着沙漠的滚烫沙砾,一头连着海洋的咸涩浪涛。当驼铃摇碎内夫得沙漠的残月时,商队领队哈立德的皮囊里,躺着两块截然不同的“宝贝”——一块是从波斯松林边换来的蜜色硬块,握在掌心暖如阳光,摩擦时泛着松脂的清芬;另一块是从阿曼渔民手中购得的灰褐色蜡状块,裹着海风的咸腥,凑近时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幽远香气。

“都叫anbar,却这般不一样。”哈立德摩挲着两块“anbar”,眉头轻蹙。沙漠里的贝都因人说,蜜色的anbar是松神的泪滴,能安神定魂;海边的渔民却道,灰褐色的anbar是鲸神的馈赠,能驱散恶疾。它们共用一个名字,却来自天地两端——一个从陆地的松林里凝结时光,一个从深海的鲸腹中沉淀岁月。

当商队抵达巴格达时,哈立德将两块anbar摆在香料市场的摊位上,来往的商人、主妇、医师纷纷驻足,却没人能说清它们的不同。有人说蜜色的anbar更珍贵,能雕刻成饰物;有人说灰褐色的anbar更稀有,入药效果奇佳。它们像一对共享身份的孪生兄弟,在阿拉伯世界的香料罐、药臼、首饰盒里流转,共用着“anbar”这个名字,也埋下了一场跨越千年的“身份辨”。

上卷

第一卷 巴格达香市辨anbar 哈立德摊前遇困惑

公元阿拉伯典籍。在《波斯异物志》中,他看到这样的记载:“松脂入地千年,化为anbar,色如蜜,暖如阳,出波斯、花剌子模诸地。”而在《海药本草》里,又有关于另一种anbar的描述:“鲸腹中出anbar,色灰褐,如蜡,味微咸,出红海、印度洋。”

“原来它们的产地就不同!”伊德里西眼前一亮,立刻取来一张地图,在波斯、花剌子模的位置画了个“松叶”符号,标注“anbar(松脂所化)”;在红海、印度洋沿岸画了个“鲸鱼”符号,标注“anbar(鲸腹所产)”。接着,他又对比典籍中关于两者用途的记载——松脂anbar可雕刻、入药安神;鲸腹anbar可熏香、入药理气,差异一目了然。

为了让欧洲人也能区分,伊德里西决定用阿拉伯语和拉丁语双语撰写《anbar源流辨》。他在书中详细记录了两种anbar的产地、形态、气味、用途,还配上了插图:蜜色anbar旁画着松林,灰褐色anbar旁画着鲸鱼。写完后,他将书稿交给那位威尼斯商人,嘱咐道:“你把这本书带给欧洲的商人,让他们知道,anbar有两种,各有各的用处,不要再混淆了。”

威尼斯商人捧着书稿,激动地说:“先生,您这是帮了我们大忙!以后再买anbar,就不会再认错了。”伊德里西笑着摇头:“不是我帮你,是这些典籍帮我们理清了anbar的源流。它们本就来自天地两端,不该共用一个模糊的名字。”书斋外,安达卢斯的阳光正好,照在木桌上的两块anbar上,蜜色的那块映着松叶的影子,灰褐色的那块透着海浪的气息,似在诉说着各自的千年故事。

第四卷 威尼斯港埠分anbar 马可商栈立标识

公元1280年,威尼斯的里亚托港,桅杆如林,海浪拍打着码头的石阶,空气中混杂着海盐、皮革、香料的气息。商人马可·波罗的商栈里,伙计们正忙着整理刚到港的货物,其中就有两箱从阿拉伯商人手中进口的“anbar”——一箱是蜜色的琥珀,一箱是灰褐色的龙涎香。

“老板,上次的教训可不能忘了!”伙计安东尼奥提醒马可,“去年咱们把两种anbar混放在一起,客户要龙涎香熏衣,结果拿了琥珀,闹得客户要退货,还损失了不少钱。”马可点点头,他还记得去年那位佛罗伦萨的裁缝,买了“anbar”想熏制丝绸,结果拿到的是硬邦邦的琥珀,根本无法加热熏香,气得差点砸了他的商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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